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涵一聽,頓時鬆了一口氣。
甚至還有點小驚喜。
「嗨,我當是什麼大不了的副作用呢!」
「不就是給頭髮換個顏色嘛!」
「這有什麼,咱們修仙之人。」
「變換個發色還不是家常便飯?」
「這副作用,老娘完全可以接受!」
上官柔兒也摸了摸自己的頭髮。
天真地附和道。
「是呀是呀,五顏六色的。」
「聽起來還挺好看的呢。」
蘇家三姐弟也是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相較於之前那些讓人社死到。
想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奇葩副作用。
這換個發色簡直可以稱得上是零副作用了!
看著大家一副如釋重負的模樣。
李玄的表情卻變得極其尷尬。
他撓了撓頭,硬著頭皮。
小聲地補充了一句。
「那個……師姐,各位。」
「這個頭髮變成五顏六色。」
「它不是那種普通的、靜態的換個顏色……」
「它是……會發光的那種。」
「而且,是紅橙黃綠青藍紫。」
「七種顏色交替閃爍……」
「一閃一閃亮晶晶的那種,頻率還挺快……」
「你們懂我意思吧?」
「……」
甲板上,死一般的寂靜。
只有高空的寒風吹過。
捲起眾人凌亂的衣角。
冷月涵臉上的笑容徹底僵住了。
秦無涯的嘴角開始了不受控制的瘋狂抽搐。
蘇辰和甦醒兩兄弟絕望地抱住了自己的腦袋。
「一閃……一閃?!」
冷月涵咬牙切齒,聲音都在發抖。
「李玄,你特麼管這叫沒多大問題?!」
「你這是把我們的腦袋變成什麼了?!
「這特麼哪裡是染髮?」
眾人簡直要崩潰了。
想像一下那個畫面。
七個散仙級別的大能。
在北俱蘆洲的黑夜裡。
頂著七個瘋狂閃爍著七彩跑馬燈的腦袋。
在戰場上瘋狂亂竄……
這特麼何止是社死?
這簡直是自帶全屏嘲諷。
和超級集火目標的終極Debuff啊!
「拿走拿走!」
眾人雖然滿心抗拒。
但為了保命,還是只能黑著臉。
咬著牙將這拘魂降妖丹分發收好。
同時,每個人都在心裡默默祈禱。
漫天神佛保佑,不到萬不得已。
千萬、千萬不要有用到這顆丹藥的時候!
就在眾人因為丹藥副作用而懷疑人生之際。
「咻!」
一道銳利無匹的金色流光。
如同撕裂蒼穹的金色閃電。
從靈舟旁一閃而逝。
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但緊接著,那道金光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竟然在半空中硬生生地。
劃出一個不可思議的銳角折返。
瞬間調頭飛了回來。
「唰!」
金光在靈舟前方斂去。
化作一名身披暗金羽衣。
鷹鉤鼻、雙目銳利如刀的青年男子。
來者,赫然是金翅大鵬雕一族的少主,金元!
「金元兄?」
李玄有些驚訝地走上前,打量著對方。
「你怎麼會在這裡?」
「而且這行色匆匆的,趕著去幹啥啊?」
金元看到李玄等人。
也是微微一愣,隨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
「李兄,秦兄,沒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們!」
金元落在甲板上。
神色冷峻中透著一絲壓抑的怒火。
「我自然是去北俱蘆洲!」
「陸壓那廝突然高調出世。」
「聲勢浩蕩地建立什麼妖界。」
「簡直是欺人太甚!」
「此舉,分明是要斷我等其他妖族勢力的根基!」
金元冷哼一聲,眼中滿是桀驁與不屑。
「他陸壓雖然是上古妖庭的太子。」
「但那都是幾萬年前的老黃曆了!」
「如今洪荒重臨,大家各憑本事爭奪機緣。」
「憑什麼這洪荒妖族。」
「就必須得是他一個人說了算?!」
「我金翅大鵬一族,第一個不服!」
金元看著李玄,直言不諱地說道。
「我這次去北俱蘆洲。」
「就是為了給他陸壓製造麻煩。」
「順便打探一下那所謂妖界的虛實,你們呢?」
李玄聞言,嘴角勾起一抹默契的笑容。
「巧了,金兄,我們此行。」
「也是去給那隻三足烏鴉添堵的。」
「哈哈哈,好,果然是同道中人!」
金元大笑一聲,隨即眼神變得陰狠。
壓低聲音對李玄說道。
「李兄,既然咱們目的相同,那我便直說了。」
「這次陸壓搞出這麼大動靜。」
「我族中那幾個向來與我不對付的親兄弟。」
「也聞著味兒趕去北俱蘆洲湊熱鬧了。」
「企圖在陸壓面前露臉邀功。」
金元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殺氣騰騰地說道。
「若是在北俱蘆洲有機會遇到他們……」
「希望李兄和諸位道友。」
「能依咱們之前的盟約。」
「毫不留情地出手。」
「替我將他們徹底抹殺!」
「沒問題!」
李玄摺扇一敲手心,答應得異常痛快。
「金兄的事就是我們的事!」
「只要是長著金色鳥毛、又不是金兄你的。」
「我們見一個宰一個,絕不手軟!」
一旁的秦無涯適時地上前一步。
面色冷峻地補充道。
「幫忙殺人可以。」
「但作為交換,金元道友。」
「你需要將你在北俱蘆洲。」
「打探到的所有關於妖界和陸壓的核心情報。」
「毫無保留地與我們共享。」
「這是自然!」
金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這本就是合則兩利的事情。
「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北俱蘆洲見!」
金元警惕地環顧了一下四周的雲海。
為了確保自己的行蹤不被其他妖族眼線發現。
他不敢多做停留。
「告辭!」
話音未落,金元背後浮現出。
兩道遮天蔽日的金色羽翼虛影,雙翅一振。
施展出金翅大鵬一族獨步天下的極速遁法。
瞬間化作一道金芒。
消失在了北方的天際盡頭。
看著金元消失的方向。
李玄走到靈舟的船頭。
狂風吹拂著他的衣袂,獵獵作響。
他極目遠眺,視線的盡頭。
那片終年被冰雪和濃郁妖氣籠罩的極北之地,北俱蘆洲。
此刻正散發著彷佛能吞噬一切的恐怖波動。
「陸壓出世,妖界建立,鯤鵬發瘋,地府滲透。」
「再加上各路妖王和我們這些攪屎棍的入場……」
李玄輕搖摺扇,眼中閃爍著興奮與期待的光芒。
忍不住發出一聲由衷的驚嘆。
「這北俱蘆洲……還真是風起雲湧。」
「越來越有意思了啊!」
紫府靈舟的甲板上,海風呼嘯。
送走了金元之後。
李玄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渾身骨頭髮出噼里啪啦的脆響。
他打了個哈欠。
拍了拍秦無涯的肩膀。
「大師兄,這北俱蘆洲路途遙遠。」
「我先回船艙里躺會兒補個覺。」
「等快到地頭了,你再叫我起來幹活。」
說罷,李玄轉身就準備溜回密室摸魚。
「轟!」
就在他剛轉過身的瞬間。
原本平靜的雲海突然如同沸水般劇烈翻滾起來!
一道璀璨到極致。
彷佛能刺瞎人雙眼的金色流光。
攜帶著撕裂蒼穹的恐怖氣勢。
猶如一顆墜落的金色隕石。
毫無徵兆地砸落在了靈舟前方的虛空之中!
「嗡!」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恐怖威壓。
如同實質化的十級颶風。
瞬間席捲了整艘靈舟!
散仙九重!
「敵襲!」
秦無涯眼神一凜。
手中黑劍瞬間出鞘。
發出一聲清脆的劍鳴。
冷月涵、上官柔兒和蘇家三姐弟。
也齊刷刷地祭出法寶。
如臨大敵地盯著前方。
金光漸漸散去,顯露出一道修長挺拔的身影。
來者是一名身披暗金色華麗戰甲的青年。
面容俊美卻透著一股陰鷙的邪氣。
他單手倒提著一桿煞氣逼人的方天畫戟。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靈舟上的眾人。
那一雙猶如鷹隼般銳利的金色眼眸中。
閃爍著篤定與戲謔的光芒。
「跑得倒是挺快。」
青年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手中方天畫戟遙遙指向李玄等人。
語氣中帶著不容置疑的傲慢。
「剛才,本少主明明在這附近。」
「察覺到了金元那廢物的氣息。」
「說,你們這群人族修士。」
「和金元究竟是什麼關係?!」
聽到這話,眾人心中皆是微微一沉。
暗道這金翅大鵬一族的狗鼻子還真是靈敏。
秦無涯上前一步,面色冷峻。
將青雲宗大師兄的沉穩風範發揮到了極致。
他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淡淡回應道。
「這位道友怕是認錯人了。」
「吾等並不認識什麼金元。」
「若是道友說的是金翅大鵬雕的話。」
「剛才確實有一隻路過此地。」
「不過速度極快,眨眼間便飛走了。」
「吾等與他素不相識,更無半點瓜葛。」
「呵呵,素不相識?」
那金甲青年彷佛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
直接毫不留情地出言嘲諷。
「行了,別在老子面前裝蒜了!」
「你們這拙劣的謊言。」
「渾身上下都是破綻!」
青年眼中閃過一絲殘忍的精光。
「金元那個廢物,可是我同父異母的親兄弟!」
「他身上那股子令人作嘔的窮酸味。」
「本少主就是閉著眼睛都絕對沒有認錯的可能!」
「他剛才分明就在你們這艘船上停留過!」
見對方一口咬定。
秦無涯深邃的眼眸中瞬間閃過一絲森寒的殺機。
「看來,是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秦無涯手中黑劍微微抬起。
劍尖直指對方,冷冷道。
「既然如此,敢問道友究竟是誰?」
「攔我等去路,意欲何為?」
「豎起你們的耳朵聽好了!」
青年仰起頭,滿臉狂傲地自報家門。
「吾乃金仙妖王之子。」
「金翅大鵬一族少主,金門是也!」
金門看著李玄等人。
突然像是發現了什麼驚天大秘密一般。
忍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金元那個廢物,竟然敢揹著父王。」
「暗中與你們這些修仙界的人族土著有所勾結?!」
「這可真是個不得了的驚天大訊息啊!」
「若是本少主將此事傳回族內。」
「告到父王面前……金元那個雜種。」
「怕是活不過今晚就要被清理門戶了!」
看著金門那副小人得志。
彷佛已經把金元踩在腳下的狂妄嘴臉。
「砰!」
冷月涵直接把手裡的大錘重重地砸在甲板上。
震得靈舟一陣搖晃。
她毫不客氣地擼起袖子。
滿臉不屑地指著金門罵道。
「你丫的廢話怎麼這麼多啊?!」
「跟個長舌婦似的嘰嘰歪歪!」
「要打就打,不打就趕緊給老娘滾蛋!」
「真以為頂著個散仙九重的殼子。」
「就能在老娘面前裝大尾巴狼了?!」
一旁的蘇念也是冷若冰霜。
手中紫府仙劍吞吐著寒芒。
毫不留情地冷嘲熱諷道。
「不過是個仗著父輩餘蔭。」
「在此狺狺狂吠的紈絝罷了。
「你們找死!」
被兩個絕色女修當著面如此羞辱。
金門瞬間紅溫了。
臉色鐵青,氣得渾身發抖。
「區區幾個散仙七重的廢物。」
「也敢跟本少主叫板?!」
金門怒極反笑。
散仙九重的恐怖妖力轟然爆發。
將周圍的空間震得寸寸碎裂。
「既然你們急著投胎。」
「那本少主今天就成全你們!」
「殺了你們,再把金元的罪證坐實,簡直是一舉兩得!」
面對金門那毀天滅地的殺意。
李玄不僅沒有絲毫的慌亂。
反而唰地一聲開啟了摺扇。
嘴角勾起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師兄,師姐。」
李玄慢悠悠地轉過頭,看著眾人。
語氣中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興奮。
「咱們之前答應過金元兄什麼來著?「」
「只要是長著金色鳥毛的,除了他之外。」
「見一個宰一個,對吧?」
「既然這位金門道友如此客氣。」
「主動送貨上門,咱們總不能把人家拒之門外吧?」
李玄的話音剛落。
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眼睛猛地一亮,猛地一拍大腿。
「臥槽,差點忘了!」
「兄弟們,這可是散仙九重的神魂啊!」
「這要是宰了,把他的元神抽出來餵給咱們的餓鬼王……」
李玄舔了舔嘴唇,兩眼放光地盯著半空中的金門。
「那咱們魂幡里的餓鬼王。」
「實力怕是能直接迎來一波史詩級的提升啊!」
「嘶!」
此言一出,秦無涯、冷月涵。
上官柔兒以及蘇家三姐弟。
全都不約而同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緊接著,七個人的眼睛。
齊刷刷地亮了起來!
簡直比天上的星星還要刺眼!
「對啊,咱們現在可是有神奇寶貝的人了!」
冷月涵激動得渾身發抖。
看向金門的眼神瞬間變了。
那不再是看敵人的眼神。
而是看一堆極品高階狗糧的眼神!
充滿了赤裸裸的貪婪與渴望!
「散仙九重的極品補品啊!」
「這可比那些遊魂野鬼香太多了!」
甦醒也是咽了口唾沫。
手裡的劍都快握不住了。
半空中的金門,原本正準備大開殺戒。
結果他突然發現。
下方這七個螻蟻。
不僅沒有被自己的威壓嚇尿。
反而用一種極異變態。
彷佛在看一盤絕世美味的眼神死死盯著他!
那種眼神,看得金門心裡直發毛。
甚至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極度屈辱!
「混帳,你們這群不知死活的人族!」
「竟敢把本少主當成獵物?!」
金門感覺自己身為金翅大鵬一族少主的尊嚴。
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瞬間陷入了徹底的狂怒之中!
「給我去死吧!」
「大鵬裂天擊!」
金門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鷹啼。
手中方天畫戟爆發出璀璨至極的金色鋒芒。
化作一頭展翅數千丈的金色大鵬虛影。
帶著撕裂蒼穹的恐怖威勢。
朝著靈舟狠狠劈下!
「兄弟們,開飯了!」
李玄大吼一聲,手中焚寂劍瞬間出鞘。
六丁神火化作一條五色火龍沖天而起!
「殺!」
秦無涯的天河重水、冷月涵的修羅法相。
蘇家三姐弟的紫府劍陣。
在這一刻毫無保留地全面爆發!
七位散仙七重的絕世天驕。
迎著散仙九重的恐怖一擊,悍然迎戰!
「轟隆隆!」
紫府靈舟上空。
兩股截然不同的恐怖力量。
猶如彗星撞地球般轟然相撞!
金門原本以為。
憑藉自己散仙九重的絕對境界壓制。
這一戟下去,這七個不過散仙七重的人族螻蟻。
必然會灰飛煙滅。
然而,當方天畫戟真正與那七道五彩斑斕的神通。
碰撞在一起時,金門的臉色瞬間變了!
「這怎麼可能?!」
金門只覺得一股排山倒海。
甚至蘊含著數種至高法則的。
恐怖巨力順著畫戟狂涌而來。
震得他虎口崩裂,氣血翻湧。
他那雙桀驁的鷹眼中。
閃過一抹難以掩飾的震驚。
「這群人的法力……竟然如此精純霸道?!」
「甚至隱隱壓過了我的大鵬妖力?!」
有時候,確實不能以單純的境界來看待一切。
李玄七人底蘊之深厚。
隨便拎出一個都是同階無敵的存在。
更何況此刻是七人聯手!
不過,金門作為金翅大鵬一族的少主。
骨子裡的驕傲讓他絕不肯輕易低頭。
「哼,有點門道!」
「但境界的鴻溝。」
「豈是你們這些土雞瓦狗能跨越的?!」
金門怒極反笑,強行穩住身形。
手中方天畫戟舞成一團金色的風暴。
「今日,本少主就讓你們見識見識。」
「什麼是真正的絕望!」
「絕望你大爺!」
李玄冷笑一聲,身形瞬間融入虛空。
「咫尺天涯!」
下一秒,李玄如同鬼魅般出現在金門的左側死角。
手中焚寂劍爆發出璀璨的六丁神火。
毫不留情地朝著金門的肋下刺去!
「滾開!」
金門大驚,剛想揮戟格擋。
「嗡!」
李玄的空間法則再次發動。
周圍的空間瞬間變得猶如泥沼般粘稠。
硬生生讓金門的動作慢了半拍。
「嗤啦!」
五色神火擦著金門的戰甲掠過。
直接將那件極品防禦法寶燒出了一道焦黑的裂痕。
「該死的小老鼠!」
「只會躲躲藏藏!」
金門氣急敗壞。
「誰說我們只會躲的?!」
伴隨著一聲母暴龍般的怒吼。
冷月涵渾身氣血如淵如海。
身後那尊數百丈高的修羅魔影法相轟然凝聚!
「給老娘趴下!」
冷月涵腳踏虛空。
掄起那宛如山嶽般大小的魔錘。
藉著李玄空間法則的掩護。
以一種蠻不講理的姿態。
狠狠地砸在了金門的胸膛上!
「砰!」
一聲震耳欲聾的悶響!
金門甚至連慘叫都沒來得及發出。
整個人就像是一顆被擊飛的棒球。
化作一道金色的流星,狂噴著鮮血。
被冷月涵這一錘子直接從九天上。
砸進了下方的茫茫大海之中。
激起千丈高的水柱!
「咳咳咳……」
片刻後,金門狼狽不堪地從海水中衝出。
原本華麗的暗金戰甲已經破碎大半。
披頭散髮,氣息紊亂。
直到這一刻,這位不可一世的大鵬少主。
終於意識到了李玄等人的恐怖!
這哪裡是七個散仙七重?
簡直是七個披著人皮的怪物啊!
「等……等等!」
看著再次圍攏過來、殺氣騰騰的七人。
金門咽了口帶血的唾沫。
眼中的狂傲徹底被恐懼所取代。
他連忙抬起手,大喊道。
「諸位道友,且慢動手!」
「我覺得……我們之間可能有些誤會,還能再聊聊!」
「只要你們放過我,我保證既往不咎!」
「甚至……甚至我可以給你們無盡的財富和資源!」
「事情還有迴轉的餘地!」
看著金門這副前一秒還要殺人全家。
後一秒就開口求饒的滑稽模樣。
李玄停下腳步,手中的摺扇唰地一聲展開。
滿臉嘲諷地看著他。
「聊,聊個屁!」
李玄毫不留情地嗤笑道。
「剛才沒打的時候。」
「你不是嘰嘰歪歪、牛逼轟轟的嗎?」
「一口一個螻蟻,一口一個人族。」
「不是要拿我們去領賞嗎?」
「怎麼,現在發現打不過了,就開始求饒了?」
「丫的前倨後恭,思之令人發笑啊!」
「你!」
金門被李玄這番極盡侮辱的話。
刺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胸膛劇烈起伏。
身為金翅大鵬一族少主的尊嚴。
讓他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屈辱。
「這是你們逼我的!」
金門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怒吼。
雙目瞬間變得赤紅如血。
「轟!」
他毫不猶豫地燃燒了體內的本命大鵬精血!
一股遠超之前的恐怖妖力沖天而起。
他的身軀在半空中劇烈膨脹。
瞬間化作了一頭遮天蔽日。
雙翼展開足有數萬丈的純血金翅大鵬雕!
「唳!」
大鵬展翅,撕裂蒼穹!
金門帶著同歸於盡的瘋狂。
化作一道毀滅的金光。
朝著靈舟發起了最後的死亡衝鋒!
「師兄師姐,結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