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山腹地，秦風聽著系統傳來的葉凡求救，嘴角勾起一抹惡劣至極的弧度。
「當佛子？呵呵，這主意不錯。但既然是我出手，這佛子身上，怎麼能沒點兒我老孫的痕跡？」
他伸出手指，指尖挑著那一小撮從定海神針上刮下來的金屑。這金屑源自如來肉身，佛性純正，最關鍵的是——它現在的主人是秦風。
「系統，調取我這身皮毛的基因序列，融合《場域真解》的擬態法則，把這金屑給我雕成一個『猴頭佛印』。」
秦風心中下令，指尖的場域之力瞬間化作無數細小的刻刀。那團金屑在他掌心蠕動、變形，最終凝成一個極其微小的、介於佛魔之間的印記：
印記背面，是一個標準的如來法相，寶相莊嚴，慈悲普度；
而印記的正面，那張原本應該是佛面的地方，秦風根本沒刻佛，而是刻了一張擠眉弄眼、呲牙咧嘴的——猴子臉！
這張猴臉不是孫悟空的金蟬脫殼，而是秦風現在的樣子——帶著三分痞氣，七分嘲諷，正是他在五行山里「裝修」時那副悠閒嘴臉的濃縮版。
「這才是獨家定製。想度化我的人？先嘗嘗被我這張臉噁心死的滋味！」秦風滿意地將這枚「猴頭佛印」打了出去。
……
西漠，伽藍寺廢墟。
葉凡正處於絕境，那十八羅漢的封禁之力讓他動彈不得。無處不在的度化之力，讓他心神都有些恍惚。
突然，懷裡的如來石子一燙，緊接著，一個帶著戲謔口吻的聲音在他識海深處炸響：
葉凡神念沉入識海，瞬間被那幅詭異的觀想圖驚呆了。
背面，金光萬丈，那是純正的、無可挑剔的如來法身，足以騙過世間一切佛門法眼。
正面，他看到了那張擠眉弄眼的猴臉。那猴子雖然看著不正經，但眼神里透著一股桀驁不馴的野性，像是在對他葉凡說：「別慫，有俺老孫在，這幫禿驢翻不起浪！」
「好一個背佛面猴！」
葉凡心中豪氣頓生。他不再抗拒，全力催動觀想圖。背面的如來虛影瞬間暴漲，將那些探測的神念完美反彈；正面的猴臉則隱沒在他的氣血之中，那股桀驁的野性順著經脈流淌，將湧入體內的佛力攪得稀碎，再被聖體吞噬。
「阿彌……陀佛？」領頭的降龍羅漢剛念出佛號，突然卡殼了。
他看著葉凡背後那尊栩栩如生的如來法相，本該激動萬分，可不知為何，心底莫名升起一股被戲耍的錯覺。
「怪事，這佛韻怎麼透著一股……猴騷味？」旁邊的伏虎羅漢湊過來低聲道。
「胡說！此乃上古正宗！你若再謗佛，小心你的皮！」降龍羅漢低喝，但自己也覺得不對勁。那佛光雖然純正，但總感覺那尊佛像的背後，似乎藏著一張嘲弄的臉。
可惜，場域遮蔽了一切。在他們眼裡，葉凡就是完美的佛子，哪怕那佛性深處藏著一隻搗亂的猴子，他們也看不透。
灌頂大典正式開始。
九十九位高僧合力輸送佛力。葉凡體內，那張猴臉興奮地咧開了嘴，像個無底洞一樣吞噬著佛力。每吞一分，葉凡就感覺自己的荒古聖體堅韌一分，而那張猴臉在識海中似乎也更清晰了一分，甚至開始學著秦風的樣子，在識海里抓耳撓腮。
「這猴子，倒是愜意。」葉凡一邊享受著佛力沖刷，一邊在心裡吐槽。他甚至能隱約感覺到，五行山那頭的秦風，正翹著二郎腿，一邊喝茶一邊欣賞著這場「騙佛」大戲。
……
遙遠的未來，楚風的夢境。
還在太初年間蹣跚學步的楚風，再次陷入了那個夢境。
時間長河的源頭，那個背對著他的身影依舊佛光萬丈。但這一次，當那身影緩緩轉過身時，露出的不再是單純的惡鬼，而是一張……似猴非猴、似鬼非鬼的臉。
那張臉對著楚風眨了眨眼，做了一個鬼臉，然後張口一吸，彷佛要把整條時間長河都吞進去。
「咳咳咳！」
楚風猛地從床上驚醒，大汗淋漓。
「什麼背世佛魔，這分明是只瘋猴子！」他喘著粗氣，完全不知道自己未來的最強外援之一，已經被某個蹲監獄的猴子給「污染」了。
五行山內。
就在葉凡徹底穩住觀想圖，將西漠眾僧的佛力化為己用的瞬間，秦風面前的虛空突然亮起了一串金色的文字，正是那熟悉的【投資反饋】提示：
【叮！檢測到受援人葉凡成功竊取西漠氣運，完成『佛子』身份偽裝，因果投資生效！】
【反饋結算中……】
【反饋1：六道輪迴拳（完整版）】——源於葉凡未來道果推演，蘊含輪迴路真諦，一拳出，六道震盪，萬法皆空！
【反饋2：一氣化三清】
【反饋3：九秘大禮包（全）】——臨、兵、斗、者、皆、陣、列、前、行！九種秘法。居家旅行，殺人越貨必備。
秦風看著這一連串的反饋，眼睛瞬間亮得嚇人，尤其是那【九秘】，簡直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好傢夥，葉凡這小子可以啊，當個假的佛子，反饋回來的全是硬貨！」
他第一時間將神念沉入【九秘】之中，尤其是那個「者」字秘，對於療傷和維持狀態有著奇效。
「有了這『者』字秘，再加上這『六道輪迴拳』，別說這五行山壓著我，就算再來五個，俺老孫也能給你折騰出個花來！」
「妙啊！」秦風感受著體內澎湃的力量，再看頭頂那鎮壓的六字真言符咒，眼神里多了一絲戲謔，「如來老兒，你這符咒壓了我五百年，現在俺老孫有了這六道拳意和九秘加持，這五行山，怕是壓不住多久咯。」
他抬頭望向虛空，似乎穿透了層層世界壁壘，看到了正在西漠「裝佛」的葉凡，嘴角咧開：「葉凡小子，這波反饋夠意思。等你這邊事兒完了，俺老孫這邊，可就要搞個大新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