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玩意兒可是能夠完美融合任何殘破魂體並賦予其先天蓮花之體的至寶。
看樣子這就是太乙真人費盡心機準備用來給哪吒那小兔崽子復活的極品材料了。
這可是打著燈籠都難找的好東西啊!
在青蓮旁邊的紫金藥田上更是極其奢侈地種植著各種在外界早已絕跡的年份靈草。
再往洞府深處走去還能看到幾間被單獨開闢出來的寬敞石室。
分別是專門用來打坐的練功室、堆滿瓶罐的煉丹室以及琳琅滿目的寶物室。
石磯心系著自己那慘死的徒兒直接邁開長腿往煉丹室走去。
她想翻找看看這位闡教金仙的藏品里有沒有能讓人起死回生的極品仙丹。
而帝辛則對那些裝在葫蘆里的二手丹藥提不起半點興趣。
他極其愜意地一屁股坐到了那方靈泉池子邊。
隨手扯下了一片臉盆大小的青蓮葉子又極其熟練地從池子裡撈起了一條肥美的靈魚。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在這裡試驗一下自己剛才那個極其瘋狂的做飯念頭。
此時的煉丹室內極其整齊地擺放著三個紫檀木打制的巨大架子。
最中央的那尊八卦煉丹爐此刻還在噴吐著極其炙熱的六丁神火。
隔著爐壁甚至還能隱約看到裡面正懸浮著一顆散發著九彩光芒的未成形丹藥。
但石磯此刻根本無暇去研究這爐即將出世的寶貝。
她的目光飛速地在架子上那些瓶瓶罐罐間掃過。
突然她的視線被一個擺在最角落裡的粉色玉瓶給吸引了。
這瓶子上光禿禿的什麼標籤也沒有寫。
她一時好奇便極其順手地拔開瓶塞湊到鼻尖輕輕聞了聞。
一股極其甜膩醉人的香氣瞬間如同靈蛇般鑽進了她的鼻腔。
她倒轉瓶口晃了晃卻發現這玉瓶裡面竟然空空如也什麼丹藥都沒有。
「還以為太乙這老賊藏了什麼稀罕的好東西呢。」
「搞了半天就裝了一瓶子花香?」
她極其失望地嘟囔了一句。
可是下一瞬。
她便極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大腦傳來一陣極其強烈的眩暈感。
那種暈乎乎的感覺讓她的雙腿都開始止不住地發軟。
她強撐著迷離的眼眸看向洞府外面那個正在忙碌的雄壯男人。
也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她突然覺得眼前這個霸道的暴君竟然變得極其香甜可口起來。
一股極其原始的渴望開始在她體內瘋狂地叫囂著。
而此時的帝辛正極其專心地坐在池子邊架著篝火。
那尊古樸的神農鼎正被他極其暴殄天物地用來煮著一鍋鮮美的魚湯。
他甚至還極其講究地往沸騰的湯汁里扔了一片散發著清香的先天蓮葉用來提味。
就在他極其得意地準備嘗嘗自己手藝的時候。
他猛地感覺到背後有一股極其炙熱且充滿侵略性的視線正牢牢地鎖定著自己。
帝辛聽到身後的動靜轉過頭來極其疑惑地掃了她一眼。
只見石磯原本清冷白皙的臉頰此刻竟然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麼了?」
「臉怎麼紅得跟個剛在鍋里煮熟的大龍蝦似的?」
石磯一聽到他那充滿磁性的嗓音整個人頓時就不對勁了。
她那迷離的目光緊緊地黏在男人的臉龐上。
此時此刻這男人全身上下的每一個部位彷佛都極其精準地長在了她的審美點上。
那雙極其勾人的深邃桃花眼以及那輪廓分明的俊朗臉龐簡直是在散發著致命的荷爾蒙。
男人這舉手投足之間散發出的霸氣對現在的她來說皆是無法抗拒的極致誘惑。
她那顆被冰封了數百年的道心此刻正在胸腔里猶如擂鼓般劇烈跳動著。
她急促地喘息著連忙伸手捂住那顆快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的心臟。
一股極其煩躁的悶熱感猶如岩漿般在她體內瘋狂翻湧。
她極其粗魯地將穿在最外面的那件素色仙袍直接扯了下來扔在冰冷的石板上。
可是那種由內而外散發出來的燥熱感不僅沒有消退反而在不斷攀升。
她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早就已經布滿了一層細密的晶瑩汗珠。
「大王您難道不覺得這洞府裡邊實在有些太熱了嗎?」
熱?
帝辛一臉不解地環顧了一圈四周幽涼的環境。
對於她極其豪放地脫下外套的這種行為他作為一個見慣了現代清涼穿搭的穿越者倒是一點都沒覺得有什麼不妥。
畢竟這女人脫了外袍之后里面分明還嚴嚴實實地穿著好幾件極其保守的束腰內衫。
「孤倒是不覺得有什麼熱的。」
「可能是這洞天福地里的靈氣太過濃郁才讓你產生了錯覺吧。」
他極其隨意地揚起下巴示意了一下身後的那方青蓮水池。
「要不你先去那池子邊上尋個陰涼的地方坐會兒。」
「等孤把這鍋魚湯熬好了就端過去給你嘗嘗鮮。」
「好!」
這原本只是一個極其單純體貼的乾飯邀約。
但落在此刻已經被藥力徹底侵蝕了理智的石磯眼裡卻成了極其挑逗的求歡訊號。
她極其艱難地捂著那顆狂跳不止的心臟踩著虛浮的步子緩緩朝火堆旁走去。
「大王您在這火爐邊烤著肯定很熱吧。」
「來讓妾身幫您把這件礙事的外套也給脫了吧。」
就在她伸出玉手即將觸碰到男人衣領的那一刻。
帝辛極其利索地揮了揮衣袖直接將神農鼎下的六丁神火給徹底熄滅了。
他一把掀開頭頂的青銅鼎蓋一股極其濃烈鮮美的魚湯香味瞬間在石室內瀰漫開來。
石磯這極其大膽的一撲直接撲了個空。
但她根本不知道什麼叫氣餒反而極其貪婪地盯著那個端著魚湯朝自己走來的雄壯男人。
忽然她腳下的步子極其狼狽地踉蹌了一下險些直接摔倒在堅硬的石磚上。
帝辛眼疾手快地連忙伸出那條強壯有力的長臂。
下一瞬石磯那具軟若無骨的嬌軀便極其精準地跌入了他那寬闊火熱的懷抱里。
石磯順勢極其熟練地抬起雙臂緊緊摟住了男人的脖頸。
緊接著她就聽到耳畔傳來了帝辛那極其低沉且充滿磁性的嗓音。
「你這丫頭到底是怎麼搞的?」
「身上怎麼燙得跟個大火爐一樣?」
他極其疑惑地低頭看向懷裡這個正極其不安分地撕扯著自己衣衫的小女人。
男人極其霸道地一把反扣住她那兩隻作亂的玉手。
他那雙向來古井無波的桃花眼深處終於逐漸泛起了一抹極其幽深危險的暗芒。
石磯極其不滿地在他懷裡扭動著身子嬌嗔抗議。
「這石室里實在是太熱了呀!」
「大王您就乖乖站好讓妾身幫您把這身衣服給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