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那個家裡有點小錢、整天炫耀男朋友送了她一個舊款手機的李莉,到時候,她的臉色想必會格外精彩。
這種強烈的虛榮心讓夏禾苗感到無比的滿足,身體甚至因為過度興奮而微微發抖。
在這一刻,她覺得,就算今晚的安排再怎麼折騰,也值了。
就在這時,舊手機又震動了一下,是「只渡有緣人」發來的訊息,語氣簡短而帶有不容商量的意味。
正沉浸在巨大喜悅中的夏禾苗看到這條命令式的訊息,俏臉瞬間紅了,雖然有些緊張,但她心裡清楚,自己已經走到這一步,沒有退路了。
她猶豫了幾秒,還是按照要求調整了姿態,重新坐回床邊,把校服重新穿好,只是按照指示將衣擺向上捲起,露出腰腹。
她知道接下來的每一步都在對方的注視之下,那種被凝視的感覺讓她渾身繃緊,掌心沁出薄汗,卻又不敢違抗。
畢竟那部手機已經拆了包裝,退回去是不可能的了。
她甚至沒有去多想對面究竟是誰、在哪裡看著自己,只告訴自己「熬過去就好了」。
可越是這麼想,心跳就越快,手指也越不聽使喚。
就在這時,舊手機又震了一下,是王謹的微信發來的:【學姐?還在嗎?怎麼沒回復?】
看到這條訊息,夏禾苗有些不耐煩地皺了皺眉,這個學弟怎麼這麼黏人。
她快速回覆:【學弟,我今天有些累了,這就要睡了,有什麼事明天再說吧,晚安。】
發完之後便把手機扣在了一旁,不再理會。
而此刻,酒店大堂角落裡的王謹看著螢幕上夏禾苗一邊維持著彆扭的姿勢、一邊用另一隻手給他回訊息的畫面,心中冷笑不止。
他差點就成了那個被蒙在鼓裡的人,如果不是系統提前揭示,他大概會像無數個普通人一樣,被一張清純的臉騙得團團轉。
不過還好,一切都還來得及,及時止損。
他切換帳號,用「只渡有緣人」的身份發出了新的指示。
夏禾苗看到新訊息時,臉「騰」的一下就紅透了,這個要求比剛才的還要讓她難為情。
她咬了咬嘴唇,沒有立刻照做,而是敲擊螢幕回復道:【你還不來嗎?到底要看到什麼時候?】
「只渡有緣人」的訊息幾乎是秒回,語氣冷淡而帶著壓力。
看到「手機錢」這三個字,夏禾苗不由得慌亂起來,她已經拆了包裝,不可能退回去了。
她深吸一口氣,回復道:【生什麼氣呀,我又沒說不做。】
她緩緩調整了自己的姿勢,跪坐在床上,雙手撐著床墊。
這個姿勢讓她覺得自己像一隻被擺弄的瓷偶,羞恥感像潮水一樣湧上來,可一想到那部手機和明天室友們羨慕的眼神,她又硬生生把那股情緒壓了下去。
【夏禾苗在壓力下妥協,互動值+10,當前25點!】
【夏禾苗在宿主的影響下,首次互動值+20,獎勵靈石100,核心點+1!】
看著系統提示,王謹微微一笑,但他心裡清楚,這才只是開始。他要讓這個女人自己把面具一層層剝下來,直到她再也裝不下去。
隨後他發了一條訊息過去,措辭更直接,帶著刻意為之的審視意味。夏禾苗看到這條資訊,渾身如同被電了一下,手指微微發抖,她感覺自己被拆開、被打量、被當作一件物品在估價,可偏偏這種被徹底看穿的感覺,竟讓她生出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戰慄。
【夏禾苗在語言刺激下,互動值+20,當前45點!】
此刻,她已經失去了任何抗拒的力氣。反正都已經走到這一步了,這部手機自己必須要拿下,對方讓幹什麼,自己就幹什麼吧。
就在這時,王謹的微信又來了:【學姐,發一張自拍照吧,看到你我就安心睡覺了。】
夏禾苗現在只想趕快解決這個麻煩,於是拿起手機,對著自己的臉「咔嚓」拍了一張發了過去,當然,只拍了臉,什麼也看不出來。
王謹看到照片,冷冷一笑:這個女人全身都處在某種狼狽的境地中,而自己這個即將被她當作「男朋友」的人,卻只能看到一張故作清純的臉。
他一邊走出酒店大堂的角落走向電梯,一邊用「只渡有緣人」的帳號發出了最後一條資訊:【現在戴上眼罩,我要進來了。我沒讓你摘下之前,不許摘下來。】
夏禾苗回復了一個「嗯」,然後從包里摸出那條白色蕾絲眼罩,笨拙地系在腦後,手指還在微微發抖。
她趴回床上,下巴抵著手背,黑暗中只能聽到自己擂鼓般的心跳,和空調細微的送風聲。
電梯門緩緩關上,倒映出王謹臉上覆雜的表情,冰冷里混著一絲得逞後的興奮,但更多的是一種說不上來的空洞。
他很快來到1808號房間門口,「滴」的一聲刷開門卡,推門走了進去。
房門在身後輕輕合攏,發出「咔噠」一聲。
房間裡瀰漫著酒店自帶的花果香薰,夾雜著一絲陌生的、屬於女孩的氣息,乾淨而清甜,像曬過太陽的棉布。王謹的目光穿過玄關,落在房間中央的大床上。
夏禾苗正按照指示保持著那個姿勢,身體微微繃緊,兩條腿交疊在一起,看得出她其實很緊張。
白色蕾絲眼罩在她腦後被系成一個蝴蝶結,襯著她散開的黑髮,整個畫面有種奇異的安靜感,彷佛一張被定格的舊照片。
王謹沒有立刻走近,而是先走到窗邊,不動聲色地將藏在裝飾架上的舊手機從視訊通話切換成錄製模式,放回原位。做完這一切,他才轉過身,目光重新落在床上的女孩身上。
夏禾苗的身體很瘦,側臥時能隱約看到肩胛骨的輪廓在薄薄的校服下面凸起。
她的手指攥著床單的邊沿,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耳朵尖紅得透光。王謹蹲下身,在床邊不遠處停下腳步,靜靜看了她幾秒。
「緣人哥哥,是你嗎?」
夏禾苗的聲音在黑暗裡響起,帶著一絲顫抖和試探。
她什麼都看不見,只能憑感覺判斷房間裡多了一個人。
她能聽到對方輕微的呼吸聲,心跳就更凶了。
王謹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緩緩開口,聲音壓得很低:「你覺得呢?」
夏禾苗的身體輕輕顫了一下,沒有再說話。黑暗中,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一淺一深,像是誰都沒想好下一步該怎麼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