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特立獨行,乃是世外高人。」
「明日我帶你去見見他,你親自向他道謝。」
秦墨眼神一動,想要給妹妹找點機緣。
若是老闆能指點妹妹一二,那她未來的路也能走得更順一些。
「好!」
秦言重重地點了點頭,答應下來。
秦墨則是去準備明日要做的事情。
第二日一早,秦墨和父母交代幾句,離開了客棧。
他等這一天等了很久,今日定要將這一段時間受的苦楚盡數討回來。
菸酒店裡,陳林打著哈欠,洗漱完畢走了出來。
這幾天修為突破得很快。
他昨夜沒有休息,而是直接睡了一覺,感覺神清氣爽,整個人自在了許多。
修煉還是要勞逸結合,不能一味苦修。
七夜已經開啟店門,又在店內擦拭打掃。
雖然這店本就一塵不染,但是七夜卻把這當成了正事,每日進行。
「起這麼早啊。」
陳林打了聲招呼。
「老闆。」
七夜立在一旁,剛想要行禮,卻又想起陳林所說。
手抬了一半,又急忙放了下去。
「秦墨那個小子呢?」
陳林擺擺手,看了一眼門口,見秦墨沒到,問了一句。
「回稟老闆,他得您的吩咐前去林相府邸完成三年之約,剛剛前來通報過,但我看您還沒有出來,就不曾打擾。」
七夜急忙告知。
「哦,已經去了。」
「走,咱們也看看熱鬧去。」
陳林心中一動,準備前去瞧瞧這位主角的動作。
「是。」
七夜應了一聲,與陳林一起將店關了。
林相府邸在朱雀大街與其他街道的交匯處,占地極廣。
日頭高起,人來人往的也很熱鬧。
秦墨昨日花了一些靈石,請城內那些訊息販子幫忙,把他今日要來相府的事宣揚了出去。
不管是修士還是凡人,愛看熱鬧的人總是大多數。
更何況還是最近弄出許多不凡事跡的秦墨。
東都之中,或多或少都聽過秦墨和林家的恩怨。
如今見到這位天才恢復昔日修為,且更勝往昔,又得了個厲害靠山,都想瞧瞧熱鬧。
眾多修士中的低階修士,還有不少得了訊息的平民百姓,也都是往林相府邸那個方向趕去,不肯錯過。
陳林和七夜一路走來,路上就有許多人簇擁著,面色興奮地議論。
「這會兒可有熱鬧看了,那日我可是親眼所見,林相帶著人手來那小陳菸酒店找事,結果被打得他媽都不認識,還被勒索了五萬靈石,五萬呢!」
「那麼多,要是給我的話,我准能突破築基!」
「誰說不是呢,朱雀大街什麼時候來了一個這麼厲害的人物?這麼狠呢?」
「沒聽說過,五大宗門之中的長老嗎?」
「不清楚,只是玄元國內要洗牌了。」
「如此嚴重?」
「誰不知道林相是金元宗在國內的代表人物,動他就等於動金元宗,不會那麼簡單就了結。」
「說得倒也是,別管那麼多,且去看看那秦家少爺的三年之約。」
眾人一邊議論一邊走,很快便來到了林相府邸前。
此處十分寬闊,可容萬人。
此時來看熱鬧的人太多,竟擠得密不透風。
相府府門大開,府內衛士立在大門前,一臉警惕看著秦墨。
秦墨立在大門前,昂首挺胸,眼中滿是快意。
他本以為自己沒有機會當著眾人的面,討回面子。
可沒想到短短數日,他就一躍沖天。
陳林和七夜也來到府邸前。
雖然被人簇擁,可有人靠近兩人身邊的時候,卻被一股無形力量隔開。
周邊的人也知道他們兩人實力不差,不敢過來,倒是留出一片空地。
「林相,你既然敢派人去殺我父母家人,為何不敢出來見我。」
秦墨的聲音如雷貫耳,在整條朱雀大街上迴蕩。
眾人一聽,面面相覷。
不想還有這等變故。
「林相竟敢派人行兇?這秦家少爺怕是真被逼急了。」
「可不是嘛,見人年輕有為,就上門提親;看人修為不存,就強行退婚,還派人下殺手,這林相也忒不是東西了。」
「難怪秦少爺要鬧這麼大,換我也忍不了。」
「不過今日鬧這麼大,怕是難以善了。」
……
議論聲響起,林相府門前的下人一個個面色難看,卻不敢出聲反駁。
府內走出一人。
衣著華貴,面帶威嚴。
這正是林相。
「秦墨,你圍堵在相府門前,是要造反嗎?」林相一看秦墨,又見到外面圍了這麼多人,厲聲呵斥道。
「造反?」
「你派人殺我父母,我今日不過討個公道,何來造反一說?」秦墨冷笑一聲,目光如刀般盯著林相。
「哼,說話要有證據。」
「你口口聲聲說我派人殺你父母,可有證據?」
林相負手而立,神色倨傲。
秦墨暗叫一聲不好。
父母沒有留下活口,他還真不好說證據確鑿。
「到底是年輕小子,被人用話拿住了吧!」
陳林看到秦墨如此模樣,搖搖頭。
「正好讓他歷練歷練,老闆,你說呢。」
七夜倒是看得開。
年輕人總要經歷些風浪,才能成長。
秦墨眸子一轉,從儲物袋裡取出一些法器丟在地上。
隨後又拿出一枚白色石頭,高高舉起。
「這些法器就是你的那些人的。」
「至於其他證據,在這個留影石內,裡面記錄了你派去的人親口承認受你指使的全過程。」
秦墨此話一出,林相面色驟變。
「哼,你以為找幾個人假扮,就能污衊本相?」林相輕蔑一笑。
「果然無恥。」
秦墨罵了一句,收起那些東西。
「我也不和你廢話,你告知林婉兒,我與她三年之約提前,與她一決生死。」
「你我兩家恩怨,也一併了結。」
秦墨的聲音斬釘截鐵,目光如炬,直視林相。
「好膽!」
林相罵了一句,心中卻有些不安。
此子前日展現的實力,築基初期修士都不是對手。
若是女兒對上,還真不好說。
「怎麼一點都不熱血呢?」
人群中,陳林看到兩人對峙,嘀咕一聲。
不是說退婚打臉最熱血嗎?
如今看來很平淡啊!
七夜聽到陳林的低語,眼角抽動幾下。
這位前輩果然是遊戲人間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