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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中階飲酒術

2026-10-08 18:15:44 作者: 地上黃瓜

  分手時,楚雲飛掏出一支精巧的「白朗寧」手槍,送給李雲龍:「雲龍兄,留個紀念吧,咱們後會有期。」

  轉過身,面對狗剩,取出自己常用的一支駁殼槍,遞給他:「狗剩兄弟,今天如果沒有你,我們就死在這了,大恩不言謝,這把駁殼槍,跟隨我多年,這次就當作小小的一個見面禮,送給你了!」

  那把駁殼炮槍身方方正正,槍管突出,胡桃木握把,一眼看上去粗壯硬朗。

  狗剩接過槍,心裡喜歡,反覆摩挲,愛不釋手。

  「謝謝楚團長!」

  「不用客氣,雲龍兄,你手下能人異士眾多,實在令人眼熱哪!」

  李雲龍收起手槍:「你我兄弟一場,保重了。」

  「保重!」

  天黑了,李雲龍三人才回來。趙剛便找上李雲龍討要個說法,一來二去,四人都喝上了。

  李雲龍與趙剛,和尚與狗剩,各自盤坐在炕上,不住往口裡塞燒雞,塞油炸花生米,灌汾酒,喝的那是一個字:爽!

  可惜,狗剩不善言辭,只顧悶頭喝酒,被李雲龍幾句話一擠兌,那酒杯硬是沒有停過,就朝肚裡倒。

  幾杯下肚,便暈頭轉向,不勝酒力。

  其他人見狀,都會心笑了笑,也不管他了,聊天說地、七哩八哩,那是一個帶勁。

  狗剩昏昏沉沉,盯著李雲龍喝酒的動作,默不作聲,腦中劇痛,鼻中滴血,還好,三人只顧喝酒,並未注意到他。

  三分鐘到了,對於初階飲酒術,狗剩不知不覺中已經掌握。

  清醒了五分,坐起身來,用袖子抹了一把血糊糊的臉,端起杯子,仗著酒勁,繼續與三人碰起杯來。

  李雲龍的酒量不小,大約是個1斤多點的白酒量,多了,可就熬不住了,趙剛的更淺,約莫8兩,文人的體質差點,酒量也同時靠意志力,他的意志力不低,堪堪能與和尚拼個五五開。

  這狗剩好的沒學上,斗酒倒是先學了,初階飲酒術,正好與李雲龍打個平手。

  

  三人詫異於狗剩的酒量,沒想到,平時不聲不響的悶葫蘆,還能喝倒了政委和尚,最後,與團長齊齊醉倒……

  早晨狗剩最先醒轉,他感覺到了,喝酒技術由初階已然升為中階,以前能喝個斤把白酒,現在嘛,兩至三斤的白酒,估摸著也喝不倒他!

  難道是喝倒了三個對手成功晉級?這種升級方式真是離了個大譜!但喝酒喝得多能有啥用?他苦笑,浪費鼻血了,腦子還痛了三分鐘,得不償失嘛。

  從河源縣回來,狗剩對於迫擊炮的威力,親身體驗到了,心裡迫切地想學到這門技術。

  隔了這麼多天,也有點想念老班長了,想念他的貼餅子,想念被他輕輕踢屁股。

  不知不覺,走到炊事班做飯的灶屋,聽得裡面炒菜聲、案板切菜聲,還有老班長呼來喝去的打雷聲,感到心頭暖洋洋的。

  這時候,炒菜聲停了,張鐵柱掀開屋帘子,走將出來,正要搬柴火,一抬頭,便望見了黑瘦黑瘦的狗剩。

  「碎娃娃,你來咧!等會開飯了,莫走咧!」

  「老...班長...好!」狗剩支支吾吾,難掩興奮之情。

  「說話還是結巴,少說話。」張鐵柱輕踢了一下狗剩屁股。

  「嗯」

  「狗剩!」王喜奎隔著三四百米遠,大聲喊著,兩天沒見他了,據說是和團長魏和尚一起,在河源縣城辦了件大事,轟動了整個晉西北。

  「你小子!聽說你和團長他們辦事去了?是不是跟楚雲飛的那封信有關?」

  「嗯」

  「你別老是嗯嗯嗯的啊!多說點話會咬著舌頭咧?」

  「沒事!」

  「算了,你不說,也沒人強迫你講!俺要是和團長一起出去辦事,不得勁吹上十天十夜咧!」

  「喜子,你說狗剩和團長前天出去了?」

  「嗯,老班長,狗剩可能耐了,團長一起床,就誇他!整個團部都轟動了!傳得可神咧!說是什麼狗剩指哪打哪,隔著石頭也能打中!」

  「真有這麼神?碎娃娃?」張鐵柱疑惑地轉過頭,打量著狗剩那張黑瘦的臉,真是人不可貌相。

  伸手摸了摸狗剩頭上那亂得跟雞窩似的頭髮,「吃完飯,來灶屋取兩個貼餅子帶回去吃!」


  「嗯」

  「老班長,咱也要貼餅子!」王喜奎嚷嚷道。

  「一邊去,啥時等你和團長一起出去辦事,再來!」

  「你偏心,咱是半個老鄉咧!」

  「滾你的吧,哈哈哈!」張鐵柱笑著踢了踢他的屁股。

  「狗剩,咱們訓練去!拼刺練得咋樣咧?」

  「還行!」

  「什麼叫還行?你知不知道張大彪?一營營長,他們營的大刀練得有多狠!今天在咱們這耀武揚威的,說拼刺就是三板斧,沒個卵用!現在還在吹呢!」

  「張大彪?」狗剩想起來了,獨立團一營營長,長得五大三粗的,30歲,原先是29軍大刀隊出身,驍勇善戰,是李雲龍手下的一員猛將,與三營長沈泉不對付,經常為爭個第一而弄得臉紅脖子粗。

  獨立團的訓練場上,兩撥人正劍拔弩張,氣氛緊張。

  張大彪漲紅著一張黑臉,脖子青筋爆現,右手按著一柄大砍刀,雙目瞪著沈泉,「你小子,比就比,俺也不是嚇大的,拿出點賭注,輸了咋弄?贏了又咋說?」

  「老子怕你個卵啊!就賭你屋裡的那瓶汾酒,你輸了,給老子乖乖拿過來!」

  「你輸了又咋樣?」張大彪反問了一問。

  「不可能輸!!」

  張大彪知道沈泉打伏擊,繳獲了一把鬼子尉官指揮刀,「背金」位置有花紋,帶有名門徽章,刀柄材質以水牛角為主,呈現渾濁質感,經過拋光處理。沈泉逢人便吹噓他的尉官刀,令他心痒痒的,也想拿在手裡研究研究,到底是不是玉鋼摺疊鍛打包鋼,與他的大砍刀有什麼區別。

  可沈泉就是不給他觀看,借都不行,藏得跟寶似的。

  「你輸了,就送俺那把鬼子尉官指揮刀,怎樣?」

  「喲嗬,敢情您老人家是惦記上了老子這寶貝了?也行!不過,條件可得改改!」

  「小泉子,你就說吧,怎麼改!」

  「要不?」沈泉烏溜溜的眼珠轉了轉,「你那把盒子炮不錯!」

  「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說了半天,原來也是惦記上俺的盒子炮了!」張大彪氣極而笑,背上的大砍刀環咣咣作響。

  「只要我背上的刀同意,給你把盒子炮沒問題!」

  「老子還有長槍,怕個卵!」

  「比比比!比就比,誰怕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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