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這回倒是真的有些愕然了。
他眼底極快地閃過一絲洞察一切的狡黠笑意隨後便用一隻大手極其強勢地掐住了她那盈盈一握的纖腰。
這女人的腰肢簡直細得有些過分只需要他一隻手掌便能極其輕鬆地完全丈量。
「小丫頭你現在腦子還清醒嗎?」
「你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現在正在孤的懷裡做什麼?」
「妾身當然知道呀!」
「大王您現在落在妾身的眼裡簡直就是一塊香甜可口的無上美味。」
兩人之間縈繞著極其曖昧醉人的粉色泡泡。
男人那帶著熾熱溫度的呼吸近在咫尺極其清晰地噴灑在她的面頰上。
這讓石磯那一時根本無法控制的心跳徹底陷入了瘋狂的超載狀態。
她那宛如鴉羽般長長的睫毛在極其不安地輕然抖動著。
那雙泛著水光的迷離眼眸此刻更是將魅惑這種氣質演繹到了極點。
她輕輕眨動著那濕漉漉的眼睫極其放肆地直勾勾盯著男人的眼睛。
女人那嫣紅飽滿的紅唇微微張開吐氣如蘭。
「大王您看起來真的很好吃的樣子。」
帝辛的呼吸瞬間變得極其粗重急促起來。
在她紅唇微張發出那種致命邀請的瞬間他極其情不自禁地劇烈滑動了一下乾澀的喉結。
此時此刻的她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截教女仙的清冷端莊。
這簡直就是一個專門為了榨乾男人精血而生的絕世妖精美艷得有些過分了。
在這等讓人血脈僨張的絕色面前哪怕是定力再好的人也得當場破功。
他極其乾脆地將手裡那碗滾燙的魚湯隨手向後拋了出去。
那隻白玉瓷碗極其穩當地落在了不遠處的紫檀香案上。
男人的聲音此刻已經暗啞到了極點彷佛是在強壓著體內即將噴發的火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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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妖女知不知道這麼做的後果……」
還沒等他這句極其嚴肅的警告說完。
石磯對他這般極其磨嘰的君子作風早就已經不耐煩到了極點。
她伸出雙手極其霸道地扒拉著男人的肩膀。
然後用一種極其委屈嬌媚的嗓音直接打斷了他的說教。
「妾身現在只想親你!」
帝辛那寬厚的胸膛在極其劇烈地上下起伏著。
就在他眼底的最後一絲理智即將被這把火徹底燒光忍無可忍的時候。
那個極其不安分地趴在他身上的女人忽然一個翻身極其主動地朝他的嘴唇壓了過來。
石磯極其貪戀地趴在他那微涼又寬闊的結實胸膛上。
她就像是一隻極其狡黠的偷腥野貓一般小心翼翼地探出舌尖細細品嘗著他的唇角。
然後她極其得意地仰起那張絕美的臉龐沖著帝辛發出了一陣嬌憨的傻笑。
「大王你嘗起來果然很甜很好吃。」
聽到這句話帝辛腦海中那根名為理智的弦終於被徹底扯斷了。
他極其強勢地反客為主直接用雙手捧住石磯那滾燙的臉頰極其狂野地親吻了上去。
不知在這昏暗的洞府中荒唐了多久。
石磯早已經極其精疲力盡地癱軟在了那方由萬年玄靈草編織而成的柔軟蒲團上。
而在她的身旁。
帝辛極其慵懶地半靠在石壁上饒有興致地盯著身邊這個正陷入熟睡的女人。
在他那寬闊結實的肩膀上赫然印著幾道極其曖昧的帶血抓痕。
他剛才在衝鋒陷陣的時候確實有些沒控制住力道導致這小野貓發飆撓了他幾爪子。
不過這點皮肉傷對於擁有人皇霸體他來說簡直是在隔靴搔癢。
在那極其美妙柔軟的極致體驗中他根本就察覺不到半點疼痛。
此刻洞頂的縫隙里正好灑落進幾縷極其清冷的皎潔月光。
他極其安靜地端詳著睡夢中那個卸下了所有清冷偽裝的絕美女孩。
男人極其寵溺地屈起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弄著她那帶著一抹潮紅的臉頰。
指尖最後極其流連地停頓在了她那有些紅腫的嬌艷紅唇上。
腦海中回味著剛才的瘋狂他忍不住低頭想要再次去品嘗那份甜美。
「你這丫頭還真是個要人命的妖精啊。」
「一個專門用來魅惑孤心智的絕世妖精。」
帝辛在極其靜謐的石室里發出了一陣低聲輕笑。
「既然已經成了孤的女人以後就乖乖跟在孤的身邊哪裡也不許去。」
說完這番極其霸道的宣誓後他便極其滿足地重新躺下閉上了雙眼。
當清晨的第一縷微光照進洞府。
石磯那渙散的意識在恢復清明的一瞬間便猛地從蒲團上坐直了身子。
牽扯到身上的酸痛她極其痛苦地倒吸了一口涼氣嘶了一聲。
她極其下意識地想要抬手去揉揉酸痛的肩膀。
可這剛一有動作她便極其驚悚地發現自己全身上下竟然一絲不掛無一物遮蔽。
而她原本穿著的那些仙袍內衫全都極其凌亂地散落在一旁的萬年紫檀椅上。
突然她的手指不小心觸碰到了身邊一處極其火熱堅硬的胸膛。
她的身軀猛地猶如觸電般徹底僵住了。
她極其艱難地轉過那如同生了鏽般僵硬的脖子。
緊接著一張極其俊美霸道的男人臉龐便毫無預兆地闖入了她的眼帘。
此時這男人正閉著雙眼極其安靜地陷入沉睡之中。
帝辛?
下一瞬間昨天那些極其荒唐零散的片段記憶就如同決堤的洪水般盡數湧入了她的腦海。
她想起了昨天自己滿心焦急地去煉丹室里給徒弟找藥。
卻怎麼也沒想到自己竟然會極其手欠地去誤碰了一瓶連標籤都沒有的詭異粉末。
她想起了自己在藥效發作後看向帝辛時那種極其渴望的眼神。
想起了那個在自己眼裡變得極其香甜可口任君採擷的雄壯男人。
她甚至還極其清晰地想起了自己當時是如何像個女流氓一樣跑過去將整個人都掛在他身上。
最後又是如何極其狂野地將這位人皇硬生生壓在胸口肆意妄為的。
石磯那張絕美的臉龐上寫滿了極其崩潰的目瞪口呆。
她極其悲哀地意識到了一個讓她恨不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的殘酷事實。
她竟然趁著藥效發狂強行給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商國君打了一晚上的針。
就在她極其絕望地揪著頭髮懷疑人生的時候。
躺在旁邊的帝辛突然極其輕微地抖動了一下眼睫隨後緩緩睜開了那雙深邃的桃花眼。
石磯就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兔子般蹭地一下直接光著腳跑了過去。
她極其慌亂地將自己那些散落在椅子上的衣服全部抱在懷裡勉強擋住乍泄的春光。
而帝辛則極其淡定地坐在蒲團上連一根手指頭都沒有挪動。
他只是極其無辜地眨了眨那雙深邃迷人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她。
此時這男人乖巧溫順得就像是一隻剛剛睡醒的無害小貓咪。
這股子柔弱無助的模樣跟他昨天揮劍破陣時的那種乖張霸道簡直是截然相反。
這反而讓做賊心虛的石磯在心裡產生了一種極其強烈的罪惡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