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末考試成績很快就公布了。
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公告板上貼出了一張巨大的羊皮紙，上面密密麻麻地寫著所有學生的名字和各科成績。
「赫敏·格蘭傑——魔咒學O，變形術O，魔藥學O，草藥學O，黑魔法防禦術E，魔法史O，天文學O！」
弗雷德念完這一串之後停了下來。
「6個O。」喬治用一種難以置信的語氣說。
「她是怎麼做到的？」
「我懷疑她根本不需要睡覺。」
赫敏站在人群外圍，聽到自己的成績後，長長地鬆了一口氣，然後她踮起腳尖，朝公告板的方向張望。
「菲尼西斯·馬爾福。」弗雷德繼續念，「魔咒學O，變形術O，魔藥學O，草藥學O，黑魔法防禦術O，魔法史O，天文學O。等一下。」
公告板前突然安靜下來。
「七個O！」
「梅林的鬍子。」羅恩喃喃道，「他們兩個到底是什麼怪物？」
所有人的目光齊刷刷地轉向赫敏和菲尼西斯，赫敏的臉紅了起來，但她努力保持著鎮定。
菲尼西斯站在人群外，比起赫敏他更淡定一些。
「你黑魔法防禦術拿了O？」赫敏轉向他，「可是奇洛出的題目有一半不在課本上。」
「我看過一些課外的資料。」
「哪些資料？」
「《黑魔法防禦術進階》《詛咒與反詛咒》《防禦魔法的實踐應用》，大概五六本。」
「你從來沒告訴過我這些書！」
「你沒有問。」
赫敏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看上去似乎很想打人，最後她只是哼了一聲，轉過頭去。
「年級第一第二都是格蘭芬多。」麥格教授的聲音從他們身後傳來，她站在胖夫人畫像旁邊，臉上帶著滿意的笑容，眼睛裡滿是驕傲和讚賞，「你們兩位是今年一年級的最高分，我為你們感到驕傲。」
「謝謝教授。」兩人同時說。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轉身離開。她的嘴角似乎微微上揚了那麼一點點，但沒有人敢確定。
「全O。」羅恩低頭看著自己的成績單，他只有魔咒學和草藥學拿了E，其餘都是A，然後嘆了口氣，「你們倆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巨怪。」
「你考得不算差。」菲尼西斯說。
「不算差？你看看赫敏的成績單，再看看我的。」
「拿赫敏當標準的話，全校大部分學生都是巨怪。」菲尼西斯平靜地說，「這不公平。」
赫敏轉過頭瞪了他一眼：「你這是在誇我還是在損我？」
「客觀陳述事實而已。」
「你總是這麼說，我都聽膩了。」
「因為這就是事實。」
羅恩看著他們倆拌嘴，轉頭對哈利小聲說：「他們又在開始了。」
「你應該學會習慣，羅恩。」
當晚的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里洋溢著一種懶散的氣氛，考試結束了，沒有人需要再複習，沒有人需要再趕作業。
弗雷德和喬治在壁爐前測試他們的新發明，珀西假裝在看書，實際上在用眼角餘光監視他的兩個弟弟。
赫敏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攤著一本書，但是很顯然她的注意力並不在書上。
菲尼西斯坐在壁爐另一側，手裡拿著那本永遠看不完的《中世紀魔法符號學》。
「你在看什麼？」
哈利的聲音突然出現在耳邊，赫敏嚇了一跳。
「沒………沒看什麼。」
哈利在她旁邊坐下，順著她剛才的視線方向看了一眼，然後他收回目光。
「赫敏。」
「什麼？」
「我覺得你應該告訴他。」
「告訴誰？告訴什麼？」赫敏的聲音拔高了幾分，然後又迅速壓低，「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你知道我在說誰。」哈利的聲音很輕，只有他們兩個人能聽到，「你也知道我在說什麼。」
赫敏的手指緊緊攥住書頁，沉默了片刻。
「我不知道。」
「你肯定知道，而且如果你不告訴他，他可能永遠都不會知道。」
「這正是問題所在。」赫敏低下頭，「他就是一個……一個白痴！」
她深吸一口氣，沒有繼續說下去。
哈利沉默了一會兒。
「他很聰明，在很多方面都是如此。」哈利說，「但在有些事情上，他比羅恩還糟糕。」
「嘿！我聽到了，哈利！」羅恩的聲音從沙發後面傳來，「你在說我壞話。」
「抱歉，羅恩，但是你知道的，這是事實。」
羅恩哼了一聲，翻了個身繼續躺在沙發上。
「也許下學期。」赫敏輕聲說，「也許下學期我會試著告訴他，但現在……」她合上書，「我還沒有準備好。」
哈利嘆了口氣沒有再說什麼。
第二天早晨，大禮堂里瀰漫著放假前的興奮氣氛，貓頭鷹比平時來得更多，不斷有信件和包裹落在各個學院的餐桌上。
學生們都在討論暑假計劃，有人在約一起去看魁地奇世界盃預選賽，有人在商量去對角巷買下學期的新書。
菲尼西斯安靜地吃著早餐。
「菲尼，你暑假有什麼打算？」赫敏坐到他旁邊，往盤子裡夾了兩片吐司。
「回家。」
「然後呢？」
「看書。」
「還有呢？」
「做魔藥實驗，我父親留下的筆記里提到過幾種改良配方，我想試試。」
赫敏嘆了口氣：「你就不能給自己放個假嗎？」
「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很奇怪，不過對我來說，看書和做實驗就是放假。」
「可是……」赫敏猶豫了一下，「暑假有兩個月。」
「我知道。」
「兩個月我們都不會見面。」
菲尼西斯翻書的手頓了頓，他抬起頭，銀灰色的眼睛看向赫敏，眼神里滿是疑惑。
「你可以寫信啊，我會看也會回的。」
「我當然會寫信！」赫敏說得很快，「如果你不介意收到我的信的話。」
「我不會介意的。」
「那就好。」赫敏低頭看著自己的盤子，用叉子戳著吐司的邊緣，「那你也要回信，不能只回一兩句話，至少要……至少要多寫幾行。」
「好。」
「真的？」
「我說到就會做到。」
赫敏的嘴角忍不住彎了起來，她咬了一口吐司，她突然覺得今天的吐司好像比平時的要甜。
「你們在聊什麼？」哈利走過來，在對面坐下，羅恩跟在他後面。
…………
（PS：這套成績評級體系是五年級才有的，為了方便劇情，我把它用在了這裡，不要太過在意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