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瀚大漠,幾滴鮮血滴進了黃沙之中,分外殷紅。
女刺客拖著受傷的身軀在沙漠中忍痛而行…
她強提真氣掠出百丈,再也吃撐不住,「火焰刀」的內傷迸發,當即噴出一口鮮血,染紅了薄如蟬翼的面紗,踉蹌跪地倒在了沙漠之中。
此時蕭易也已趕到,見狀心中不由一急,運氣輕功,步履如飛地追了上去。
上前抱起她後揭開面紗,果然便是明教總壇的聖女索拉雅。
眼見她面色慘白,氣息奄奄,蕭易將渾厚內力源源不斷地輸送給她。
半晌,她方才「嚶嚀」一聲甦醒過來,慢慢睜開妙目,看到是蕭易,方才鬆了口氣,幽幽地道:「今日若不是有你,我非死在那番僧的手上…」
蕭易沒來由地怒道:「明明有更好的辦法對付高昌王,你們偏偏用了最蠢的辦法,而且還只派你這一介女流前來…明教是沒男人了麼?」
索拉雅有氣無力地低聲道:「這是我們一同商議的結果。如此方可讓高昌王放鬆警惕,刺殺也更易成功…
…那日方臘回到崑崙,把高昌王的條件告訴了我們;石教主知道這是要將明教徹底斬草除根的計謀,萬萬不可答應…隨即想到不如假意彈劾,麻痺高昌王,再圖行刺。
畢竟想要尊佛滅魔的只有高昌王一人而已,若是換上新君,未必就會繼續對我明教趕盡殺絕…」
蕭易沒好氣地道:「現在你們的行刺的計劃失敗,高昌王一定會把怒火變本加厲地發泄到國內的明教徒身上,豈不是更加得不償失?」
她欲待再說,可重傷之下真氣有些不濟;蕭易見狀,忙將手掌按在她的柔軟溫暖的背心上,再渡了些內力過去:「好了,你不要再說話了…守住丹田,保持真力。」
「蕭易,我好熱…」
蕭易微一皺眉,知道是火焰刀的內勁發作,眼下顧不得其他,一把將她抱起,發足奔往前方巍峨的天山…
尋得一處山洞,又找了些枯草厚厚地鋪蓋一層,方才將索拉雅放下。
此刻的她已經說不出話來,香汗淋漓,浸透了輕薄的霓裳,一雙絕美的藍眼睛正可憐巴巴地盯著蕭易。
蕭易嘆了口氣說道:「你中了火焰刀,內勁入體非常兇險,需要我運功祛除療傷…多有不便,得罪了。」
說罷便伸手為她寬衣解帶,索拉雅略一掙扎,可抵受不住內傷,只得任由他胡來。
很快,她就被剝得像只潔白的小羊羔…蕭易強忍心中綺念,雙手抵在她的光潔的後背上,心無旁騖地為她運送真氣。
當蕭易溫暖的掌心貼上她的後心時,索拉雅嬌軀頓時一顫,不由得輕咬朱唇,一滴香汗滑落於地。
二十載的清心寡欲、苦守明玉,竟然瞬間碎成了天山之巔的雪沫…
鳩摩智年紀雖輕,可火焰刀卻是自小修習,功力之高非同凡響,透過傷口入侵的內勁綿密頑固,極難拔除。
蕭易運起小無相功,幾次試著逼出均無效果,眼看索拉雅奶油般的胸脯起伏不定,若是內勁深入五臟六腑,恐怕便是神仙也難救了。
正焦躁之際,猛地想起自己在靈鷲宮的密室中窺得的一門奇功——《指玄經》。
全篇內容他早已背得滾瓜爛熟,但武學要義艱澀難懂,自己的修為不足,本來無法參透;唯有療傷篇,不須多麼高深的修為倒也可領會一二,其中也不乏清除陽剛內勁的妙法。
蕭易心中不免一喜,遵照其中的療傷功法全力施為,果然立時見效,那無形無質的「火焰刀」內勁正在一點點地向外拔除…
不知過了多久,蕭易緩緩收回了雙掌,如釋重負地嘆息了一聲;索拉雅的臉上已然增添了些血色,恢復往昔的美艷;不知是由於害羞還是悶熱,那粉臉始終紅撲撲地。
蕭易將索拉雅的薄衫拉上,松垮垮地一系,當下不尷不尬地道:「你身上的火焰刀內勁大部分已被我清除,剩下的那點已無大礙了。今夜就暫且在這裡休息一夜,明日咱們回崑崙山再做打算罷。」
索拉雅乖巧地點了點頭,細如蚊吟地道:「多謝蕭大王相救。」
蕭易見她望向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與往日冷冰冰地模樣截然不同,反而有些熾熱,可又說不出個所以然…眼下無暇多想,便扶著她徐徐躺下,兩人和衣而睡。
索拉雅疲憊之下,很快便沉沉睡去;佳人在旁,蕭易如何睡得著,在地上輾轉反側,胡思亂想。
這時索拉雅慵懶地轉過身來,如海棠春睡,先前隨意系上的衣帶倏然鬆開,那霓裳半敞,露出無邊的春色…這下子,蕭易更睡不著了。
後半夜天氣逐漸轉冷,索拉雅重傷初愈,如何抵擋嚴寒,不由得瑟瑟發抖。
蕭易見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柔情大起,恨不得立時將她摟入懷中,疼愛一番…不過隨即便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
原來為救索拉雅,蕭易已消耗了大量真氣,念力早就脆弱不堪,面對這天下第一號的誘惑,稍有不慎便把持不住…
他將外衣解下,披在索拉雅的身上。當指尖觸及她的肩頭時,竟而有些微微顫抖…索性強咬牙關,閉目不看。
正自天人交戰之際,忽然一個柔軟冰涼的胴體好像八爪魚般纏到了自己的身上,不顧一切地鑽入他的懷抱,不斷索求溫暖…
蕭易抬起頭,正對上那雙熾熱的眼神,不免又是奇怪又是驚喜:索拉雅素來高冷,怎地現在如此熱情似火?
他哪裡知道,索拉雅自幼就被立為波斯明教聖女,修習絕情絕欲的《冰心訣》,整顆心早已如同古井般微波不驚。
不想今日先是被火焰刀破了護體功法,而後心力交瘁之下,又被蕭易的指玄經侵入,清除火焰刀內勁的同時,殘存的那點冰心訣功力也被化於無形…
她本就對蕭易抱有好感,又是靠蕭易救得性命,更是大為傾心…積壓了二十載的情絲終於在這一刻全部爆發出來,如同山洪海嘯般再難抑制。
蕭易心中狂跳,想要伸手撫摸她的香肩,卻又縮了回來,僅憑最後一絲理智問道:「索拉雅,你怎麼…」
話未說完,已被一對櫻唇堵住了嘴,再也無法開口。他再難克制心中慾念,索性放開手腳,將索拉雅緊緊抱住…
朔風漸起,天山之上又紛紛揚揚卷下一場大雪來。
洞外風雪交加,洞內春意融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