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武俠仙俠> 目錄頁> 第41章 進入血色禁地

第41章 進入血色禁地

2026-10-08 16:55:09 作者: 小蔥蛋卷

  血色禁地邊上,七大門派各自駐紮。

  各個營地都像是一潭死水。

  有的修士在反覆擦拭法器,也一遍又一遍清點著儲備的丹藥符籙,更有甚者是被強行逼迫來參加試煉的。

  大家都知道進去後是什麼環境,出來的弟子不到三成。

  禁地上空懸著一層淡紅色的光幕,平日裡紅得發沉,這幾日卻越發清淡。

  古禁即將進入衰弱期。

  高坡上,黃楓谷營地。

  帶隊的是李化元長老,只見他平靜地看著禁地方向,似乎是見慣了這幅場景。

  「都站直了,別丟了黃楓谷的臉。」

  不遠處,一個瘦得像竹竿的青袍道人手持拂塵,將拂塵搭在臂彎里,似乎是注意到李化元的聲音。

  清虛門的浮雲子長老。

  「喲,這不是李道友嗎?之前你輸給我的鐵精,還真是不錯。」

  說罷,他拿出一件法寶,邊展示還邊走過來,生怕別人看不見。

  李化元冷哼一聲,眼皮都不帶抬起。

  「李道友。」

  那浮雲子慢悠悠,不慌不忙道:

  「我還想再打一次賭呢,看來道友對這血線蛟內丹不太感興趣啊。」

  血線蛟內丹?!這可是能讓他靈寵進階的寶物,他一下子打起了精神,扭頭過去。

  「賭什麼?」

  「這屆兩派弟子,誰采的靈草株數多。」

  「若是一樣多呢?」

  浮雲子拂塵一甩:「那就比哪個宗門活著出來的弟子多。」

  營地靜了一瞬,清虛門和黃楓谷的弟子臉色又白了一層。

  李化元哈哈大笑,反手拍出一隻玉盒:「賭了!」

  至此,兩派弟子成為兩位金丹長老的籌碼,擺上名為血色禁地的賭桌。

  

  若是贏了還好,若是輸了,指不定還會被這等大人物厭惡上。

  向之禮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站在陳硯和韓立中間。

  「向師兄看什麼呢,怎麼了?」

  向之禮倒是不嫌扮演累,熱心腸地給他們一一介紹在場值得注意的人物。

  「靈獸山領頭那個,操縱著奇異靈獸,鍾吾;天闕堡面色不善的光頭,戰績斐然,封岳。」

  「這裡沒有一個好相處的,都是狠角色,進入禁地得萬分小心。」

  陳硯的目光在天闕堡營地里轉了幾圈。

  既沒有看見孟岩,也沒有看到沈雲岫。

  也對,洪師伯算帳比誰都精,這筆帳怎麼算都是虧的,怎麼捨得讓她來蹚這灘血泊。

  「掩月宗這一批,倒是女多男少。」向之禮話說了半截。

  韓立看向掩月宗的營地,似乎是看到什麼,扯了扯陳硯的衣服。

  別人可能看不清,但韓立看得真切。

  為首帶隊的女子,不就是當年升仙大會上宣讀規則的金丹長老嗎?

  如今怎麼會作為試煉弟子進入禁地裡面採藥呢?

  陳硯瞥了一眼,並不在意。

  「怎麼了?」

  韓立把話憋在心裡,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沒事。」

  其他各派的弟子似乎也都在觀察著其他宗門的對手。

  陳硯的存在更是猶如群星中的皓月。

  「哪個?」

  「背巨劍那個,黃楓谷雷真人的親傳。」

  「就是升仙大會一戰成名那個?聽說這幾年從無敗績。」

  「他一個金丹親傳,怎麼也來這裡面爭個頭破血流?」

  「三年時間,從鍊氣八層修到十三層!我還聽說他在天闕堡的火煉池連續煉體一個月,打破幾百年的記錄!」

  「妖孽!最好別碰上他!」此人倒吸一口涼氣,暗暗祈禱。

  也有人在盤算著怎麼合力除掉此人,若是成了,怕是這趟就值了。


  陳硯不知道他在別人那裡被算計了一遍又一遍,即便知道了他也是開心的很,體內的力量膨脹得就差個地方宣洩了!

  光幕的紅色陡然又淺了一分,薄得似乎看不見了。

  「時辰到了。」

  不知誰說了一句,所有的人齊刷刷繃直身體。

  一道道遁光沖天而起,李化元、浮雲子、各派的金丹真人,在光幕最薄處一字排開,掐訣的手法快得眼花。

  數道法力轟在同一處。

  轟的一聲悶響,光幕劇烈翻湧,抵抗片刻便被強大的力量撕開一道巨大的口子。

  這片血色禁地像是張開了一張深淵巨口,等待吞噬生靈。

  高空之上,浮雲子的聲音嚴肅地傳遍全場。

  「諸派弟子,速進!」

  「再重申一遍,第五日日落前必須出來,不然只能下次開啟之時來給你們收屍了!」

  伴隨著聲音落地,不知哪派的弟子第一個衝起,隨後所有人爭先恐後般扎身進入那道深淵。

  每一步先機便是一份生機。

  韓立和陳硯對視一眼,隨人流沖了進去。

  跨過古禁的瞬間,天旋地轉,像扎進了厚厚的泥潭。

  ……

  平穩落地,腳下是平實的土地。

  四周空蕩蕩的,一個人影都沒有。

  「韓立?」

  沒人應。

  神識蔓延出去數百米,不見半隻活物,安靜得可怕。

  天是暗紅的,透下來的光也是帶著暗淡的。

  空氣中若有若無地傳來血腥味,不知是千百年來累積的,還是最近剛有生物死在附近。

  遠處一聲獸吼,剛響起便戛然而止,再無聲息。

  罷了。

  他跟韓立約定了匯合點,總會遇上的。

  他拿出宗門給的地圖,打算先去最近的採藥點。

  先是確認了自己的位置,發現離自己最近的一處在西邊。

  迅風步法一動,人已在數十丈外。

  幾刻鐘後,一片背風的坡地。

  圖上第一處藥點,坡上分布著十幾根血參,黑紅的莖葉泛著靈光,年份不等。

  有人捷足先登!

  一個青袍背影蹲在坡上,動作迅捷,不時左右探望,正把一株株血參往儲物袋裡塞。

  是清虛門的人,還是落單的。

  他不動聲色,靜待這人採集結束。

  待最後一株血參收好,陳硯便把銀光劍激射出去,瞄準此人後背,準備一擊必殺。

  同時他一個箭步直撲過去,不給他一絲逃跑的機會。

  那弟子采著靈藥自然是警惕萬分,似乎是飛劍觸動了他擺下的禁制。

  「哪位道友不知死活!」

  他立刻反應過來,低聲怒吼,轉身甩出數張符籙將飛劍擊退。

  看清來人臉的一瞬,他動作一僵。

  「黃楓谷,陳硯?!」

  話都沒說完整,反手啟用腰間一張遁光符,當即想要逃竄。

  但為時已晚。

  巨闕舞動,一劍橫掃。

  那人的護體靈光跟護體符籙只撐了一瞬,像薄薄的雞蛋殼,咔嚓一聲碎得乾淨。

  只見他被攔腰截斷,腰腹被撕裂成血泥,劍勢仍未盡,在坡上犁出一道長長的鴻溝,黑土翻卷。

  這麼弱?還高估他了。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