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菲,奎斗,你們怎麼能這麼做呢?!」
「你們這樣做,致聖光教會於何地?」
「又讓我有什麼臉面去見奇蹟公會的各位使者?」
教皇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一張嘴就是問責。
這話擺明是在告訴眾人,這一切都是奎斗和菲菲自作主張。
和他這個教皇可沒什麼關係。
旁邊看到這一幕的奇蹟公會使者睜大了雙眼。
他們似乎是沒有想到,這位聖光教會的教皇大人,居然這麼痛快地就把鍋甩了出去。
「教皇大人,您怎麼能這麼說呢?」菲菲在聽見這話之後,瞬間睜大了自己的眼睛。
她完全不明白,教皇為什麼在這個時候,說出這樣的話來。
教皇難道不知道她的無辜嗎?
她根本就沒有見過教皇,更沒有聽到教皇下達過什麼命令。
是,她承認自己確實做了一些不該做的手腳,可是……
她也不過是順水推舟罷了,就憑那些似是而非的線索,是完全沒有辦法定罪奇蹟公會的。
她很清楚自己的做法,也頂多只是給奇蹟公會帶來一些膈應罷了。
可教皇公然說出這些話,無異於是在告訴眾人,自己是有心構陷,是奔著一擊致命去的。
這件事情,明明可以不鬧得那麼大,可卻變成了如今這個樣子。
菲菲心裡怎麼可能不慌。
旁邊的奎斗在聽見了教皇的話之後,卻無奈地擠出了一抹笑容:
「教皇大人,您輕飄飄一句話就把責任甩到了我二人的身上,我實在是佩服。」
「我承認,我確實是沒有想到你會這樣的無恥!」
說到這裡的奎斗,目光之中充滿著憤怒。
那盛滿了怒火的雙眸之中,滿是失望,說出來的話也更加的擲地有聲:
「是我識人不清,是我對您抱有了太多不必要的希望,是我的錯。」
「我現在只想挽回我自己的錯誤之處,還請各位做個見證。」
刻伊耳眼看著眾人的注意力,再一次被聚集在了奎斗身上,眉頭皺得死死的。
他立刻喚人,快將這個禍禍頭子給帶走:
「你們還在等什麼?還不快快將發瘋的奎斗隊長拉下去?」
眼瞅著其他的天人騎士團要將奎斗拉下去,急於證明自己清白的菲菲不幹了,立刻上前去要將其拉扯住。
她神情慌亂,扯著奎斗喊道:「不……不是的……奎斗隊長你得把話說清楚呀!」
「我確實是動了一些手腳,但是那些根本就不足以……」
要是這件事情坐實了,教皇會怎麼樣不一定,但是她肯定是落不到什麼好處的。
眼看沒有人理自己,心裡慌亂不已的菲菲又將自己的視線轉移到了教皇的身上。
被其寄予厚望的教皇卻再次嘆了口氣:
「菲菲,你自作主張之事不少,但看在你的身份,我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可這一次,你確實是過分了。」
這句話簡直是要將菲菲釘死在恥辱柱之上。
其險惡用心,不言而喻。
坐在結界之中的孫悟空,看著求救無門的菲菲,心裡也是感慨頗多。
孫悟空默默地做出了自己的分析:「看來這位菲菲小姐是要吃一個大悶虧了。」
「教皇既然已經決意將這件事情推給她和奎斗,說明是他們自作主張,那麼就不太可能翻案。」
只是讓他想不明白的是。
從目前這個情況來看,雖然事情比較緊急,但是菲菲也並沒有陷入生死之劫的跡象。
教皇也沒有下令要斬殺菲菲,以給奇蹟公會、給其他參加聖城慶典的人一個交代。
這就說明,在教皇的心裡,這件事情最大的可能,就是輕輕地揭過去。
頂多是關一關菲菲的禁閉,等到這件事情風波過去,再把人放出來而已。
這種刑罰說穿了,就跟沒有懲罰似的。
不僅危及不到生命,更不會對菲菲產生其他不利的影響。
只要後續的洗白手段得當,這充其量也只是一個小翻車而已。
只要爆炸性的訊息拋得足夠快足夠多,用不了多久,大家都會忘記菲菲曾經弄出的么蛾子。
雖然這一次的鍋,本質上,是教皇為了逃脫譴責而故意甩給菲菲的。
可惜菲菲卻並沒有那個腦子,更想不到那麼深層去。
她在聽見了教皇的呵斥之後,滿心滿眼也只有一個想法——她被教皇甩鍋之後,還被其放棄了。
教皇明明知道自己的無辜,卻縱容奎斗,將自己並沒有做過的事情,安在她的頭上。
這根本就是教皇和奎斗聯合起來往她身上甩黑鍋。
這段時間,可是聖光教會的神誕日。
自己在這期間被安上了如此罪名。
想也知道,教皇絕對不會那麼輕而易舉的揭過這件事。
換一句話來說,自己的倒霉是已經欽定了。
說不定,教皇為了保證自己的地位,還會借這個機會,偷偷地殺她滅口。
想到這裡的菲菲臉上表情更加難看。
難道說,她就得認命了嗎?
不不不,她不能就這麼認命!
既然聖女無法拯救自己,既然教皇已經決定要放棄自己……
那麼,活下來的唯一希望,就是殺出去了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菲菲眼中閃過了一絲暗芒,她觀察著場上的情況,打算伺機逃走。
她的遮掩手段其實並不算高明,至少在一些聰明人看來是這樣的。
僅僅一眼就能夠看出菲菲心中的小九九。
孫悟空和哪吒自然也是如此。
看著菲菲故作淡定,實際上卻有些僵硬地將手背在身後,想要將武器拿出來,為自己掙一個活路。
他們二人已經想到了未來可能會發生的事情。
「她不該這麼做的……若是真的動手了,那麼,這件事情就徹底無法挽回。」
哪吒喃喃著,話語之中帶了隱隱的難過。
旁邊的孫悟空,語氣倒是聽著更加冷靜一些。
他淡定地回了一句:「可她仍然選擇了這麼去做,哪怕明知道這樣做有很大的機率會死掉。」
畢竟,場上的菲菲可沒有開天眼,並不知道自己如果真的這麼做了,會出現什麼樣的意外。
或許對方是有想過的。可終究想活下來的念頭,更加旺盛。
哪怕明知道這樣的舉動是在鋌而走險,她也願意嘗試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