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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部隊初戰

2026-10-09 00:00:55 作者: 清醒醉余夢

  在兩隊人還在隔空喊話,仍未交戰之時,羅恩就已讓人慢步貼近,到了只剩二十步多的距離。

  他沒敢再貼近,再近若是被敵人發現他們這些披著甲的衛兵隊是花架子,那就糟了。

  羅恩低聲命令道:「都給我瞄準了再射!爭取朝中間瞄,別射到自己人。」

  等雙方向彼此衝殺之際,羅恩一聲令道:「放。」四根弩矢在空中划過基本不平行的軌跡,兩支箭歪射到林中,兩支箭成功射中,放倒兩人。

  見廝殺一起,他沒再讓手下上弦,而是卸下背上從奧斯特克一戰繳獲的圓盾,拔出腰間的尖頭戰斧,大聲喊道:「一起上,咱們抄敵人屁股!」

  這還是焦揚教他的「陰招」,能群毆絕不單打,能偷襲絕不硬剛。

  與此同時,焦揚正和一名傭兵,聯手應對著敵人的隊長。

  林間小徑,排的人又多,基本是肩挨著肩。焦揚沒空間去施展斬擊,索性刺去。可接連兩擊都被對面輕鬆防下,顯然對面不是像他一樣穿著盔甲的新手,這讓他心思一沉。

  但在兩面夾擊之下,他也沒空檔進攻自己,除非他以命搏命。

  好在己方占優,也就是剛才對峙的幾十秒鐘,對面那七名沒穿甲的夥計就在前後夾擊下,很快便被砍殺殆盡,倒地受傷的敵人,連當俘虜的資格都沒有,馬上便被數人踩在腳上,或許是一聲悶哼,又或是一聲脆響,就斷氣了。

  如今對方僅剩下四人,圍成一團,防禦著四周的攻擊。

  焦揚等一眾人,見對方賊首接連砍傷二人,也不敢貿然進攻。十來人圍攻四人,卻僵持住了。

  焦揚暗自退後兩步,給了羅恩一個眼神,後者很快明白,也暗自退去。

  這時間,一名聯防隊員,趁敵人不注意,拿著長草叉就向敵人一人的小腿刺去。那人小腿被叉尖刺中,聯防隊員得手,趕忙往下一拉,瞬間敵人便倒地慘叫,血肉橫流,但很快便是眾人亂兵齊上,將其致死。

  敵人的最後一名無甲夥計被解決,可一眾人等,卻仍圍著那僅剩的三人,不敢上前。

  焦揚也沒催,這種情況連他自己都不敢上,何況其他人呢。他在等,等羅恩。

  果然,羅恩快步推開兩人,舉起弩機,對著其中一人便射去。

  幾乎是面對面的距離,一聲撞擊聲下,弩矢沒入其中一人胸部。被射中那人悶哼一聲,不自覺便落了武器,倒在地上。

  焦揚大喝:「一起上!就剩兩個了!」

  許是士氣被鼓舞了,眾人真在這一身暴喝下擁上去,那名武藝高超的賊首,用長劍斬殺一人後,被眾人一擁而上圍殺。

  左刀右劍,釘耙連枷齊齊招呼,打在那人身上——傷害倒是沒造成,卻是讓那人舉不起武器,只能護住身前,防止腋下脖頸被偷。

  還是常年為傭的托馬斯有經驗,找準時機下,短劍迅捷朝那人臉上刺去!

  ……

  

  「死傷情況如何?」焦揚靠坐在樹下,問剛清點完情況的安東尼。

  「聯防隊陣亡兩人,輕傷一個;傭兵隊只傷了一個,就是最開始中暗箭那人,但卻是重傷,大抵活不成了。」

  焦揚問道:「衛兵隊呢?難道沒死傷嗎?」

  安東尼笑了下,回道:「大人,還真沒有,衛兵隊個個都是全身甲,只要不被敵人找了要害,根本死不了。咱們人多,敵人根本下不了手。」

  焦揚點點頭。他沒有把甲冑拆開分給多個人,而是儘可能保證有甲的人是全身甲,鏈甲衫外面套上胸甲臂甲,基本近戰無敵。

  雖然羅恩帶回來的這些新兵蛋子,現在還很稚嫩,但只要多打上幾仗,早晚會變成真正的精兵,老兵。可若是隊伍陣亡率高,那隊伍就永遠不會有老兵了。

  讓他吃驚的倒是聯防隊員,能拿著農具當武器,卻衝殺在最前,反而傷亡最多。

  焦揚撐著地起身,拍了拍沾上的泥後:「戰利品呢?那些馬車上裝的東西都清點出來了嗎。」

  他剛才看過了,四輛馬車中,一輛裝著糧食穀物,一輛裝著果蔬醃肉,只有兩輛馬車裝載的是武器甲冑。此番能讓安東尼發現,倒真是頗有些運氣傍身的。

  「戰利品的話,五五分,隊伍和士兵自己,各占一半。若是實在有用的東西,可以先收上來,之後拿錢去抵。」焦揚說道,「死人也算一份,之後發給親屬。」


  「明白,大人,我這就去吩咐他們。」安東尼起身要走,卻被焦揚拉住。

  「那些陣亡的士兵,每人再給二……一百格羅申吧。」他本想說二百,可話到嘴邊,想到未來各項急用錢處,卻改成了一百,只能等未來富裕些再照顧一二吧。

  這套制度還不成熟,未來定是要變的——不然士兵之後都苟在後面,等戰後再平分戰利品了。眼下倒先湊合下了。

  焦揚起身,走向馬車,去摸繳獲的馬。這八匹馬他肯定全要的,雖然是拉貨的馱馬騾馬,但總歸比人徒步的強。等之後組建騎兵隊,倒也可以將就一二。

  當然,他不會去貪士兵們這八匹馬的戰利品,每匹馬大約八十格羅申,等之後把三百二十格羅申平分給士兵就是。

  他抓了抓太陽穴,緩了緩頭痛。

  這還只是堪堪二十人的小部隊,就已經要處理薪酬、俘虜管理、戰利品分配等等諸事,更何況之後還要有戰術,晉升方式,隊伍編制等更多繁雜瑣項。

  不然,這就不叫一支能打仗、能持久下去的部隊,只能說是陰差陽錯湊合在一起戰鬥的人。

  這些事他並不熟悉,只能把一些管理上的經驗往上靠,等之後再慢慢熟悉吧。

  真是千頭萬緒,瑣碎無章。

  又等了一會,焦揚喊來安東尼和羅恩兩人。兩人已經初步把傷員和戰利品的事處理差不多了。

  他走向馬車邊上那兩名被俘虜的敵人,這兩人雙手雙腳都被麻繩系死,只能在地上挪動。其中那名隊長臉上那道傷口還在流血,沒人給他包紮,好在也不是短時間內的致命傷。

  「來羅恩,咱倆搭把手,把他拖到那邊林子裡。」焦揚沒讓安東尼上,畢竟後者手腕還在養傷。

  那名頭領就這麼被像屍體一樣,拖了好幾十米,但也不吭一聲,就這麼讓二人拖著。

  等到叢林裡,焦揚讓羅恩先去看著那邊收繳戰利品了,把他支開只留安東尼。

  「來,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焦揚開口問道。

  那人撇過頭去,不答。

  似曾相識的一幕讓他聯想到最開始遇到的伊森,也是暗箭偷襲,也是被俘。只不過這人明顯更有骨氣,像是連死都不怕。

  焦揚又踹了一腳,見他毫無反應,也不墨跡,拿起匕首就割下了那人的耳朵。

  「啊啊——」

  焦揚拿著那人的耳朵,又問了一遍同樣的話:「來,說說吧,你究竟是什麼人。」頓了一下,「我們有的是時間。」

  若是剛穿越的時候,他面對同樣放暗箭的伊森,倒還心生憐憫;可現在面對這放暗箭要殺他的人,他可沒那麼心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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