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想到剛才辱罵文殊的話。
青毛獅子稍微回憶回憶,竟然感覺一陣舒爽。
……
李玄以最快的速度找到據點中的秦無涯等人。
秦無涯手持黑劍,隨時準備接應出手。
不過看見師弟毫髮無損歸來的時候。
他終於是鬆了口氣,冷月涵直接詢問道。
「師弟,有沒有得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李玄帶著嚴肅的表情,對著幾人揮揮手。
「訊息確實是從青毛獅子口中套出來不少。」
「不過這裡不是交流的地方。」
「咱們先回去度厄城,到時候再細聊。」
說罷,眾人對視一眼,微微頷首。
所有人都以最快的速度朝著度厄城返回。
不多時,李玄等人便回到度厄城的客棧中。
李玄便將先前自己和青毛獅子的對話。
原封不動的告訴秦無涯等人。
眾人先是陷入無盡的沉默。
蘇念的黛眉微蹙,帶著思考的表情,言語凝重道。
「對方親口所言,說是石窟內的東西會讓西方教顏面盡失。」
「甚至枯竹崖生機全無就是裡面的東西造成的後果。」
「李道友,如此看來,石窟內的東西絕對不簡單。」
「金蟬子乃是如來佛祖的二弟子。」
「竟然會從如此靠近靈山的位置,藏匿此等頂尖的邪物。」
「再加上金蟬子各種異常的舉動。」
「這背後肯定還以後更甚層次的隱情。」
秦無涯依舊保持著屬於青雲宗大師兄的冷靜。
他摸索著下巴,腦中不斷將知曉的資訊串聯起來。
而後便對著幾位同門提醒道。
「諸位,情報對於我們目前來說,固然很重要。」
「但是青毛獅子畢竟是被西方教渡化過的存在。」
「即便他吃了師弟煉製的丹藥被影響。」
「只是青毛獅子說出來的話,也不能完全相信。」
「說到底這位青毛獅子內心有火,卻也是文殊菩薩的坐騎。」
「怕是他的神魂深處都會有屬於西方教的靈魂禁制。」
「故而對於這位西方教坐騎口中說出來的話,信七分是最多了!」
冷月涵扛著大錘。
淡然的目光掃過眼前幾位滿臉凝重的同門。
她十分急躁的來回踱步,無奈道。
「我覺得老秦說的是正確的。」
「師弟啊,既然我們現在知道石窟裡面東西的重要性。」
「那咱們好像沒有繼續等下去探查的必要了吧?!」
「不如趁著夜黑風高的好機會。」
「咱們直接殺進去,我肯定能一錘子給那封印打碎了。」
「將西牛賀洲的死水給徹底攪動起來,我覺得挺好的!」
此話一出,李玄頓時露出緊張的表情。
「不行啊師姐,這樣絕對不行!」
他趕忙搖了搖頭,隨後眼神深邃的輕聲道。
「青毛獅子說過,開啟封印的鑰匙不在他的手裡,這句話應該是可信的。」
「而且石窟封印乃是西方教中的強者親自出手修補增強。」
「咱們如今拿不到鑰匙,若是強行破開封印的話。」
「完全不是去拿走石窟至寶的,而是自投羅網了。」
冷月涵依舊有些著急的搖晃李玄肩膀。
「我們還能怎麼辦,總不能就這麼幹看著!」
李玄眉頭緊鎖,腦中不斷思考著青毛獅子透露出來的資訊。
「金蟬子乃是功德圓滿的佛陀。」
「這樣頂尖存在留下來的東西,竟然會讓西方教覺得丟臉。」
「甚至讓西方教不惜放棄靈山安全。」
「將青毛獅子這個坐騎給調過來鎮守。」
蘇念的眼中閃爍著別樣的精芒。
她突然靈光一閃,從不同的角度切入思考。
「李道友,青毛獅子先前說過。」
「石窟內的東西會固定時間的抽取外圍活物的生機。」
說出這話的時候,蘇念的神色頓時變得緊張起來。
她頗為凝重的分析道。
「西方教的功法,向來標榜中正平和、慈悲普度。」
「至於這種需要強行掠奪天地生機。」
「甚至還要吞噬活物精氣的能力。」
「光是聽見這種描述,就能確定這不像是西方教的路數。」
「反而如同那傳說中某些陰損的旁門左道,甚至說是魔道功法!」
「對啊!」
此話一出,上官柔兒抱著小白狐狸。
瞪大雙眸,也是湊了過來,附和道。
「青毛獅子是前不久被派遣過來鎮守枯竹崖的。」
「那個時候就是小祖龍出世渡劫雷劫的時候。」
霎時間,秦無涯似乎把握到什麼很關鍵的東西。
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冷峻的臉上浮現出驚愕的表情。
秦無涯稍微穩固心態後,輕聲道。
「我知道了,時間節點上可謂是完全對上了。」
「若是我沒有猜錯的話,西方教突然的舉動。」
「將青毛獅子這種洪荒上古頂尖大妖調到枯竹崖。」
「守著這個破石窟,根本就不是為了抵擋敵人潛入其中。」
「而是擔心石窟裡面的東西冒出來,裡面的邪物是有靈性的!」
李玄聽見這話之後,也是茅塞頓開。
他滿臉驚喜的表情,忍不住猛地一拍大腿。
同時眺望靈山的方向,發出一陣冷笑。
「金蟬子成就西方教佛陀之前。」
「其自身修行的根基,怕是和西方教正統路子有著極大的出入。」
「甚至可以說是截然不同的兩條大道。」
「金蟬子應該對於自身修行大道,從未有過遮掩。」
「無非是西方教為了西遊量劫的謀劃。」
「強行將金蟬子的根基掩埋。」
秦無涯抬頭看向冷月涵,臉上帶著淡然的笑容。
「既然秘密就在石窟之中。」
「不如吾等就進入石窟之內看看。」
「反正都已經將情況徹底明瞭。」
「我們的目的不是引起西方教的圍攻。」
「而是拿到石窟中的東西就走,如何?!」
此話一出,頓時引起冷月涵的贊同。
「可以可以,整日待在此處,分析來,分析去的,都讓我無語了。」
「動腦子的事情不要喊我,打架還是很拿手的。」
李玄微微頷首,繼續分析也就是這樣了。
不如直接莽撞一次。
畢竟根據現有的條件來看。
西方教過得似乎沒有想像中的那麼滋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