「香甜軟糯,帶著淡淡的酒香,好吃食!」
李德謇拿著手中的酒釀丸子,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
程處亮見狀,指著李德謇喊道。
「李德謇,你那一看就知道是給娘們吃的。
是個漢子就該喝這烈酒。
不用多,你要是能喝。」
程處亮有些暈暈乎乎的左右看了看,拿起一個小碗。
上來就倒了一碗,遞到李德謇身前。
「有種就一口把它喝完,我程處亮敬你是條漢子!」
其實,程處亮喝下第一口,就後悔了。
一口下去,就像是吞下一把鋒利的刀子一樣。
酒液入腹,就像是一團火炸開。
並且味道其實也不怎麼樣,至少程處亮不喜歡。
但他今天要是把酒吐出來,那臉可就丟大了。
於是硬著頭皮把烈酒咽下了肚。
程處亮轉念一想,不能自己一個人遭罪啊。
可這裡的酒品種多樣。
程處亮也不確定,別人手上的是不是烈酒。
看尉遲寶琪那通紅的臉,就知道他那個絕對也烈。
李咤是衛國公義子,和他們不熟。
而且也有些人天生臉白,不顯紅色。
但程處亮可以確定,李德謇手上的絕不是烈酒。
誰家好人往烈酒里加湯丸之類的吃食啊。
於是,程處亮將第一個目標轉向李德謇。
「你小子指定沒憋好屁。」
李德謇又不傻,自然看出程處亮不懷好意。
程處亮鄙視的看向李德謇,朗聲道。
「你不會是怕了吧,連酒都不敢喝?」
「誰怕了,但我要你一起喝!」
「程處亮別慫啊!」
「處亮上,你今天慫了,信不信你哥揍死你!」
尉遲寶琪,秦懷道等人高舉拳頭呼喝。
李承干哈哈大笑,也跟著起鬨。
程處亮鼻孔噴出兩行白煙,昂首道。
「好,誰慫誰孫子!」
「甜甜噠!」
大大的眼睛亮起,小小的身影前進。
一雙小胖手在眾人鬧哄哄的情形下,拿起一盒酒釀圓子。
嗅嗅!
「秋秋噠!」
小兕子聞到灑落的酒香,皺了皺小鼻頭。
抱著酒釀圓子,一路穿過眾人的腿下。
眾人雖然有些喝高了,但還是時刻謹記小兕子的。
見小兕子自己往外面走去,眾人也鬆了一口氣。
程處亮和李德謇兩人也一人捧著個倒滿的酒碗。
「干!」
兩人異口同聲的喊道,同時端起酒碗飲下。
早有準備的程處亮還好,強行咽了下去。
可剛剛嘗了香甜可口的酒釀圓子,忽然來上一碗烈酒。
李德謇喝到一半就沒忍住,一口噴了出來。
「咳咳咳,這是什麼酒,比干和酒還烈!」
李德謇也不是沒喝過烈酒。
大唐最烈的,便是北方糧食產的干和酒。
可與碗中之酒比起來,簡直是天壤之別。
不說口感,就酒力的差別,就能甩干和酒八條街。
「咕咚,啊,好酒,李德謇你輸了!」
「你,我!」
李德謇頓時憋得滿臉通紅,兩人拼酒。
程處亮喝完了,李德謇喝一半吐了。
都不用裁判,高下立判啊!
「我哥天生不喜飲酒,我來!」
李德獎一看這不行啊,老李家的面子不能丟。
當即站了出來,重新拿了個碗出來。
也不管其他人的反應,當即就滿上。
便直接倒入口中,瞬間色變。
「嗯哼,好烈!
這什麼酒,就像喝刀子一樣!」
李德獎雙眼暴突,拼命的吞咽。
飲酒有個不成文的規矩。
那就是不能用氣血化解酒力。
不然就不是拼酒量,而是拼修為實力了。
當然,實力更強,身體便越強。
自然也就更能喝。
不過也有天賦異稟的,高一兩個大境界都喝不過。
「哈哈哈,李德獎堅持不住就吐出來啊!」
程處亮大笑出聲,面色通紅的喊道。
李德獎強行咽下最後一口,噴出一口濃烈的酒氣。
手中的瓷碗倒轉,一滴酒液滴落地面。
「程處亮,你行!」
李德獎指了指程處亮,如何還不明白這是被算計了。
但這個局,他們兄弟兩個不跳也要跳。
酒局上若是慫了,日後豈不是要矮這幫人一頭。
「德獎真有這麼烈?」
一直沒碰的李承干,眼中閃過一絲懷疑。
李承干自認為自己的酒量還是可以的。
「就是,有沒有那麼烈啊!」
杜何同樣滿臉懷疑,一碗酒而已,有那麼誇張嗎!
於是,程處亮和李家兄弟不樂意了。
「別擱那說風涼話,有本事就來一碗。
一碗都干不下去,就別出來丟你爹的臉了!」
「一碗就一碗,怕你啊!」
杜何雙眼一瞪,擼起袖子就走了過來。
杜家自從杜如晦過世後,便日漸衰落。
杜何最受不得的,就是被人說丟他爹的臉。
「今日就讓你們看看,誰是英雄,誰是狗熊!」
「一碗就一碗,系幾也系一雄!」
聽到眾人鬧哄哄的聲音,已經開啟酒釀圓子的小兕子高興道。
一直蹲在角落,跟著吃飯的李象輕輕嗅了嗅。
雖然酒味很淡,並且還有香甜的味道。
但李象還是有些猶豫,掙扎道。
「皇姑姑,這個是酒釀造的,咱們不能嗚嗚嗚。。」
李象話還沒說完,就被小兕子一勺子酒釀圓子塞進嘴裡。
小兕子仰起頭,高興道。
「大寄幾,好七吧!」
「香香的,甜甜的,好吃!」
李象點點頭,瞬間被這股香甜軟糯的口感征服了。
小兕子點點頭,心中冷哼一聲。
『哼,鍋鍋騙銀,介系好七噠!』
「皇姑姑,你也快嘗嘗!」
完全不知道被當做小白鼠的李寬,一臉感動的看著小兕子。
心中給自己默默的打氣,暗自下決心。
『皇姑姑明明已經饞的流口水了,可還是給象兒吃第一口。
皇姑姑你放心,以後象兒一定給你養老送終!』
小兕子心虛的看了一眼狀態正常的李象,鬆了一口氣。
當即拿來一個碗,給李象分了三分之一。
這才重新拿起個勺子,舀起送入口中。
「軟軟噠,甜甜噠,好七,好七!
大寄幾,你也七,不過,窩債找鍋鍋要!」
「嗯,謝謝皇姑姑!」
「喝,你踏馬灑那麼多,作弊是吧。
給孤掰開他的嘴,往裡灌!」
「還敢作弊,廢物就是廢物,有種和我決一死戰!」
「來,別以為你是太子,我就怕你!」
「呃,你特麼指誰呢,太子在那邊!」
「這是太子,太子怎麼長這麼高了?」
尉遲寶琪抱著一根柱子,抬頭望去。
「嗝,沒啦,大寄幾泥等架,姑姑給你去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