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僅捲走了帝俊的元神禁制。
更是直接搶走了妖庭的鎮族之寶。
也是帝俊的伴生法寶,河圖洛書!
正是因為他的臨陣脫逃和背刺。
才導致了周天星斗大陣的徹底崩潰。
間接害死了帝俊和東皇太一!
「這等殺父之仇、滅族之恨。」
「陸壓若是出世,第一個要活剮了的,就是本座!」
鯤鵬咬著牙,聲音中透著一絲連。
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恐懼。
「當年在洪荒時代。」
「那小畜生剛在西方的庇護下恢復了一點實力。」
「就曾像瘋狗一樣滿洪荒地追殺本座!」
「若非本座的扶搖直上九萬里遁法天下無雙。」
「跑得夠快,當年早就死在他那句請寶貝轉身的斬仙飛刀之下了!」
冥河老祖看著氣急敗壞的鯤鵬,冷笑一聲。
「既然你知道,那為何之前不趁他還沒出世。」
「提前將他扼殺?」
「你以為本座不想嗎?!」
鯤鵬怒吼道。
「前些時日,本座察覺到北俱蘆洲有金仙氣機正在孕育。」
「本以為是哪位上古同道復甦。」
「為了集中精力應對。」
「本座甚至下令停止了與天庭、蓬萊仙庭的爭鋒。」
「連地府的摩擦都暫時放棄了!」
「本座萬萬沒想到,那孕育而出的。」
「竟然會是陸壓這個煞星!」
「他隱藏得太深了,完全超出了本座的預料!」
大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良久,冥河老祖深吸了一口氣。
眼中閃過一絲狠辣的決絕。
「木已成舟,現在說這些已經沒用了。」
冥河老祖沉聲道。
「陸壓建立妖界,大勢已成。」
「既然如此,咱們不如先發制人!」
「率先聯手對妖界出兵!」
「就算不能殺了他。」
「也至少要阻止天下妖族繼續向妖界匯聚。」
「絕不能讓他把上古妖庭的班底徹底拉起來!」
鯤鵬陰沉著臉。
雖然心中對陸壓有著極深的忌憚。
但也知道冥河說得對。
坐以待斃,只有死路一條。
「好,本座答應你!」
鯤鵬眼中凶光畢露,冷冷地說道。
「那孫悟空的石猴遺蛻。」
「本座雖然沒能得到。」
「錯失了造化之氣。」
「但這一次,本座絕不會再空手而歸!」
「陸壓的手裡,掌握著當年女媧娘娘。」
「賜給妖庭的無上至寶,萬妖幡!」
鯤鵬舔了舔嘴唇,貪婪地說道。
「只要能趁亂將那萬妖幡奪來。」
「本座便能名正言順地執掌天下妖族生死!」
「屆時,就算他陸壓是金仙中期又如何?」
「整個妖族都得聽本座的號令!」
聽到萬妖幡三個字。
冥河老祖的眼睛也是猛地一亮。
「好主意!」
冥河老祖一拍大腿,當即表態。
「鯤鵬道友果然好算計!」
「既然如此,那奪取萬妖幡的重任。」
「就交由道友你親自去做了!」
「至於老祖我嘛……」
冥河老祖捋了捋鬍鬚。
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我修羅教便留在外圍,替你死死扛住天庭。」
「蓬萊仙庭以及地府的壓力!」
「保證不讓他們打擾道友的奪寶大計,如何?」
「……」
鯤鵬看著冥河老祖那副。
我為你兩肋插刀的虛偽嘴臉。
心裡忍不住破口大罵。
「冥河你個老狐狸!」
「真特麼是打得一手好算盤!」
鯤鵬在內心瘋狂鄙視。
「如今陸壓強勢出世,天庭。」
「蓬萊和地府那幫傢伙忌憚妖界還來不及呢。」
「怎麼可能在這個節骨眼上大舉進攻我們?」
「你特麼分明就是不想有任何損失。」
「想讓老子去前面跟陸壓拼命。」
「你躲在後面白拿好處!」
若非現在局勢危急。
必須仰仗修羅教的力量。
鯤鵬真想當場翻臉。
一巴掌拍死這個老銀幣。
「好……一言為定!」
鯤鵬深吸了一口氣。
強行壓下撕破臉的衝動。
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有冥河道友替本座鎮守後方。」
「本座……放心得很!」
紫府靈舟破開重重雲海。
朝著北俱蘆洲的方向全速疾馳。
船艙密室的大門轟的一聲被推開。
伴隨著一股詭異。
交織著純正幽冥鬼氣與狂暴妖氣的丹香。
李玄滿臉興奮地端著一個玉盤衝上了甲板。
「兄弟們,快來快來!」
「新鮮出爐的硬通貨!」
李玄將玉盤往桌上一放。
指著盤子裡七枚通體漆黑。
表面卻流轉著五彩斑斕詭異紋路的丹藥。
得意洋洋地介紹道。
「此乃本座閉關數日。」
「嘔心瀝血研製出的針對性大殺器。」
「拘魂降妖丹!」
眾人立刻圍攏過來。
好奇地打量著這幾枚賣相奇特的丹藥。
「這丹藥有何名堂?」
蘇念輕聲問道。
「名堂可大了!」
李玄唰地開啟摺扇,侃侃而談。
「這可是我結合了地府無常令。」
「賦予的生死簿拘魂權柄。」
「再加上咱們當年在萬妖聖殿當臥底時。」
「對妖族本源妖氣日夜鑽研的成果!」
「吞服此丹後,你們的法力。」
「將附帶極強的降妖與拘魂雙重屬性!」
「只要擊中妖族,不僅能對其肉身造成毀滅性的真實傷害。」
「更能在鎮殺對方的瞬間。」
「直接將其神魂強行拉入鬼門關。」
「送去地府沖業績!」
「嘶!」
眾人聞言,皆是倒吸一口涼氣。
隨即臉上紛紛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好東西啊!」
冷月涵兩眼放光,興奮地搓著手。
「北俱蘆洲現在可是妖窩,滿地都是大妖。」
「有了這丹藥相助。」
「咱們斬殺妖族豈不是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簡單?」
「這簡直是刷怪利器!」
蘇家三姐弟也是連連點頭。
對接下來的北俱蘆洲之行多出了幾分底氣。
然而,就在大家摩拳擦掌準備分丹藥的時候。
秦無涯卻極其冷靜地往後退了半步。
那張萬年冰山臉上透著一絲深深的警惕。
他死死盯著李玄,沉聲問道。
「師弟,藥效聽起來確實逆天。」
「但是……關於這丹藥的副作用。」
「你是不是該如實交代一下?」
此言一出,甲板上熱烈的氣氛瞬間降溫。
冷月涵伸出去的手也觸電般地縮了回來。
所有人齊刷刷地看向李玄。
眼神中充滿了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恐懼。
「咳咳……」
李玄眼神飄忽了一下。
乾咳兩聲,樂呵呵地擺了擺手。
「大師兄,你這人就是太謹慎了。」
「這次的副作用真的沒什麼大問題。」
「絕對不影響戰鬥力。」
「也不會讓你們拉肚子或者變紅溫。」
「就是……吞服丹藥之後。」
「大家的頭髮會暫時改變一下顏色。」
「變成五彩斑斕的光芒而已。」
「五彩斑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