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涵頓時眼前一亮,雙手按住李玄的肩膀。
隨後開始瘋狂的搖晃,滿臉興奮的表情。
「師弟,我就知道你聰明的小腦瓜有辦法。」
「趕緊說吧,是不是想到什麼計謀了?!」
李玄則是趕緊按住冷月涵的雙手。
只見他的臉色蒼白,深吸一口氣,認真的說道。
「師姐,誰家再聰明的腦瓜,也經不住你這麼晃蕩啊。」
「要是讓你再這麼搖晃下去,你師弟我就直接暈死過去了。」
冷月涵嘿嘿一笑,尷尬的撓了撓頭。
「師姐這不是太高興了。」
「一時間沒有收住力,你忍著點就是了。」
「再說了,你是我師弟,我想怎麼弄你就怎麼弄你。」
李玄無奈的捂著臉,癱坐在椅子上。
「要不要把我搞得跟你私有物品一樣啊!」
秦無涯則是扭頭看過來,詢問道。
「師弟到底有什麼好的計謀,不妨說出來一起參考參考。」
李玄依舊相當裝逼的揮動摺扇。
他用摺扇不斷的輕輕敲擊桌面。
同時眼中閃爍著精打細算的光芒。
「既然正門這條路,我們確定是走不通的。」
「我們就按照我剛才說的來。」
「從青毛獅子身上入手,讓他給我們稍微放放水。」
此話一出,蘇念頓時黛眉微蹙。
她也好奇的湊了過來,詢問道。
「李道友,讓青毛獅子放水是不是太離譜了。」
「畢竟無論如何,青毛獅子畢竟是文殊菩薩的坐騎。」
「即便他被強行調過來鎮壓枯竹崖,整日掃地,心有怨氣。」
「問題是,青毛獅子骨子裡可是被西方教渡化了的。」
「這種完全被洗腦的上古洪荒大能。」
「怎麼可能會幫助我們這些毫無交集的外鄉人?!」
李玄聽聞此言,頓時發出一聲冷笑。
他眺望枯竹崖的方向,哼哼道。
「青毛獅子如今的結局根本不是什麼渡化。」
「而是在當年封神之戰的時候,打不過才認輸的。」
「被迫禁錮,強行化作文殊菩薩的坐騎。」
「難道你們真的以為,即便是文殊菩薩下達的命令。」
「他就心甘情願的待在枯竹崖,做一個無聊的掃地僧?!」
李玄隨後轉頭看向滿臉天真的上官柔兒。
「柔兒師姐先前已經對青毛獅子有所試探。」
「得到的結果也是相當的清晰。」
「青毛獅子如今可謂是神魂焦躁,內心滿含怨氣。」
「只要他仍舊保持這種狀態。」
「對於我們而言,這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你們等著,我去煉製一些合適的丹藥,當做青毛獅子的心靈雞湯!」
說罷,李玄直接轉身,朝著臥室中走去。
留下幾人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冷月涵雙手抱胸,微微頷首。
「若是有師弟煉製的丹藥的話。」
「青毛獅子估計是在劫難逃了。」
甦醒滿臉的驚恐,吞咽口水。
「只要這丹藥不是給我們吃的。」
「我能天天誇讚這就是頂尖的好丹藥!」
秦無涯摸索著下巴,緊盯緊閉的臥室門。
「我倒是好奇師弟要專門煉製什麼丹藥!」
整整十日的時間。
李玄藉助有著蘇念布置的隱匿陣法。
以及秦無涯和冷月涵等人的護法。
上官柔兒以御獸秘術。
可以藉助小白和小祖龍的力量。
察覺到諦聽是否對於此地有所探查。
甦醒和蘇辰也是隨時準備出手。
畢竟李玄如今待在人家的地盤煉製丹藥。
簡直是和走鋼絲基本上沒有任何的區別。
最終還是有驚無險的將丹藥煉製而出。
待到木門被開啟的時候。
一陣清新的丹香飄蕩而出。
不過李玄的模樣就顯得狼狽許多。
他頂著一雙黑眼圈,模樣酷似熊貓。
同時手裡捏著一枚丹藥,散發出淡淡的香味。
丹藥通體呈現出一種蘊含無盡生機的翠綠。
李玄看見眾人的時候,頓時嘿嘿一笑。
他一隻手捏著丹藥,一隻手叉著腰。
「諸位且看,此乃本座特地煉製而出的大徹大悟清心丹。」
秦無涯也是十分捧場,宛若捧哏的一般詢問道。
「好的師弟,那麼這麼漂亮的丹藥究竟會是什麼效果呢?!」
此話一出頓時讓冷月涵感到一陣無語。
「你們兩個是擱這說相聲給我們看呢?」
「趕緊老老實實得說出來,這丹藥究竟是什麼作用!」
李玄知道師姐不喜歡那麼多的彎彎繞繞。
尤其是看見師姐突然祖攥起拳頭的時候。
他趕忙不在裝逼,十分從心的脫口而出道。
「師姐不要著急,這丹藥的作用其實很簡單。」
「主要就是能讓修士平復神魂的波動。」
「同時也能緩解修行過程中滋養出來的心魔侵蝕。」
上官柔兒瞪大雙眸,滿眼都是天真無邪四個字。
「師弟,你這樣的話,豈不是就給青毛獅子煉製了一枚普通的丹藥?!」
「而且還是對青毛獅子有好處的丹藥。」
「這好像和我們後續潛入石窟的計劃,沒有什麼關聯吧?!」
李玄負手而立,故作高深的擺擺手,笑呵呵的說道。
「師姐啊師姐,你要是這麼想的話,就有些看不起我煉製的丹藥了。」
「我在煉製這些丹藥的時候,刻意修改了主藥的劑量。」
「主要是為了讓青毛獅子徹底放鬆下來,最好讓他放鬆過頭。」
說起這些話的時候,他嘴角的笑容越發變態。
甚至忍不住都發出桀桀桀的怪笑。
以至於蘇辰和甦醒渾身冒出雞皮疙瘩。
兩人相互對視一眼,都看見對方臉上的擔憂。
蘇辰忍不住詢問道。
「李道友,你真的是名門正道出身的嗎?!」
此話一出,甦醒也跟著附和起來。
「就是啊,你這種笑聲,一般的魔道老怪都笑不出來。」
李玄則是咳嗽兩聲,繼續介紹起來。
「我這丹藥,只要是吞服之後,不管是誰。」
「短時間內,他的神魂就會得到相當恐怖的提升,十分的放鬆。」
「其中最大的問題就是會放鬆的相當過頭。」
「要知道不管是什麼生靈,只要是在極度放鬆。」
「這種毫無防備的狀態下。」
「內心那種對於不滿事情的怨氣,委屈。」
「就會宛若暴雨中,突然決堤的洪水一般。」
「不留餘地的轟然冒出,不顧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