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連皇位都是奪的他侄子的,他能有什麼苦衷?
雖然事情確實是這麼個事情,他的皇位確實是搶他侄子的沒錯,但他是有苦衷的,這絕對是真的!
不過在談論這個問題之前,有一件事還是必須要先搞明白的。
那就是...
「太爺、太奶還有大爺爺不是什麼在天之靈,也不是祖宗顯靈,他們全都是活生生的人,是我從洪武十五年請過來,專門收拾你們的。」
什麼?
他們竟然是這小子從洪武十五年請回來的,還是專門請來收拾自己的?
雖然經過剛才的那番交鋒,朱棣已然確認了朱元璋和馬皇后他們全都是活生生的人。
可從洪武十五年,還是專門請回來收拾自己的,這可就真是太草了!
就完全不理解啊!
不單是不理解朱瞻塘的這個能力,更讓他費解的還有他的這個目的。
是真的想破腦袋都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哪招他了,朱棣滿臉寫著費解的趕忙開口問詢道。
「孫子,你要說你請他們回來是收拾老二的,這我雖然不怎麼贊同,但也不是不能理解。可是我...我招你了?」
「沒有啊。」
「那是我天天忙於政務,把心思都放在了瞻基那孩子身上,覺得我疏遠你了,你心裡有氣?」
「也沒有啊。」
「那到底是為什麼?我又沒招你沒惹你,那你為啥還把我給算上?你看今天這事鬧得,差點就出了大事!」
嗯...這個還是有必要單獨拿出來說明一下的。
那就是雖然他們剛才劍拔弩張,鬧得挺大的。
「但您放心,您二位就是鬧得再厲害,那也不可能鬧得起來。因為我只需要一個念頭,就能讓他們哪來的回哪去了,我也早就做好了這樣的準備。所以不可能出事的,您就放心吧。」
甭管朱棣到底能不能夠百分百的理解,反正他是解釋清楚了這一切。
然後,就著朱棣是否招他惹他這個話題。
朱瞻塘深挖道。
「您是沒有直接招惹到我,可間接的那也不行啊!」
「這話從何談起啊?」
從何談起?
「就拿剛才我爹猛得一塌糊塗,為了你連太爺都敢頂回去這事說。我爹這麼牛逼,照常理,你是不是應該表示表示?」
「這個...」
「你照實了說,別拘束,該怎麼著就怎麼著。也別想著說假話糊弄人,你糊弄不了我。就直接說你的真情實感好了。」
都說了必須是真情實感,不能騙人了,朱棣自然也不會藏著掖著。
再加上剛才朱高煦確實挺勇猛的,一下子就仿佛讓他回到了當年置身絕境的戰場上,讓他心裡到現在都暖暖的,不好好勉勵一下實在是說不過去。
就真的完全是順嘴,給老二畫餅都畫出習慣了的朱棣張口就來了。
「老二啊,這些年可真是苦了你了,可惜你不是老大。」
真就是天賦在此,一開口就把朱高煦感動的不要不要的,甚至直接就臉紅脖子粗的高X了。
見朱棣這個老東西是真的有點東西。
朱瞻塘繃不住了。
趕忙開口叫停了這事。
衝著他的親爺爺朱棣就質問起來了。
「你幹什麼?」
「沒幹什麼啊?就順嘴勉勵他幾句啊。」
可能是真的習慣了,朱棣是真沒感覺他做的有什麼不對。
畢竟朱高煦的功勞在這擺著呢,不表示一下不行。而他呢,又已經貴為漢王了,實在是封無可封。
他又非常地吃自己這一套,就喜歡自己對他說這些話。
惠而不費,那當然就順嘴來了這麼一句嘍。
至少他是覺得,自己這樣做沒啥太大的毛病。
可在朱瞻塘看來,這問題可就大了。
情緒過於激動之下,朱瞻塘甚至還直接爆了粗口。
「你特麼明知道這傢伙沒腦子,你還拿這話撩撥他,你是不是有病?!」
「放肆!你怎麼跟你皇爺爺說話呢?!」
「你給我閉嘴!再敢胡亂插嘴,我讓太爺收拾死你!」
仗著自己有朱元璋和馬皇后撐腰,直接讓朱高煦閉上了嘴巴。
是真沒辦法了,朱瞻塘果斷向馬皇后告狀道。
「太奶,您給評評理,他特麼張口就是個這,您說他是不是有病?」
「母后,兒臣...」
「你別說了,老四。」
一句話直接打斷了朱棣的辯解,馬皇后搖頭道。
「我曾孫說的沒錯,我孫子之所以變成現在這個樣子,罪魁禍首就是你這個上樑不正的老子,你給了他不該有的希望!」
「你要真是有意把皇位傳給他,那沒說的。可是你沒有這個意思,還天天對他說這種話,你是生怕出不了大問題是吧?」
「你看看你父皇是怎麼做的?雖然我不同意他搞區別對待,把所有的關愛全都給了老大,對你們漠不關心。可單就皇位的傳承這一點而言,你父皇做的沒錯!」
「你有樣學樣都學不會嗎?別說太子了,就連太孫你都已經定下了!還說這種話,你到底想幹什麼?別說曾孫了,就連我,我都想收拾你了!」
「我...」
一番話直接掰開了揉碎了,把朱棣說的是啞口無言,只能耷拉著腦袋羞愧難當地承認了自己確實有大問題。
正反思著呢,朱高煦不幹了。
因為他始終堅信,他是有機會的。
雖然老頭子經常性的說話不算話,說話跟放屁一樣。可只要他還說這種話,那他就還有機會。
要是以後連這種話都不說了...那他可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這可不行!
是以,過於著急之下,朱高煦直接就梗著頭反駁了。
當然,跟馬皇后叫板,這肯定是不可能的。
他頭就是再鐵,也絕不敢跟馬皇后犟嘴。
可對他兒子朱瞻塘,那他可就沒這麼講究了。
是真的豁出去了,朱高煦直接就指著朱瞻塘的鼻子臭罵起來了。
「你個逆子!你說誰腦子有問題呢?!我是你老子,張口就是我蠢,閉口就是我笨!你聰明,這天下就你一個聰明人,是不是?!」
好傢夥,見都這時候了,朱高煦還在這裡鬧騰呢。
朱瞻塘是真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可畢竟這是自己老子。
所以思索再三之後,他還是給了朱高煦一個機會,給他出了一個送分題。
「送分題,王府長史到底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