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叛?呂道友這話也不覺得羞愧?陳某好心為你們破禁,你們竟然殺人奪寶,真是人心不古啊。青顏道友的屍骨未寒,你們就在這裡商量著怎麼分贓了。」
陳易淡淡一笑,目光平靜地看著呂天蒙。
兩女紛紛攙扶著站到陳易身後,一左一右。
宣樂看著這一幕,眼中滿是惱怒。
他深吸一口氣,冷冷地說道:「和他說這些作甚?直接殺了便是。」
二人對視一眼,同時動身,法器齊出,朝著陳易攻去。
陳易也動了。
他心念一動,靈獸袋中的八隻靈蟲呼嘯而出,化作八道顏色各異的光芒,朝著宣樂和呂天蒙激射而去。
靈蟲在空中張開翅膀,身體上浮現出一層淡淡的毒霧,毒霧在空中擴散開來,形成一張巨大的毒網,朝著二人籠罩而去。
「毒蟲!好歹毒的小子,竟然使這等陰險招數。」呂天蒙臉色大變,「」
陳易撇了撇嘴,對這些貶低的話充耳不聞。
他右手一指,青罡劍和玄冶劍同時出鞘,化作一道紫金色的流光,朝著宣樂的飛輪迎去。
法種!
劍氣!
此時的飛劍術已然和從前大不相同,劍氣縱橫,劍芒噴發,形成一張密集的劍網,將宣樂的飛輪籠罩其中。
「嘶……」
察覺到那強悍的威力,宣樂倒吸一口涼氣。
他的飛輪法器在靈獸山中也是排得上號的精品,尋常築基修士在他的飛輪面前連一招都擋不住。
可此刻,他的飛輪在陳易的劍網中左支右絀,根本施展不開,那劍網太密了,每一道劍氣都凌厲無比,將他的飛輪逼得節節後退。
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額頭上滲出了細密的汗珠。
呂天蒙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
陳易的八隻靈蟲實在太過難纏,它們不和他正面對抗,只是在四周盤旋,時不時噴出一口毒霧,逼得他不得不分心防禦。
「這小子實力竟然如此可怕,壓著我們二人打!好陰險的小子,你竟然隱藏實力!」
呂天蒙又驚又怒,聲音都變了調。
陳易不屑地笑了笑。
兩隻靈蟲還虎視眈眈地在後面盯著她們,他可沒有將後背交給他人的打算。
藍櫻和連心兒倒是沒有異動。
她們站在陳易身後,看著這場一邊倒的戰鬥,眼中滿是驚喜和不可思議。
「藍姐姐,我們是不是有救了?」連心兒緊緊攥住藍櫻的手臂,聲音中帶著一絲哭腔,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藍櫻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光芒,低聲說道:「只能說很有可能。」
「你呀,還是想想待會他怎麼處置我們吧。我可是把話都放出去了,如何也不能便宜這兩個陰險的傢伙。此人陣道出眾,容貌上佳,實力不凡,明顯是不可多得的人選。我也是病急亂投醫,但也沒想到真的網住了一條大魚。」
藍櫻的語氣十分冷靜,倒也沒有不好意思。
「先能活下去再說吧。」連心兒還是沒太聽懂藍櫻話中的深意,臉上滿是疑慮。
藍櫻搖了搖頭,沒有再多說什麼,只是目光一直停留在陳易身上,不肯移開。
「先拿你開刀。」
此時的陳易拿著二人練手,一展這段時間所學,沒興趣聽別人的密話。
他的目光落在呂天蒙身上,淡淡說了一句。
話音未落,他的身形忽然飄忽起來,如同一縷無形的清風,眨眼間便到了呂天蒙面前。
風遁!
呂天蒙的瞳孔驟然一縮。
「這是什麼身法?怎麼會這麼快?」
他的神識甚至來不及鎖定陳易的位置,那人就已經到了他面前。
陳易張嘴一吐,紫紅色的火焰從他口中湧出。
紫極真火!
紫紅色的火焰如同一頭甦醒的巨龍,張開大口,朝著呂天蒙席捲而去。
火焰所過之處,空氣被烤得扭曲變形。
呂天蒙臉色大變,連忙催動法器防禦。
同時心念一動,那隻受了傷的猛虎靈獸被他從靈獸袋中召喚出來,擋在身前,作為肉盾。
螳臂當車。
紫紅色的火焰撞在光盾上,光盾只支撐了不到一息便碎裂了,碎片化作點點靈光消散在空氣中。
火焰繼續向前,將那猛虎靈獸吞沒。
靈獸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叫,聲音在火焰中戛然而止,轉眼間便化作了一堆焦炭。
呂天蒙甚至來不及發出一聲慘叫,便被火焰徹底吞沒。
真火在他身上燃燒了不到一息,便將他的身體燒成了一堆灰燼,散落在地上,被風吹散。
幸好陳易眼疾手快,在火焰吞沒呂天蒙的瞬間,先取走了他腰間的儲物袋。
若不然,這一把火下去,儲物袋裡的東西也要跟著化為灰燼,那可就虧大了。
「怎麼可能?你這是什麼火焰?」宣樂滿臉的不可思議,聲音都變了調。
他活了幾十年,從未見過如此恐怖的火焰,這都趕上結丹修士的真火了,居然能焚燒法器。
築基修士能有這等實力嗎?
他被劍網困得左支右絀,他幾次想要取出符寶,但陳易的劍網太密了,根本不給他任何喘息的機會。
就是想要幫助呂天蒙也沒有餘力。
「我們都被你騙了,原來你才是隱藏最深的那個。」
宣樂深深看了陳易一眼,眼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陳易沒有回答,只是手中的劍勢更加凌厲了幾分。
宣樂咬了咬牙,手中突然出現了數張符籙,同時激發,朝著劍網扔去。
符籙在空中炸開,化作數道耀眼的光芒,硬生生將劍網撕開了一道口子。
他趁機從裂口中衝出,從懷中取出天月靈梭,便要遁走。
「不好,我的天月靈梭!」
連心兒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積分急切,對宣樂的恨意滔滔不絕。
她強撐起身子,雙手掐訣,口中念念有詞。
那天月靈梭在宣樂手中突然劇烈地顫動起來,靈光閃爍不定,像是一匹受驚的野馬,要從宣樂手中掙脫出去。
「想走?沒門!」
她冷哼一聲。
天月靈梭發出一聲哀鳴,從宣樂腳下驟然撤走,化作一道月白色的光芒,朝著連心兒飛去。
「你不是抹去了法力印記嗎?賤人,竟敢騙我!」
宣樂一個踉蹌,險些從空中跌落,臉上滿是驚愕和憤怒,冷聲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