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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女媧修為被奪?帝辛一句話讓她徹底破防

2026-10-09 09:25:27 作者: 煎餅鉤子

  女媧的臉色瞬間變了。

  那張精緻絕倫的臉。

  一下子冷得嚇人。

  「你知道得太多了。」

  她盯著帝辛。

  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這個人。

  這個帝辛。

  遠比她想像中更危險。

  他知道的事太多。

  膽子也太大。

  更可怕的是。

  他居然真敢說出來。

  帝辛聞言卻只是扯了扯嘴角。

  臉上浮出一點受傷的神色。

  像真被她這句話傷到了似的。

  

  隨後。

  他抬手將胸前那根髮簪緩緩拔了出來。

  血珠順著簪尾滑落。

  可下一瞬。

  他胸口的傷口便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

  只剩衣襟上那攤血跡。

  還在提醒著方才那一擊不是錯覺。

  帝辛低頭看了看手裡的髮簪。

  語氣竟還帶著點認真。

  「這髮簪髒了。」

  「孤替你扔了。」

  女媧一聽這話。

  眼底那點寒意幾乎要凝成實質。

  帝辛卻像半點察覺不到。

  只是看著她。

  目光比剛才多了幾分直白。

  「孤對你一見鍾情。」

  「卻偏偏被人利用。」

  「藉著孤的心思。」

  「把那些話先寫了出來。」

  「說到底。」

  「孤還得謝謝那個人。」

  「至少。」

  「他給了孤一個把話說出口的機會。」

  他說得很坦然。

  也很直接。

  寢宮裡一時安靜得可怕。

  只剩燭火輕晃。

  把兩人的影子投在地上。

  一長一短。

  糾纏不清。

  女媧看著他。

  胸口起伏不定。

  她分不清帝辛這番話里到底有幾分真。

  可正因分不清。

  才更叫人惱火。

  這個男人。

  無恥是真的無恥。

  可危險。

  也是真的危險。

  帝辛抬手扯下上身衣物,隨意換了件新的,便準備起身離開。

  下一瞬,腰間驟然一緊。

  他還沒邁出步子,整個人便被一條粗壯有力的蛇尾攔腰纏住,猛地拖回床榻。

  床幔一晃。

  人已經陷進了錦被裡。

  女媧俯下身,抬手便扯開了他胸前的傷口。

  動作不輕。

  指尖壓上去時,連皮肉都跟著繃開幾分。

  她眉眼發冷,聲音里壓著火。

  「你怎麼會有修為?」

  她盯著他,眸色沉得厲害。

  像是非要從他臉上挖出一個答案。

  「我消失的修為,是不是被你奪了去?」

  帝辛疼得眉梢一抽,卻還是那副不正經的樣子。

  他仰躺在榻上,偏頭看她,嘴角一揚。

  「你這樣趴在我胸前。」

  「有沒有覺得很安心?」

  女媧眼神一厲。

  蛇尾隨即收緊了幾分。

  那股力道勒得人胸腔都發悶。

  「誰跟你說笑。」

  她聲音發寒。

  「你到底用了什麼法子,偷走了我的修為?」

  帝辛抬了抬手,做了個投降的姿勢。

  神情卻還是懶洋洋的。

  像是半點不怕她翻臉。

  「要不這樣。」

  「你再跟我做一次剛才的事。」

  「說不定修為就回去了。」

  「要不要試試?」

  這話一出。

  女媧的臉色頓時更難看了。

  那張本就冷艷的臉像是覆了一層霜。

  「你想死嗎?」

  帝辛答得很快。

  「不想。」

  他說完,頓了頓。

  語氣也淡了些。

  「你若不想要修為,就當我沒說。」

  「你也可以殺了我。」

  「但這修為,你這輩子大概都拿不回去了。」

  他看著她,眼底倒沒多少懼色。

  「我無所謂。」

  「什麼死不是死。」

  這話說得輕飄飄的。

  可越是輕,越讓人聽得不舒服。

  像是一塊石頭沉進水底。

  連個響都沒有。

  女媧指尖微微一蜷。

  她習慣了高高在上。

  習慣了一念之間,俯瞰眾生。

  可如今,修為盡失。

  別說回媧皇宮。

  她連離開這裡,都未必做得到。

  這種落差,像根細刺,一下一下扎在心口。

  不見血。

  卻磨人得很。

  她不甘心。

  不甘心困在這裡。

  更不甘心從聖人跌成一個任人掣肘的凡人。

  「好。」

  她盯著帝辛,緩緩開口。

  「希望你沒騙我。」

  「否則——」

  她話還沒說完。

  帝辛剛穿好的衣服,便被她一把撕開。

  衣料裂開的聲音格外清脆。

  帝辛:「……」

  這下輪到他沉默了。

  他能感覺到她身上的溫度很低。

  貼過來時,像一捧夜裡的涼水。

  也能感覺到她的手在發顫。

  不是怕。

  是氣的。

  帝辛看了她一眼。

  難得有點心虛。

  他方才不過是順嘴逗她一句。

  誰知道這位娘娘真能當場上套。

  照她現在這個氣法。

  待會兒要是發現沒用,怕不是要被氣得當場翻臉。

  「算了。」

  帝辛難得發了點善心。

  「還是別勉強自己了。」

  「要不你先留在皇宮。」

  「咱們再慢慢想辦法?」

  女媧抬眸,眸子裡一片冷色。

  「給我閉嘴。」

  下一瞬。

  她上半身驟然一晃。

  竟直接化出一顆巨大的蛇首。

  青鱗森森。

  蛇信吞吐。

  那張口一張一合,就懸在帝辛眼前。

  氣息拂面。

  壓迫感十足。

  帝辛:「……」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心裡甚至有點想笑。


  嚇誰呢。

  他都在那麼多世界裡滾過一遭了。

  什麼場面沒見過。

  還能真被一條蛇嚇住?

  女媧見他臉色不變。

  那點威懾落了空。

  連她自己都覺得沒意思。

  於是又收了神通,恢復成了人身蛇尾的模樣。

  只是那條尾巴沒閒著。

  她抬尾一甩。

  「砰」的一下,直接把帝辛從床上掃了下去。

  「你就在下面睡。」

  話說得又冷又硬。

  帶著一點報復後的痛快。

  帝辛撐著地起身,看了她一眼。

  眼底忽然閃過一點壞意。

  下一秒。

  他抬手一拽。

  直接把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扯了下來。

  女媧:「……」

  她臉上的表情空白了一瞬。

  連尾尖都僵了僵。

  床邊的燭火輕輕跳了一下。

  那片沉默,突然就變得很有內容。

  直到日上三竿。

  帝辛難得睡過了時辰。

  窗外鳥鳴斷斷續續地落進來。

  飛走一波。

  又來一波。

  天光一點點從窗欞漫進屋裡。

  等那抹暖意徹底落到床邊時,帝辛才緩緩睜眼。

  他還沒動。

  便先感覺到臂彎里壓著一團柔軟。

  腰間也沉沉的。

  低頭一看。

  正是一條粗壯的蛇尾松松纏在他身上。

  「唔……」

  懷裡的人低低發出一聲含糊的鼻音。

  尾音有些發軟。

  像還陷在昨夜的餘韻里沒醒透。

  她稍稍動了一下。

  帝辛胸前那幾道抓痕便徹底露了出來。

  紅痕縱橫。

  看著相當醒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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