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長青進入戴公館之後,身後的大門關閉,十幾把刀對準了他,將他圍了起來。
戴公館的老管家程伯出言質問道:「你是什麼人?」
「為什麼要冒充戴家之人?」
陸長青神色淡然地出言說道:「我是來找姜知微的。」
「如果不這麼說,他們怎麼會放我進來?」
「帶我去找姜知微,自然見分曉。」
「姜神醫?」
老管家程伯聞言先是一愣,然後給其他人使了個眼色,其他人默默收起刀來。
但是陸長青身後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仍然拿刀抵在他的後心上。
「長青,你……你怎麼來了?」
姜知微看到陸長青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想了你,就來了!」
陸長青張開懷抱,姜知微直接向他奔去,陸長青抱著姜知微轉著圈圈。
老管家以及護送姜知微的護衛紛紛識趣地退出房間。
一位鬼靈精怪的青年衝著剛才拿刀抵著陸長青後心的魁梧青年出言說道。
「姜神醫原來有愛人啊!」
「而且姜神醫的愛人身材高大,長相帥氣。」
「鐵老大你沒機會咯!」
「白猴,你給我閉嘴!」
「你不說話,沒人當你是啞巴!」
鐵橫瞪了鬼靈精怪的青年一眼,然後臉上抽搐幾下。
一場沒有結果的暗戀,就這麼悄無聲息地凋零了。
室內。
「天津衛不都封禁了,你是怎麼進來的?」
姜知微像是一隻樹袋熊一樣掛在陸長青身上。
陸長青隔著衣服也能感受到姜知微博大的胸懷,凹凸有致的身材,令他有些心猿意馬。
「自然是殺進來的。」
「童叔在得知你沒有準時抵達海州之後立刻聯繫了我。」
「我立刻派人去雇了前往天津衛的馬車。」
「但是那個時候才知道天津衛已經被封路,所以只能雇了去青州府的馬車,然後又坐船來了天津衛。」
「進了天津衛之後,殺了些攔路的大頭兵,進入商坊又攪亂了紅蓮教遊街,打死了幾個邪教妖人。」
「在商坊巡更隊一個小隊長口中得知你的下落,於是便尋了過來。」
陸長青說得輕描淡寫,但是姜知微卻知道此行到底有多麼兇險。
官軍、武館、邪教,哪一方勢力都是殺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前幾日只是在商坊外很亂,現在各方勢力的手已經伸到了商坊內。
甚至就連戴公館都被古少威給盯上了,俗話說縣官不如現管。
這才剛宣布下野多久,自家的公館都能被人盯上。
這也是古家父子不當人,換成任何一個要點臉的武將都不會這麼幹。
不過他都當武將了,還要臉幹什麼?有人,有刀,有地盤,干就完了!
「長青!」
姜知微沒有再說什麼,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喊著陸長青的名字。
然後低頭吻上了陸長青的唇。
陸長青抱著姜知微熱情擁吻。
「人呢?」
「人都死哪裡去了?」
「趕快出來迎接我!」
「戴家公子呢,出來讓我見識見識。」
就在兩人熱情擁吻之時,一道十分囂張的聲音響徹整個戴公館。
陸長青頓時覺得火大。
「你……你真是壞死了!」
而姜知微也清醒過來,直接從陸長青的身上滑落下來,面色酡紅,手忙腳亂地整理衣衫。
「咳咳咳。」
「親熱不摟腰,就像吃飯不扶碗,這怎麼能被允許呢?」
陸長青輕咳兩聲,十分厚臉皮地說道。
「我說的是摟……哼!」
姜知微白了陸長青一眼,如果不是這該死的鬼哭狼嚎的聲音,自己剛才就險些被他得手了。
不過她的心裡竟然隱隱有些失落。
姜知微出言說道:「是古嘯天的兒子古少威!」
「也就是那個愛好以殺人為樂的古少帥。」
「這麼囂張啊!」
「找個機會弄死他!」
陸長青想了想,眼中閃過一道寒芒。
就在這時戴公館的老管家程伯敲了敲門,走了進來。
他先看了看兩人的神色,見沒什麼異樣,才壓低了聲音開口。
「這位……先生,古少威來了,點名要見你。」
陸長青笑著對程伯說道。那笑容底下,藏著一絲誰也看不透的冷。
「我叫陸長青。」
「不過現在我是戴驍。」
戴公館老管家自然是一點就透,然後給陸長青編排了一個近乎完美的身份。
「對,您是戴驍,是戴家三房,九姨太所出,自幼遊歷關外,如今學成歸來!」
「您的父親是……」
陸長青聞言點了點頭。然後跟著老管家走出了客房。
來到正房前廳,正看到一位穿錦袍、束玉帶的年輕人懷裡摟著一個歌姬。
「誰允許你坐在那個位置上的,給我滾下來!」
陸長青一進入大廳,目光便落在了古少威的身上。
他一聲斷喝,動用虎威,令他像黑虎附體,霸王外露,像萬獸之王。
古少威被他這威勢嚇得手一抖,滾燙的茶水都灑在了懷中歌姬的身上。
那歌姬吃痛,哎喲一聲,忙不迭地起身去撣。
「啊!」
「賤婢!」
「你在亂動什麼?」
「茶水都灑了!」
古少威直接將這歌姬推倒在地,然後抽出腰間短刀,二話不說,連捅三刀。
那歌姬倒在血泊之中,抽搐兩下便沒了聲息。
古少威承認自己剛才是被陸長青給嚇住了。
但是他的老子曾經說過,殺人能夠讓你忘記恐懼,更能夠讓別人恐懼你。
所以他從十歲便開始殺人。家中家丁奴僕,丫鬟廚娘,凡是惹他不高興的,他就要殺。
他果然建立起了威望,無論是家中之人,還是外面的人,只要聽到他古少威名字的人,沒有一個不心生畏懼。
他十分享受這種目光!
這一次殺完人之後,他果然變得熱血沸騰,望向陸長青的目光充滿了侵略性。
他想要在陸長青的眼中看到恐懼,但是他失望了。
「嗖嗖嗖!」
下一秒,陸長青屈指連彈,七枚銅錢疾射而出,全部從古少威的胯下穿過。
將他那身錦袍的下擺打出了七個洞,但是卻沒有傷到古少威分毫。
古少威只覺得襠下一涼,低頭一看,褲襠處多了七個透亮的小窟窿,風從底下嗖嗖地往裡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