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以為本相是吃素的。」
林相被秦墨激怒,呵斥一聲。
他身後的同門跨步上前,與林相併肩。
兩位築基修士的神識力量朝著秦墨碾壓而去。
空氣中彷佛凝出無形重錘,壓得秦墨衣袍獵獵作響,腳下石板寸寸龜裂。
他周身紫氣翻滾,張口一吐,一道紫光衝起。
紫光化作一柄三尺長劍,在空中橫斬一擊,將兩道神識之力齊齊斬斷。
林相二人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眼中掠過驚色。
這個小子修為進步好快啊!
分明才剛剛突破築基,但身上那道紫光放出的卻不知是何等樣的法寶,能破開他們兩人的神識。
這般手段令人難測。
若讓這麼一個人物成長起來,後果不堪設想。
林相和他同門對視一眼,打定主意要將秦墨除掉。
反正已經有師兄前去通報宗門,他們把人殺了以後立刻遁走,等宗門派來人手,他們也不懼。
林相在儲物袋上一拍,催動一柄金劍,猛然朝前射去。
他的本命法器被陳林奪走,傷勢不輕。
雖服了丹藥,但也沒能完全復原。
如今只能夠拿出一把法劍使用。
此劍威能自然遠比不上原先的法器,使用起來也有些滯澀。
他旁邊的同門則是祭出一把金色的飛刀。
飛刀在空中一轉,化成了六道金色光影。
隨著他指尖落下,那六道光影飛落下來,直射向秦墨。
秦墨雖沒祭煉法器,但也從七夜那裡傳承了一些法門,知道自身體質的一些奧秘。
他一聲長嘯,身上竅穴之中飛出紫色光暈。
紫氣再次飛起,卻沒有斬出,而是在空中疾速飛舞,化成一片紫色雲霞,把那兩件法器擋在外圍。
「你教得挺不錯呀!」
陳林看到秦墨以一敵二不落下風,眸子一轉,看向一旁的七夜,贊了一句。
「老闆過譽,他的天分還可以,教他一些開發體格的法門就行。」
七夜謙遜一句。
「不過有人暗中窺視,恐怕會對他出手,老闆您看是否要相助於他。」
七夜是一尊化神修士,能看到的自然比陳林還有秦墨都要多。
此時他已經注意到人群之中有人暗中盯著,隨時都會出手。
「你看著辦,別嚇到他們就行,等他們的人都來了才更好玩。」
陳林叮囑一句。
只要七夜別動用全部實力,免得將金元宗的人嚇跑,其他的倒也無所謂。
「是,老闆。」
七夜應下。
陳林掃了一眼,身上亮起一團藍光,消失不見。
七夜眸子之中閃過一抹異色。
其他人都在看場中大戰,沒有誰注意陳林。
就在秦墨和林相兩人鬥法的時候,身後忽然有一道紅光徑直飛來,直殺向他的後心。
秦墨神情一變,沒想到還有人在暗中窺視。
而且修為竟也是築基。
他操控紫氣落下,要護住周身。
林相和那同門催動法器急攻,要拖住秦墨的手段。
那紅色法器威力就要爆發開來的時候,一道藍色的屏障憑空升起,阻擋住法器攻擊。
那是一根紅色箭頭,箭頭之上刻著細密的符文,此刻正嗡嗡震顫,卻無法寸進。
秦墨趁此間隙,紫氣一卷,將那兩件法器震開,身形一閃,退到藍色屏障之後。
他目光掃向偷襲之人,只見人群中一個灰袍修士正收回手。
「以大欺小不說,還要以多欺少暗中偷襲,好不要臉。」
七夜緩步走上前去,冷冷一笑。
林相和他的同門立刻收了法器,臉色有幾分凝重。
他們都認得七夜,是那個菸酒店中的高手。
「多謝前輩相救!」
秦墨看到來人,立刻行了一禮。
「你別謝我,是老闆讓我照看著你。」
七夜也不居功。
聽他如此一說,秦墨對陳林更為感激。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
「本相乃是玄元國的相國!你們竟敢如此無視本國威嚴,幾次朝本相動手,莫非是要向本國宣戰!」
林相知道來了一個厲害角色。
哪怕再加上暗中準備的人,都不見得是對手。
只能暫時忍下,等宗門派人過來。
「你也不必如此狡辯,是非自有公論。」
「方才和你定下的約定,不要忘了!」
說完,七夜看了秦墨一眼,轉身就走。
秦墨也是瞪了林相一眼,跟上離開。
圍觀眾人眼看事情居然變成了這樣,也有些錯愕。
以為是一場大戰,沒想到就是一陣嘴炮,最後打起來也沒分出個結果。
一時之間只覺得無比晦氣。
不多時,七夜和秦墨兩人回到了店裡。
陳林正坐在躺椅上抽菸,煙氣在他鼻翼之間不停地盤旋,隨後被深深地吸進肺里。
他的神識力量肉眼可見地增強。
「多謝老闆。」
秦墨上前朝著陳林行了一禮。
「不必如此,你是我的員工,幫你也是我應該做的事情。」
「不過此人確實有些無恥,不如給他增加點麻煩。」
陳林笑了笑。
「老闆,您的意思是……」
七夜走上前來。
若是要讓他動手,十個林相也死了。
「傳出訊息,誰殺林相府上一個人便可得一瓶突破築基的醉仙釀,或者一包可讓築基修士增強神識的雙喜。」
陳林說罷,丟擲兩根煙,丟給了秦墨和七夜。
兩人立刻接過。
他們都試過此煙的滋味,有樣學樣,將其點燃。
一時之間,菸酒店裡倒是有點雲煙霧繞的景象。
「好了,去辦事吧!」
陳林將手裡的菸蒂丟下,擺了擺手。
「對了。」
「七夜,你活得久遠,教他一些霸氣側漏的話,不要搞得軟軟糯糯的,一點都不像主角。」
「比如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窮。」
「今日我不殺你,自絕於此!」
「這種話你應該都聽說過,好好教。」
陳林進房之前丟下幾句話。
有一說一,秦墨這位主角還是有點稚嫩,一點都沒有領會到那些裝逼文男主的深意。
有可能是經歷的少了,沒地兒學。
果然,陳林這樣兩句話一出,一旁的秦墨眼睛放光。
七夜也露出一絲恍然,細細回味起來。
「老闆。」
陳林就要回房的時候,秦墨又叫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