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聲聲的質問,其中的意味不言而喻。
早就在聖女出現的剎那,已經明悟了對方身份。
這幾個流亡,在聽到這質問之後,也不由得哈哈大笑起來:
「我們也沒有想到,只是心裡不滿,在這必經之路上設下了死局。」
「卻差點弄死了大名鼎鼎的聖光教會聖女,只是可惜,被這兩個傢伙給破壞掉了!」
說到最後,那個意志較為堅定的流亡,看向孫悟空二人的目光,變得更加氣急敗壞。
如果不是因為孫悟空和哪吒的存在,他們這一回,可就是大功一件了!
沒想到,這些個卑賤的流亡在聽見他們的質問之後,不僅沒有半點愧疚,反而還哈哈大笑起來。
負責審訊的那個聖光教會成員頓時怒目圓睜,恨不得再上去狠狠地教訓一頓才舒坦。
旁邊幾個聖光教會的成員也不由得怒罵起來:「不知死活,都已經大禍臨頭了,居然還敢出言挑釁,真是……」
聖女聽了一個大概,挑了挑眉,聲音冷淡,開口質問起來:「所以你們的意思是……你們流亡已經不滿意天人許久。」
「所以,你們才打算趁著聖城舉辦慶典之時搗亂殺人,意圖破壞這一次的慶典,是嗎?」
其他幾個緩過來的流亡,也在此時加入了聲討之中:
「哼,你們天人都高高在上啊!我們這些流亡的死活,你們根本不在意。」
「甚至,你們還把我們歸類為了不可接觸的存在。」
「你們越是如此,我們就越是要向你們報復回來!」
「大家都是這塊大陸上的生靈,憑什麼你們天然高高在上?」
這些人眼神之中充滿著毒怨,在看向這些天人的時候,恨不得能夠立刻衝上去,跟敵人來個同歸於盡。
如果不是有哪吒的術法定住,這幾個人指不定真要衝上去來個自爆,與敵人同歸於盡。
聽到這幾個流亡,你一言我一語的聲討,聖女的眉頭卻從來沒有松過。
她忍不住問了一個自己目前最為在意的問題:
「你們這麼做,難道就不怕聖光教會遷怒於整個流亡嗎?」
「好歹聖光教會也是天人數一數二的教會,你們專門挑這個敏感的時期出手,哪怕是為了教會的顏面,流亡也絕對不會有好下場。」
如果換做一個嚴苛的教會掌控著,說不準,這一屆聖城的慶典都得血流成河了。
旁邊一個聖光教會的倖存者,在聽見這些話之後,更是憤怒不已。
「不過是卑賤的流亡而已,居然還敢提出質疑,發出聲討?!」
「依我看,就應該將這些傢伙處死,掛在牆頭上以儆效尤!」
此言論一出,一下子獲得了其餘幾人的一致贊同。
「我看這主意好,省得這些不知死活的流亡,一次又一次地來挑釁我們天人!」
「也不知道那些地人是怎麼看的,居然讓這些討厭的流亡,悄無聲息地出現在了聖城周邊。」
「回到聖城之後,我一定要向教皇稟報此事,讓其狠狠地懲罰那些擅離職守的地人。」
這幾個人偏激的言論,聽得旁邊哪吒眉頭皺得死死的。
「哎呀……我的力量……果然是被剛才的法陣影響到了嗎?你們可千萬要小心啊!」
眼珠子一轉,哪吒像是想到了什麼似的,立刻呼喊了起來。
就在他呼喊的下一秒鐘,在那幾個嘴臭的天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
那幾個流亡身上的禁錮法咒居然失效了。
察覺到自己的肢體能夠順利動作的剎那,其他人還還沒有反應過來。
而此前便率先發話的意志更為堅定的那個劉王,卻已經瞬間反應過來。
他沒有任何猶豫地從自己兜里掏出了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捅進了距離自己最近的聖光教會倖存者腹部。
不僅如此,對方得手之後也沒有戀戰,立刻拔出匕首,又朝著下一個受害者刺穿過去。
其他流亡看到這個情況,瞬間反應過來,也有樣學樣朝著周圍的受害者衝擊過去。
見此情況的孫悟空,先是瞪了一眼哪吒。
而後,他假借袖子的掩飾抽出一條繩索,將在場亂竄的流亡全部捆了起來。
這下,哪怕這些流氓還能夠動彈,卻也無法掙脫繩索,更別提掏出武器攻擊別人了。
孫悟空無奈地看向了哪吒,出言向周圍的人解釋說明:「真是沒想到,這些傢伙居然這麼的狡猾……差點就因為你的力量突然消失而翻車了。」
真相是不是這樣不要緊,重要的是他得表一個態出來。
不然,聖女那邊就算想編,也編不出一個合理的解釋。
到時候,更別提服眾了。
見此情況。
聖女雖然有心想要質疑,哪吒究竟是真的脫力無法桎梏住那些流亡,還是故意為之。
但她也知道,這時候說穿並不是一件好事。
說不定還會得罪孫悟空,也只能夠暫時將這件事情按壓下去。
「這些傢伙,確實狡猾……以二位的實力,能堅持那麼久才中招,已經實屬不易了。」
聖女這話說得極有水平,至少,從表面上來說,是說得過去的。
知道聖女是給自己這個面子,沒有要細究的意思,孫悟空抿了抿嘴,給予對方一個笑意,表示感謝。
而後不等聖女做出回應,她便立刻拉著哪吒站到了一邊,不打算再摻和這件事。原因嘛,也很簡單。
剛才在那個意志堅定的流亡動手剎那,孫悟空似乎在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些熟悉的東西。
保險起見,接下來他還是不要參與其中,避免把自己也給帶進去了。
哪吒雖不明所以,卻還是下意識地跟著孫悟空一塊兒行動。
總歸,自己這好兄弟肯定不會害自己就是了。
而聖女眼見著孫悟空如此痛快地離開,心裡也是極為滿意的。
她心說,孫悟空還挺有眼力見。
她認為,孫悟空知道接下來的審訊可能不適合他們在場邊,才主動地避開了。
於是,接下來審訊繼續。
只是,那個意志更為堅定的流亡,卻在聖女即將開口的剎那,問了個特別的問題:
「那二位究竟是什麼來歷?竟然有這樣厲害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