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這一個個被術法定住動彈不得的敵人,面容屈辱地跪在地上,孫悟空立刻鼓起掌。
「可以呀,還得是你動作快!輕輕鬆鬆就把這些傢伙給抓住了!」
孫悟空一邊鼓掌,一邊誇讚著哪吒的行動利索。
而哪吒則傲嬌地將混天綾收了回來,將頭扭到了一邊,笑嘻嘻道:「那是,你也不看看,小爺是誰!」
那些被俘虜的活口,在聽見二人的交流之後,怒目圓睜。
他們氣鼓鼓地盯著孫悟空,若是有機會的話,恨不能夠將孫悟空二人生吞活剝了似的。
注意到這幾個活口不禮貌的視線,哪吒雙手環抱於胸前,氣鼓鼓地開口道:
「喂喂,現在是你們要襲擊我們誒!」
「被俘虜了,難道不是你們活該嗎?居然還敢用這樣的眼神盯著我倆,真是不識好歹。」
旁邊的聖女以及聖光教會倖存者也在此刻逐漸靠近。
雖然,這幾個僥倖留存下來的活口戴著面具,根本看不出樣貌。
但是聖女他們還是透過情緒的感知,大概確定了面前這幾個活口並非天人。
對方並沒有天人那樣,能夠感知周圍情緒的能力。
自然,這幾個活口也不能感知到,他們嘗試散發出來的試探情緒。
「看來,這些傢伙是流亡。」
其中一個聖光教會的倖存者做出瞭如此的判斷。
事實上,在這人說出了這種話之後。
那幾個原本只盯著孫悟空哪吒二人怒目圓睜的活口,頓時彷佛被踩了尾巴似的。
他們想要掙扎攻擊過來,偏偏無法睜開哪吒的法術,也只能用自己那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這些傢伙。
「流亡?」聽到這個陌生名詞的哪吒,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旁邊的孫悟空。
他想要讓孫悟空為自己解釋解釋。
孫悟空想了想,直接將自己腦海之中的「常識部分」,壓縮傳音進入哪吒腦海之中。
「簡單來說,就是如此這般……」
這突然擠進腦海之中的知識讓哪吒有些暈眩。
但哪吒畢竟並非常人,很快,便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資訊衝擊。
「原來是這樣……別說,這還玩得挺花的嘛……」
消化完了所有資訊的哪吒,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嘟嘟囔囔著。
孫悟空再一次,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那幾個氣鼓鼓的活口身上。
他有些好奇,這些所謂的「流亡」為何有這麼大的膽子,居然敢伏擊聖光教會的聖女。
那可是奔著要將人直接弄死去的。
如果不是因為那個陣法對他們沒什麼用,想要這麼簡單地將這件事情解決掉是真的不容易。
至少,對於力氣全失、神力全無的聖女他們來說,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也就在孫悟空和哪吒各自思索,這些流亡究竟為何會出現在此處之時。
旁邊的聖女等人卻已經開始了審問。
這畢竟不是一件小事,堂堂聖光教會的聖女,差點在此遇襲身亡。
而製造這起兇案的,還是整塊大陸人人避之不及的流亡。
這個事情要是傳出去的話,對於聖光教會的威信來說,絕對會是一個巨大的打擊。
哪怕他們現在死裡逃生,也必須要找出幕後的真兇,至少得找到一個背鍋的。
光是這些流亡,是無法承擔起,伏擊聖光教會聖女這樣惡劣罪名的。
所以,哪怕是刑訊逼供,哪怕這後面確實沒有什麼幕後黑手存在,他們也得想個辦法找出幕後黑手來。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足夠傲慢。
他們也確實,沒有將這些從外表看來,與他們別無二致的流亡,當成一回事。
奈何,聖女他們無論怎麼審問,這些活口都一言不發。
哪怕已經用上了常規的刑訊手段,哪怕這些人因為術法的原因,根本無法動彈。
他們的嘴都像是焊上了似的一聲哀嚎都發不出。
「……可惡,這些傢伙怎麼這麼嘴硬,這幕後之人到底是誰,膽敢如此行徑,真是恨不得將其扒了皮抽筋!」
已經整得有些心煩氣亂的某個聖光教會倖存者,恨恨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
他們從前也接觸過一些窮凶極惡的犯人,但是能嘴硬到這個程度的,屬實不多見。
回過神來的孫悟空和哪吒,好巧不巧看到了這一幕。
更好巧不巧的,聽到了其中一人如此抱怨著。
「嘶……好殘暴啊……」
哪吒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一副矯揉造作的樣子,似乎真被這兇殘的審問給嚇到了似的。
看到這一幕的孫悟空感到無語,哪吒還是這麼跳脫,他還學了一下。
哪吒被孫悟空的模仿弄得渾身不自在,他下意識咳嗽了一聲,強行將自己的注意力轉移到那幾個活口的身上。
「那個……你們這樣虐待這些活口是不是不太好啊?」
旁邊的聖女也是沒轍了,滿臉無奈地看著哪吒道:
「這位哲先生的同伴,我們這樣審訊他們,也只是為了能夠詢問出,背後的幕後主使是誰罷了!」
「只是他們的嘴實在是太硬,也實在是難以被撬開。」
「無論我們用怎麼樣的手段刑訊逼供,對方也沒有任何的動搖,始終咬牙堅持不發一言。」
聽到這話的哪吒卻哈哈乾笑了起來,他有些心虛的眼神瞟來瞟去。
「那個……他們沒法招供好像是我的鍋……我尋思,你們要帶回去審問,所以就把他們禁言了。」
說完這句話的哪吒隨即一點,便解開了這地上幾人活口的禁言咒。
「現在好了,你們可以嘗試詢問了。」
也就在哪吒這話說出口的剎那之間,那幾個被嚴刑逼供的流亡頓時因疼痛哀嚎不止。
他們不是不想要罵強行給自己閉麥的哪吒,也不是不想罵這幾個對他們刑訊逼供的天人。
實在是疼痛讓他們難以完整地說出一句辱罵的話語。
「有本事?有本事你們就一刀殺了我們啊,這樣折磨我們算什麼本事!」
其中一個意志較為堅定的流亡咬牙堅持著,惡狠狠吐出這麼一句話。
旁邊的聖光教會成員卻立刻上前一步,狠聲質問:
「說,你們背後主使究竟是誰?為什麼在此伏擊聖光教會的聖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