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這畜生跑不遠的。」
林銀依在自己腿上貼了一張符籙,果斷說了一句,隨後拾起被凍成長鞭的冰塊就追了出去。
柳乘風撿起自己的法器,也是連忙追了上去。
林銀依靠著符籙提速,柳乘風體力綿長,施展開龍形飛虎步也是不落下風,二人身體飛奔,距離那寒鱗蟒也是越來越近。
「這畜生要跑去哪?再往深處去,就會出現二級妖獸了。」
林銀依望了一眼近在咫尺的寒鱗蟒,秀眉微蹙道。
「妖獸領地意識強烈,它如此闖入,不怕被吞食嗎?」
柳乘風也是有些疑惑。
「可若是不拿下此獸,這任務可就沒法完成?唉,再追一段距離吧,若是遇到了其餘妖獸,我們立即退走。」
林銀依猶豫了一瞬,雙目微眯道。
「好!」
柳乘風也是果斷之人,自然沒有意見。
二人邊追邊說,就在距離寒鱗蟒不到百丈之時,不遠處,突然爆發出來一道驚天妖氣,宛若狼煙一般,浩浩蕩蕩地向著四周傳開。
「大妖!」
林銀依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那空中盤旋飛舞的狼煙。
柳乘風也是面色微變。
這裡可還是北冥島,這等大妖是怎麼進來的?就不怕小極宮元嬰老祖殺妖取丹嗎?
那寒鱗蟒身為妖獸,更是被嚇得瑟瑟發抖,掉在了一個洞窟之中。
柳乘風和林銀依對視一眼,緩緩向後退去。
若不是看到那狼煙對面有一團相對峙的冰晶風暴,二人早就奪路而逃了。
「那位應當是宮中祖師了。沒想到,我們居然能看到元嬰大戰?」
林銀依和柳乘風躲在一處冰壁後面,看向了高空。
「元嬰大戰?我現在只想返回冰城,誰知道這大戰會不會波及我們。」
柳乘風苦笑一聲,十分無奈道。
「哎呀,怕什麼。以元嬰老祖神通恐怕早就發現我們了,我們就算跑又能跑到哪裡去,還不如就在這躲著,這種機會可不是什麼時候都有的。」
林銀依挑了挑眉,倒是十分爽利地說道。
「林道友心性豁達,柳某佩服。」
柳乘風嘆了口氣,暗暗捧了林銀依一句。
若是此女真是隱藏身份的大能,希望這句話能讓她暗中救一救吧。
柳乘風實在是無奈,誰能想到在北冥島上居然能碰到元嬰大戰,也不知運氣好還是差。
「柳道友過譽了。不過那頭寒鱗蟒似乎掉到那處洞窟了,那裡只有一個出口,到時我們守株待兔即可。」
林銀依淺淺一笑,隨後對著不遠處的一個洞口指了指。
柳乘風微微頷首。
「快看,打起來了!」
林銀依一副激動的模樣,柳乘風也是連忙望向空中。
「你這妖修竟敢違反上古盟約,混入我小極宮,意欲何為?」
冰晶風暴之中站立著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子。
其容貌清秀,一身銀光閃閃的宮裝,十分炫麗耀眼。
此時她卻橫眉冷對,望著那狼煙厲聲道。
「上古盟約,那是你們開派祖師和那幾個老傢伙定下的,我可沒答應。」
狼煙之中傳出一陣低嘲,滿不在乎地說道。
「閣下如此藏頭露尾,莫不是怕了那位冰海之主?」
女子聽得此言,眉頭一蹙,然後展顏一笑,當即百媚橫生,淡淡道。
「哼!你們人族就是會逞口舌之利,就是不知實力怎麼樣?」
狼煙之中傳出一聲冷哼,隨後妖霧一卷,便化作一隻擎天巨爪,向著冰晶風暴拍去。
「你不過分念附身而來,也敢逞凶?若是你本體來,本宮說不得還會忌憚一二。」
嬌小女子素手一揚,一把冰雕小扇突然出現在手中,隨後她輕輕一揮。
頓時扇出一陣黃蒙蒙狂風,與那冰晶風暴匯合在一起,迎上了那擎天巨爪。
轟隆!
二者剛一接觸,便傳來驚天動地之音,方圓數里之內震顫不已。
躲在遠處的林銀依和柳乘風更是被餘波震得身形不穩。
「這就是元嬰修士,真是恐怖如斯啊!
柳乘風呆若木雞,痴痴地望著那宏偉異象,眼中懼怕,渴望種種神色閃過。
「也不知我何時才能有如此偉力。」
一旁的林銀依也是感嘆不已。
「你我都是鍊氣修士,距離元嬰還有十萬八千里,還是先想想怎麼完成任務,兌換築基丹吧。」
柳乘風微微搖頭,心想這人究竟是個什麼東西,若是裝的這也太像了吧。
「怎麼,連想都不能想一下了。」
林銀依橫了他一眼,頗為不忿地說道。
「好好好,林道友志存高遠,柳某佩服。」
柳乘風連忙應付了一句。
「那處洞窟明顯被籠罩住了,只能等他們打完了。」
柳乘風望了一眼那寒鱗蟒所在的洞窟,隨後抬眼望去,只見高空上靈光閃動,激鬥不已。
他一個鍊氣修士也只能看到大量靈光,看個熱鬧罷了,根本看不清那位小極宮祖師用的是何等寶物。
「這次回去,我也要尋一件傘形法器。」
林銀依突然冒出一句話,柳乘風定睛一看,這次倒是看清了。
只見空中突然出現了一道白色玉傘的虛影,緩緩轉動間,冰晶閃過,七彩光芒耀眼無比,十分炫麗。
怪不得林銀依想要一件這樣的法器了,這用起來還真不錯。
「閣下的本體若是再不來,今日你就留下吧。」
嬌小女子冷叱一聲,素手一揮,那白色玉傘之上頓時激射出道道白光,隨後七彩光芒閃爍間,將那狼煙全部包裹了進去。
「你們人族就是狡詐,這是盯上了我的本命妖丹啊,可惜,今日無法嘗嘗你們人族元嬰的味道了。」
狼煙中的妖修十分不屑地說了一句,若是他本體趕來,這些小極宮的人說不得便要圍攻,他可不會如此愚蠢。
一縷分念損失就損失了,反正混入小極宮之事本就急不得,他有的是耐心。
「道友如此行事,本座就給你們留點小玩意吧。」
狼煙中的妖修哈哈一笑,隨後狼煙形成的黑霧突然化作道道絲線分散了開來,向著四面八方激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