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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地火百鍊訣

2026-10-08 16:54:49 作者: 小蔥蛋卷

  陳硯還真得認真盤算一下。

  法器?眼前這位金丹真人正給自己煉著呢。

  靈石?賺靈石的辦法多的是,這次機會難得。

  丹藥符籙?前些日子才發過一筆橫財。

  他目光落在滿牆法器圖紙上,心中一動。

  眼前這位和自己師父不同的地方在於,他是越國七派有名的煉器師。

  「師伯。」他抬起頭直言道:

  「弟子想學煉器。」

  洪濤一怔,隨即撫須大笑。

  「好小子,當時叫你來天闕堡不來,非去黃楓谷,怎麼,這時眼神便利索起來了?」

  「還以為你小子會多要法器靈石什麼的,沒想到直接沖著我吃飯的傢伙來了。」

  說罷,他從儲物戒指里取出兩枚玉簡。

  「我這有兩枚玉簡。」

  「左邊這枚是本座的獨門手藝,本座的獨門手藝。辨材、控火、鍛打、銘紋,鍊氣階段的都在裡面了,至於更高層次的本事,那就靠你自己的機緣了。」

  「右邊這枚則是我在秘境中找到的殘卷,比天闕堡的煉器術要高明許多,但我手裡只有鍊氣階段的,後續的部分也得看你的機緣。」

  都是同樣鍊氣階段的煉器術,既然要選,那就選強的。

  「我選右邊這枚。」

  

  洪濤將右邊的玉簡遞給他道:

  「《地火百鍊訣》,希望它能在你手上大放光彩。」

  「往後在天闕堡這段時間,低階煉器室隨便你用,煉廢多少材料,一律記我帳上。」

  隨後他又丟過來一塊赤銅令牌。

  「火煉池的信物,一個月時限的。堡內的弟子都為了這事跟我叫板了,別浪費,讓我看看你的上限。」

  陳硯捧著一玉簡一令牌,被他的豪氣砸得有些發懵,這就是煉器師嗎?又有錢又大方。

  這趟來天闕堡,怕是要把享受二字焊死在他腦門上了。

  他退後一步,鄭重其事地行了一禮。

  「多謝師伯!」

  「去吧。」洪濤擺擺手道:「煉器室的借記手續辦完後,信物會有人拿給你的。這把劍出爐前,你自己先琢磨琢磨玉簡。」

  ……

  石門重新開啟,孟岩與沈雲岫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洪濤坐在座位上不知思索著什麼。

  孟岩猶豫再三,還是沒忍住。

  「師尊,弟子有一個問題實在好奇。」他壓低了聲音,「那位陳師弟……當真沒有被奪舍?」

  洪濤聽他說完愣了一下。

  「奪舍?」

  他先是莫名其妙,隨即想起什麼,噗嗤笑了出來。

  「我那天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你們兩個惦記到現在?」

  沈雲岫垂在衣袖中的手指,一下子蜷縮緊了。

  洪濤擺了擺手道:「當不得真,那都是三四百年前的事了,以他的壽元,早已重入輪迴。」

  「即使真逆天奪舍,也不會是他這個年紀。」

  「至於他身上那縷氣息也是別有緣故。」

  「此事到此為止。」

  屋內一靜。

  沈雲岫的耳根,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師尊。」她的聲音低了下去,「弟子先前誤以為他是個老怪物,還躲了陳師弟一路……很是失禮了。」

  孟岩臉上也有些尷尬,乾咳一聲:「弟子還曾幫忙找藉口說她暈船。」

  洪濤怔了怔,隨即哈哈大笑,震得滿牆的圖紙嘩啦作響。

  「哈哈哈,年輕人有些小誤會,再正常不過!」

  「行了你倆,回頭見著人家了,該怎麼相處怎麼相處,都是年輕人,哪來這麼多講究。」

  笑聲停歇,他臉色一正。

  「我現在要動身去一趟狂風嶺。」

  孟岩當即一驚:「師尊親自去?」

  「眼下正是無風期,錯過這一趟,就得再等下一輪。」洪濤站起身來,表情嚴肅:「據說狂風期的時候,金丹去了也落不到好的。」


  「偏偏是這狂風嶺?」

  「不過故人之地,我總得親自去看一眼。」

  「當年欠他的那幾聲嘲笑,總得當面還了。」

  ……

  回到小院,陳硯反手關門,開啟防禦禁制,這才取出那枚玉簡。

  玉簡入手,腦海里便響起熟悉的提示音。

  「叮,檢測到煉器傳承:地火百鍊訣,請宿主儘快拾取。」

  玉簡上凝著一團流轉的藍光。

  洪師伯二話不說就把壓箱底的東西送了出來,再往上的東西要是敢拿出來,天闕堡老祖怕是都不放過他。

  陳硯不再磨蹭,將玉簡收進藏寶閣。

  「叮,地火百鍊訣融合完畢。」

  剎那間,海量資訊湧入腦海。

  千餘種常見材料的火性、質地、相變;地火的五等火候,何時文養、何時猛鍛;鍛打的三十種基礎錘法;神識的收放法門……

  彷佛有人握著他的手,手把手教過一遍。

  而他也在千萬次錘鍊中逐漸掌握煉器的精髓。

  《地火百鍊訣》(入門)

  陳硯睜開眼,只覺看什麼都新鮮,低階煉器師半輩子學到的知識被他如此輕易地掌握。

  滿院器物材質,在他眼裡都成了材料與紋路的組合,恨不得拿出錘子敲打幾遍。

  這就是煉器師眼裡的世界嗎?

  可惜借煉器室的手續還需要點時間,他按捺住心動,起身打算直奔火煉池。

  令牌剛拿出來,他腳步一頓。

  火煉池跑不了。

  他想起了剛來時在城外看到的街道——

  滿街的法器和寶物,裡面的光團不少,若是晚去了導致好東西被人買走了,那可就虧大了。

  更別談孟岩師兄說的那間最大的萬寶樓。

  不過孟師兄昨日特意叮囑,祝家那對叔侄咽不下這口氣,一個人不要去外城。

  陳硯從儲物袋裡摸出傳訊令牌,神識將訊息傳入其中,靈光一閃而滅。

  ……

  與此同時,洪濤煉器房內。

  孟岩剛聽師父交代完行程,袖中的傳訊令牌忽然有了反應。




  「師尊,陳師弟傳訊,說想去外城轉轉,問我們二人是否有時間。」

  洪濤掃了一眼,撫著長須,思索片刻。

  自己前腳剛想外出,祝家那對叔侄還不知憋著什麼壞水,偏偏挑這個節骨眼,小子要往人最多的地方湊。

  要不直接把祝家打個半殘?

  「讓他去,沒理由因為兩個雜碎就束手束腳的,我丟不起這個臉。」

  洪濤遞給他們一塊傳訊令牌,對他們道:「你們兩個見機行事,寸步跟著,我儘量快去快回。」

  「若是遇上處理不了的事,去找你林師伯,報本座洪濤的名字。」

  「是。」孟岩應下,又補了一句:「林師伯這幾日正在堡中當值。」

  「嗯。」洪濤擺擺手,「去吧。」

  孟岩與沈雲岫齊齊行禮,轉身出了爐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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