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謙一怔,隨即大喜。
自從他見到孫安,就在想著如何將他留下。但這些日子,孫安不說,他也不敢提。
孫安已經接到了喬道清的邀請,喬道清是田虎的軍師,孫安去了之後必然會被委以重任。梁山又只是一個小小山寨,比之田虎如今風生水起的局面差的實在有些遠。雖然陸謙有信心將來一定能將梁山做大做強,但此刻開口留下孫安,他實在有些張不開口。
就像一個小小的創業公司面對字節給了offer的高管,眼饞得厲害,但想要挖人心裡底氣不足。
孫安走到陸謙身前,恭恭敬敬行禮道:「無論哥哥是心懷天下也好,還是只想做個山大王也好,如果哥哥不棄,孫安願為哥哥牽馬執蹬!」
陸謙猛地站起身來,扶起孫安:「兄弟大才,我有什麼不願意的?為兄只恐梁山廟小,委屈了兄弟!」
孫安傲然道:「哥哥也太小看自己與我孫安了!不說哥哥梁山地利得天獨厚,哥哥深得人心,便是一窮二白我們兄弟齊心也能做出一番事業。」
陸謙也不是那般矯情的人,哈哈大笑道:「哈哈,好!是我矯情了!早就想邀兄弟入伙,只是不知如何開口方才延誤至今。」
「兄弟,你問我意欲何為,我現在還無法回答!但我保證,梁山替天行道的天不是他趙家的天,乃是天下黎民的天!」
孫安肅然再拜:「孫安願為哥哥手中之劍!」
陸謙拉著孫安坐下道:「孫安兄弟既然決心入伙,我也不再隱瞞。你想必已經發現,我修煉的與你們不同吧?」
孫安點頭,陸謙在他養傷的這兩月之間,不說脫胎換骨,卻也力量、速度、反應全都大幅提升。如此進步速度在一個接近三十歲的人身上絕無可能,除非修煉的是傳說中的仙武功法。
陸謙道:「我有一門功法,名為《星辰變》,乃是仙武功法!」
孫安驚呼道:「仙武功法!那鎮靈衛?」
陸謙搖頭道:「與鎮靈衛無關,我這功法另有來路,兄弟可願修煉?」
孫安問:「我…也能修煉?」
陸謙咧嘴一笑:「為啥不能?」
孫安滿臉狐疑:「這種功法不是都秘不外傳的麼?」
江湖老話:「寧傳十兩銀,不傳一路拳」。一般的江湖武藝都秘不示人,何況仙武功法不僅威力絕世,更能延年益壽。鎮靈衛成立百年,仙武功法也只是零星的傳出來一兩招。
陸謙抱住孫安的肩膀道:「咱們可是兄弟!等大哥林沖與魯大師來了以後,咱們就結拜。不過,這功法修煉使用的是星力,若無我的獨門秘法,擅自修煉容易出事。」
孫安起身就要下跪,陸謙趕忙攔住:「兄弟,你這是要幹什麼!」
孫安抬頭疑惑地看著陸謙:「不需要拜師麼?」
陸謙扶起他道:「拜還是要拜的,不過不是我。你在這等我一會,我去做些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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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謙命人去取十隻燒鵝,三十斤牛肉來。又跑回房間取出《無字天書》,翻到天立星那一頁。
【星號:天立星。】
【姓名:孫安。】
【星力:婁宿(西方白虎);婁為白虎之倉,主堅韌、韜略,性沉持重,攻守兼備,耐久無雙,百戰不殆。】
【功法:無。】
【境界:凡境。】
【技藝:騎術|爐火純青、《鎮岳屠龍劍》|出神入化、《太白陰經》|出神入化、軍陣韜略|登堂入室。】
【天賦:雙持武器(紫)、龍象之力(金)、銅皮鐵骨(橙)、絕世天驕(金)。】
【絕技:《橫江屠龍》、《龍蛇起陸》、《鎮岳歸元》。】
【好感度:72】
【天立星歸位,宿主獲得10%修煉速度加成。】
看著孫安的天賦,陸謙不爭氣地流出了口水。
至於雙槍將董平,哪怕他想上梁山,陸謙也不收。
求親被拒就殺頂頭上司全家,還要強娶人家女兒;獨松關為搶軍功置同伴安危於不顧。這樣一個精緻利己主義的白眼狼,收了還得防著被咬一口!
拜過「九靈太妙白玉龜台夜光金精祖母元君」,孫安與宋萬一樣起誓後,陸謙將《星辰變》煉體境功法傳給了孫安。孫安不負重望,第一次修煉便修煉了一個半時辰,凝練出4縷氣血之力。
看著哐哐乾飯的孫安,陸謙覺得自己已經嫉妒得面目全非了,「絕世天驕」這個天賦無論如何也要拿到手!
自己沒能抵抗住孫安這個超一流武將的誘惑,把《星辰變》傳授給了他,那麼朱貴與杜遷也就得提上日程了,畢竟自古不患寡而患不均。不過,山上的分配模式要做些改變了,總不能所有人都要靠他來養活!
第二天,陸謙正在酒坊忙碌,忽然宋萬來報導:「哥哥,小七來了,說有要緊事要見你。」
陸謙看著出酒管剛剛蒸餾出來的透明酒水,皺了皺眉道:「什麼要緊事?」
宋萬搖頭道:「沒說,只說要儘快見你!若非我攔下,他就闖進酒坊了。」
陸謙瞳孔微縮,小七雖然性格衝動,但做事頗有規矩,這般急切恐怕是真的出事了。
陸謙跟孫老頭交代了幾句,便出了酒坊。在酒坊門口見到了急得團團轉的阮小七。
「小七,這是怎麼了?」
阮小七見到陸謙,快步跑上來抓住陸謙的手道:「哥哥,求求你救救五哥!」
陸謙拍了拍阮小七的手,安撫道:「小五?出什麼事了?」
阮小七道:「今日巳牌時分,鄆城縣雷橫雷都頭帶了十幾名弓手到家抓了五哥,搜走了幾百兩黃金,說他盜竊縣中富戶。」
陸謙問道:「怎麼回事?我不是讓你們小心點,莫要露富麼?」
阮小七低頭道:「都是五哥的錯!自從拿到銀錢,五哥便越賭越大,村子裡的小賭局他嫌不過癮,便跑去鄆城縣賭,半個月輸了上千貫。我跟二哥都勸過他,可他不聽。」
陸謙眉峰微皺,一個漁民半個月輸了上千貫,怎麼可能不被人盯上。
阮小五是三阮里最功利、陰鷙的一個,沒有阮小七那種天真爽快,也沒有阮小二那種持重擔當。如果僅僅是阮小五,陸謙管都不想管。但是阮氏三傑素來兄弟情深同進同退,如果不管阮小五,他看中的阮小七與阮小二也不會上山,梁山水軍的建設又要再往後拖!
陸謙問道:「押回縣城了?」
阮小七道:「沒有,雷橫轉道往東溪村去了。我們兄弟素來與東溪村保正晁蓋交厚,晁保正讓二哥帶話,讓我們兄弟速速想想辦法,他今晚會將雷都頭拖在東溪村。」
這怎麼還有晁蓋的事!陸謙有些懵,但既然人沒有被帶回縣城,不需要攻打鄆城,這事就簡單了。
陸謙問道:「哪個晁蓋?可是號稱「托塔天王」的晁蓋晁天王?」
阮小七點頭道:「是!」
陸謙哈哈一笑道:「那沒事了!大不了今晚我率兄弟們下山,將小五劫出來。你們與晁天王交厚,先去與晁天王通個氣,今晚亥時和我梁山演一場戲,莫要傷了和氣!」
阮小七眼睛一亮,欣喜道:「好,我這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