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辦公樓，秦婉柔那被水浸濕的襯衫，以及襯衫下呼之欲出的飽滿輪廓，仍在王謹腦海中揮之不去。
H……那究竟是怎樣的光景？
觸感想必會非常好吧！
他搖了搖頭，試圖驅散這誘人的遐想。
恰在此時，口袋裡的手機傳來震動。
是曉曉發來的微信。
【曉曉：緣人哥哥，在幹嘛呢？】
學校餐廳里。
方曉曉坐在男友喬津對面，面前是吃了一半的飯菜。
她剛為男友購置了新電腦，又往他飯卡里充了五百，銀行卡已所剩無幾。
此刻，喬津又提議下午去看電影，她連這個月的生活費都成了問題。
無奈之下，她只能再次聯絡那個「只渡有緣人」。
王謹看著螢幕，嘴角微揚。
方曉曉竟主動找上門？
他瞥了眼她的頭像，旁邊顯示著互動值：63。
互動弱點：金錢。
即便沒有提示，透過昨晚的交談，王謹也已摸清這點。
他向上翻了翻聊天記錄，裡面還有她先前發來的腿照，以及只穿著內褲和寬鬆T恤的全身照。
清純的臉蛋，卻配著與之極不相稱的、堪稱宏偉的E身材。
也罷，既然看不到H，用E解解饞也是好的。
【只渡有緣人：剛談完一個專案，賺了幾萬零花錢。】
【曉曉：哇，幾萬塊還是零花錢！緣人哥哥真的好有錢呀！】
【只渡有緣人：還行，都是小錢。怎麼，缺錢了？】
看到這句，方曉曉臉頰一熱。直接討錢的話她實在難以啟齒，好在對方一眼看穿，省去了她許多迂迴。
【曉曉：昨天你說，只要我拍照片，你就給我錢…這話，還作數嗎？】
【只渡有緣人：當然作數。不過，尋常的照片可不值錢，得來點「刺激」的。】
「刺激的？」方曉曉心跳漏了一拍。她下意識抬眼看向對面的喬津，對方仍沉迷於手機影片，對她的異樣毫無察覺。一股隱秘的興奮感悄然湧起。
【曉曉：嗯…保證讓哥哥滿意！】
她悄悄將手機垂到桌下。
「咔嚓」。
動作一氣呵成，心臟卻狂跳不止，彷佛要躍出胸腔。
【方曉曉主動拍攝照片，互動值+1，當前64，】
震動傳來，王謹點開圖片。
光線昏暗，明顯攝於某處公共場所的桌底。
兩條白嫩腿根之間，是一條黑色蕾絲布料，半透明的材質下，若將圖片放大，甚至能窺見些許令人浮想聯翩的細節。
【曉曉：這樣可以嗎，緣人哥哥？】
王謹輕笑，這女人膽量不小，大庭廣眾之下竟也敢做這種事？
但，這還不夠。
【只渡有緣人：這照片裡沒你的臉，誰知道是誰的？跟偷拍有什麼區別？我要的，是你大大方方地，掀開裙子拍一張全身照才算數。】
看到回復，方曉曉輕咬下唇，臉上火辣辣的。既有羞恥，又有一種被精準拿捏的無奈。
【曉曉：那…我重拍一張，哥哥你等我一下！】
【只渡有緣人：[轉帳]520元】
520元到帳的提示讓方曉曉眼前一亮，方才的羞恥感瞬間被沖淡大半。
【曉曉：謝謝哥哥！我肯定重拍一張讓你滿意的！絕不讓你白花！】
「你跟誰聊呢？沒完沒了的。」對面的喬津終於從手機里抬起頭，皺眉問道。
「啊？是…是小雅，」方曉曉連忙搬出閨蜜當擋箭牌，「她問我下午課的事。我去下洗手間，馬上回來！」
「哦。」喬津不疑有他，重新低下頭。
方曉曉鬆了口氣，快步走向洗手間，躲進一個隔間反鎖上門。
她今天穿的黑色吊帶裙正合方便。她掀開裙擺，露出整段白皙大腿和那抹黑色蕾絲，用手機自拍了一張。
但端詳片刻，總覺得差些意思，怕「只渡有緣人」仍不滿意。
忽然，她靈光一閃，調整了姿勢。
很快，一張足以令王謹血脈僨張的照片傳了過來。
照片中，方曉曉竟用齒尖輕輕叼起了自己的裙擺！
這個姿勢讓她宛如一隻溫順又誘人的貓咪，水汪汪的大眼睛無辜地望向鏡頭，另一隻手還俏皮地比著「V」字。
裙擺被叼起，修長筆直的雙腿完全展露，視線向上，是那充滿誘惑的黑色蕾絲邊緣，再往上，是平坦緊緻的小腹、可愛的肚臍，甚至能瞥見幾根纖細肋骨的輪廓。
清純、性感、順從……這張照片的衝擊力，遠勝之前任何一張。
【曉曉：哥哥，這樣…還滿意嗎？(๑•̀ㅂ•́)و✧】
【只渡有緣人：這還像點樣子。我記得，你說你是E？】
【曉曉：嗯嗯。】
【只渡有緣人：我想看看。】
看到這四字，方曉曉心臟驟然收緊。
看看？那不就是……要她的裸露照片嗎？
雖然發過腿照，但那與完全的赤誠相見，根本是兩回事！
【曉曉：那…那不是要拍那種照片嗎？哥哥要看曉曉的…那種照片呀…這太讓人害羞了！】
王謹盯著螢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這番話若是發給「小雨點兒」，恐怕早已招來劈頭蓋臉的痛罵。但方曉曉的反應只是羞怯與推諉，而非憤怒與拒絕。
有戲。
他不再多言，直接轉帳3000元。
【只渡有緣人：女孩子就該對自己好點。護膚品、包包、衣裳，都得用好的。青春就這幾年，別虧待了自己。】
螢幕上「3000元」的轉帳提示格外刺目，方曉曉的呼吸為之一滯。
三千塊……
足夠她買好幾套新衣，一套覬覦已久的護膚品，甚至夠她一個月奶茶不斷。
只要一張照片……就能觸碰到那種令她艷羨的、優渥生活的邊緣。
在金錢猛烈的攻勢下，她心中最後的防線，徹底土崩瓦解。
【曉曉：那…那哥哥你等我一下…照片千萬千萬不要傳出去，好嗎！】
【只渡有緣人：放心吧，我就是自己欣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