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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章 女媧真身降臨!帝辛:小心摔著愛妃~

2026-10-09 09:25:16 作者: 煎餅鉤子

  帝辛眉頭一皺。

  胸口那股燥意還沒徹底壓下去,連帶著聲音都透著幾分倦懶。

  「嗯。」

  「孤知道了。」

  「將飯菜都撤下去吧。」

  一群沒眼力見的傢伙。

  搬回來就搬回來。

  多大點事。

  隨便找個角落一放不就完了。

  這些人就是會給自己加戲。

  他起身把房門開啟。

  朱升立刻會意,使了個眼色。

  宮女太監便低著頭魚貫而入,把案上的飯菜撤了下去。

  轉眼又換上糕點和時令水果。

  果盤色澤鮮亮,點心擺得整整齊齊。

  偏偏帝辛看都懶得多看一眼。

  他盯著朱升看了片刻。

  那目光不算鋒利。

  朱升後背卻莫名繃緊了些,連呼吸都輕了。

  片刻後,帝辛移開視線。

  一群人正吃力地抬著女媧像往裡走。

  雕像上頭,還罩著一大塊紅布。

  帝辛嘴角一抽。

  這麼大一塊紅布。

  這是得多見不得人。

  他看著那片扎眼的紅,只覺得眼睛都被吵了一下。

  

  朱升垂著手,低聲問道。

  「大王。」

  「女媧已經請來了。」

  「您看,要安置在哪裡?」

  帝辛指腹緩緩擦過印章邊緣。

  動作很輕。

  神色卻淡了下來。

  「就將她安置在——」

  他的話還沒說完。

  女媧蠟像驟然迸出一片刺目的金光。

  下一瞬。

  罩在上頭的紅布「嘭」的一聲炸開。

  碎屑化作細粉,從半空簌簌飄落。

  滿殿宮人臉色齊齊一變。

  有人膝彎一軟,當場跪了下去。

  有人屏住呼吸,連頭都不敢抬。

  金光中。

  只見她一襲純白紗裙。

  裙擺垂落,勾出纖細的腰身。

  那雙眼抬起來時,像鉤子似的,輕輕一掃,便叫人連魂都跟著一顫。

  她的肌膚白得晃眼。

  像是輕輕一碰,就會留下痕跡。

  身段更是惹眼。

  該收的地方收得緊。

  該起伏的地方起伏得利落。

  偏偏她立在那裡,氣息冷得很。

  那份高高在上的聖潔,硬是將那副好顏色壓得只剩下凜然威儀。

  她便是人族聖母。

  女媧。

  她那張絕美的臉上,此刻眉心緊擰。

  緩緩睜眼時,眸光冷得像淬了冰。

  裡頭不見半分情緒,反倒更叫人頭皮發麻。

  「帝辛。」

  「你可知罪?」

  她原本是去看望哥哥伏羲。

  才到宮中,連凳子都還沒坐熱,胸口便忽然一陣刺痛。

  她掐指一算。

  好傢夥。

  竟是帝辛這個下頭男給她來的一刀。

  不但在她胸前題了一首淫詩。

  還真就往她胸口那個位置落筆。

  她當場就氣笑了。

  他也不照照自己。

  是什麼東西。

  竟也敢妄想讓她下凡去伺候他。

  更離譜的是。


  寫完還不算。

  居然還補了一刀。

  女媧越想,臉色越冷。

  指尖都跟著繃緊了幾分。

  於是她連旁的都顧不上了。

  直接將一縷神魂灌進這具雕像里。

  親自過來。

  好好教訓這個混蛋。

  由於那一劍的餘威還在神魂里翻湧,

  她與人族之間那道本就牽連極深的氣運聯絡猛地一震,險些當場斷開。

  她這邊尚未來得及穩住氣息,便察覺女媧宮中立著的蠟像出了變化。

  更讓她心頭一沉的是,此事她竟推演不出分毫,

  像是有一層無形的東西橫在天機之外,將前因後果盡數遮了個嚴實。

  她只得分出一縷神念注入蠟像之中,

  讓其短暫活轉過來,好親眼看看這裡究竟鬧出了什麼事。

  這一睜眼,她險些被氣得神念倒卷,直接回媧皇宮去。

  竟然又是這個下頭男。

  舊帳還沒算清,新帳又送上門來,倒真是會挑時候惹人心煩。

  女媧眸色驟冷,周身鋪開的威壓像一柄出鞘的利劍,

  瞬間鎖住帝辛的氣息,只待她心念一動,便可將人當場壓下。

  殿中空氣都沉了幾分,

  連燭火都像被那股無形氣勢壓得矮了一截,

  四下站著的人更是連呼吸都不敢放重。

  偏偏帝辛像個沒事人一樣坐在那裡,半點不見懼意。

  他斜斜靠著椅背,袖中那隻手早已穩穩扣住印章,

  面上卻懶懶散散,語氣也從容得很。

  「孤不知自己犯了何罪,竟讓女媧娘娘如此震怒。」

  女媧見他這副模樣,心裡那點火氣反倒越燒越旺,連眉眼都冷了幾分。

  「在女媧宮題詩,是一罪。」

  「亂動女媧神像,是二罪。」

  她頓了頓,終究還是壓著不快,將話說得清楚了些。

  「帝辛,你可知罪?」

  帝辛抬了抬眼,神色不慌不忙,像是早就等著她問這一句。

  「女媧娘娘有所不知,女媧宮裡的詩,並非孤所題。」

  「當日在場眾臣都看得清楚,那是接引道人所為。」

  「孤是被冤枉的。」

  「當日孤也曾對天發誓,天道自可證明,孤今日所言句句屬實。」

  女媧聞言,又推演了一次。

  這一回,她的確算到了接引出現在這裡的痕跡。

  可那之後究竟發生了什麼,卻依舊是一片紊亂。

  像是有人故意把水攪渾了,

  連半點能看清的影子都不肯留下。

  她心中不快更甚,卻也知道此事只怕另有內情。

  「好。」

  「詩的事,暫且先放一邊。」

  「那你亂動女媧神像,這事本座總沒有冤枉你吧。」

  「沒有。」

  帝辛理了理衣袖,語氣坦蕩得很,

  像是在說一件再自然不過的小事。

  「不過,孤這是為你著想。」

  女媧聽得眼皮一跳,

  幾乎立刻就知道他嘴裡說不出什么正經話。

  帝辛卻神色如常,彷佛自己句句都占著理。

  「接引將女媧神像上的紗衣弄亂了。」

  「而孤又很不小心,看見了不該看的地方。」

  「孤是個負責的好男子。」

  「既然看了,自然不能讓訊息傳出去,免得損了娘娘清譽。」

  「所以這才不得已,親自替你整理一番。」

  女媧聽得額角都隱隱發脹,那張本就冷艷逼人的臉,

  一時間更添了幾分薄怒。


  「我呸。」

  「自己好色便是好色,還拿我的清譽說事。」

  帝辛聽了也不惱,反而還擺出一副深情得近乎離譜的樣子,

  活像是下一刻就要把自己感動了。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

  他這話說得低沉,神情也像模像樣。

  可那雙眼裡偏偏沒多少真情,

  平得很,倒像是在一本正經地演。

  「怪只怪女媧娘娘生得太美,讓人情不自禁。」

  「若愛有罪。」

  「那就讓你手中的利器穿透我的心。」

  「孤願意死在你的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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