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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張奎:我太難了!大王開車太快我扛不住

2026-10-09 09:26:17 作者: 煎餅鉤子

  此時,朝歌王宮的壽仙宮內。

  貼身總管朱升領著風塵僕僕的澠池守將張奎,悄無聲息地踏入了這處華麗的殿宇。

  張奎單膝跪地,雙手抱拳,聲音洪亮地行了個軍禮。

  「末將拜見大王。」

  帝辛揮了揮手示意免禮,招手讓這位大商頭號地行術高手湊到跟前。

  「愛卿來得正是時候,孤需要你施展神通,帶孤偷偷去一趟干元山金光洞。」

  「末將遵旨!」

  爽快應下之後,張奎那粗獷的眉頭卻不受控制地挑了一下。

  堂堂大商之主,天下共主,出宮辦事居然要用上「偷偷」這兩個字眼,實在讓人感到匪夷所思。

  不過他是個極守本分的純粹武將。

  縱使心裡此刻已經冒出了無數個大大的問號,他也深知什麼叫君機不可泄露。

  帝辛將張奎那欲言又止的微表情盡收眼底,對這漢子的識相極為滿意。

  至於如何瞞過後宮那群耳目,有從小伺候他長大的朱升在這裡坐鎮掩護,自然出不了什麼紕漏。

  反正有日行千里的坐騎代步,他只需要出去短暫地打個秋風就能回來。

  帝辛行事向來滴水不漏,自然會在臨走前將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都提前堵死。

  「朱升,等會兒蘇妲己若是回來了,你就對外宣稱孤在欣賞美人獻舞。」

  「就說孤正與張奎將軍關起門來飲酒尋歡,無論誰來求見,都不要放進來打攪了孤的雅興。」

  交代完畢後,帝辛沖著身旁的武將偏了偏頭。

  「時間緊迫,我們現在就走。」

  朱升與張奎立刻斂容正色,同時齊聲領命。

  只見張奎雙指併攏,迅速掐出了一個古樸晦澀的手訣,口中念念有詞。

  隨後他小心翼翼地將粗糙的大手搭在了帝辛寬闊的肩膀上。

  「大王,為了掩人耳目,微臣這就多有得罪了!」

  話音剛落,帝辛便感覺到腳下的青石磚傳來一陣奇異的靈力波動。

  緊接著,一層淡淡的土黃色光暈便如倒扣的瓷碗般,將他們兩人的身軀完全包裹在內。

  張奎腳底猛地一發力,重重地跺向堅硬的地面,喉嚨里爆出一聲低喝。

  「天地無極,土遁之法,萬里如寸,開!」

  帝辛只覺得眼前的景物瞬間扭曲模糊,強烈的失重感席捲全身。

  

  等他再次定睛看去時,發現自己竟然已經身處於一片灰濛濛的厚重泥土之中。

  張奎沉穩有力的聲音在土遁的結界內迴蕩。

  「大王不必驚慌,微臣先帶您從地下直接遁出朝歌城外。」

  「等到了荒郊野外,咱們再換乘微臣的獨角烏煙獸,這樣就算諸侯的眼線再多也絕對察覺不到半點蹤跡。」

  在這暗無天日的地下深處,張奎揹著帝辛,整個人就像是回到了水的魚兒一般。

  他們在堅硬的岩層與泥土之間穿梭自如,速度快得驚人。

  看著周圍飛速倒退的地下光影,帝辛忍不住由衷地發出了一聲讚嘆。

  「張奎,你這手神乎其技的地行術當真是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了!」

  聽到至高無上的人王這般直白的誇獎,張奎那被黃土光暈映照著的黑臉上,頓時浮現出一抹罕見的得意。

  「嘿嘿,能得到大王的認可,末將這幾十年的苦功總算是沒有白費!」

  不過他很快又謙虛地撓了撓後腦勺,語氣裡帶上了幾分惋惜。

  「其實說來慚愧,若是微臣能耐著性子在深山裡再閉關苦修個十年,便能真正領悟隨心所欲的土之規則。」

  「到那時候,微臣就能帶著大王完美融入周遭的土壤,這遁地的速度還能再翻上好幾倍!」

  帝辛一聽這話,心中的八卦之火頓時燃燒了起來,忍不住起了逗弄的興致。

  「既然再苟個十年就能天下無敵,那你當初怎麼沒忍住,反而提前出山跑來朝歌當官了?」

  「難道是在山裡憋得太久,耐不住寂寞思春了不成?」


  這突如其來的葷段子,直接把張奎這個純情硬漢給整不會了。

  他急得結結巴巴地大聲反駁起來。

  「大王您可千萬別拿末將開涮,末將怎麼可能是那種被女色所迷的膚淺之人!」

  帝辛這輕飄飄的一句調侃,硬是讓這位能征善戰的猛將羞得面紅耳赤。

  連帶著他周身維持土遁結界的靈力氣息,都跟著發生了一陣劇烈的紊亂波動。

  伴隨著「嘭」的一聲沉悶巨響,失去控制的土遁之法直接在地面上炸開了一個大坑。

  帝辛和張奎兩人極其狼狽地從地底被掀飛了出來,齊刷刷地跌坐在了長滿雜草的泥地上。

  漫天的黃土劈頭蓋臉地砸落下來,瞬間將兩人澆成了一對灰頭土臉的泥菩薩。

  帝辛吐出一口嘴裡的泥渣,環顧了一下四周荒涼的景色。

  好在張奎這速度足夠給力,此刻他們已經穩穩地落在了朝歌城外的荒郊野嶺。

  這要是在王宮大內突然從地磚里炸出來,還不得把那些巡邏的禁軍活活嚇出個好歹來。

  看著張奎那副手足無措的窘態,帝辛毫不在意地撣了撣龍袍上的塵土,爽朗地大笑起來。

  「愛卿還敢嘴硬說自己不是思春?」

  「孤不過就是隨口提了一嘴,你激動得連法術都失控了,瞧瞧把孤給弄得這副尊容。」

  張奎一聽這話,臉上的惶恐之色更甚,顧不上拍打身上的泥土,撲通一聲便直挺挺地跪倒在帝辛面前。

  「末將萬死,學藝不精驚擾了聖駕,還請大王降罪重罰!」

  粗獷的嗓音里,充滿了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深切懊悔與自責。

  帝辛有些無奈地捏了捏眉心。

  這張奎將軍打仗確實是一把好手,對大商也是忠心耿耿,就是這性子未免也太古板耿直了些。

  自己不過是帶著現代人的思維習慣隨口開了個玩笑,就把他嚇得以為要掉腦袋了。

  看來以後跟這種死腦筋的封建將領溝通,還是得注意點帝王的威嚴分寸。

  免得哪天開個大玩笑,他直接當真抹脖子自盡了,那自己上哪哭去。

  帝辛微微嘆了一口氣,伸出雙手將地上跪著的猛將強行拉了起來。

  「行了,愛卿不必這般當真,孤剛才純粹是閒極無聊開個玩笑罷了。」

  「你既然懂得五行之法,可會使用修仙者的清潔法術?」

  「趕緊給咱們君臣倆施展一下,頂著這一身泥巴去砸場子,實在有失大商的體面。」

  張奎見大王並沒有真的發怒怪罪,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這才踏踏實實地落回了肚子裡。

  他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般,悶聲悶氣地「哦」了一聲。

  隨後他老老實實地重新雙手結印,口中默念了一句淨衣咒。

  隨著一道微弱的水藍色光芒從兩人頭頂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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