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輪到我了。」
南宮婉聽了大驚失色。
她急忙單手撐床起身,纖細腰肢剛繃直,立即『哎呦』一聲,酸軟無力的身體一晃,重重跌回顧長歌懷裡。
「嗯,你別這樣。」
她驚撥出聲,俏臉攀上緋紅,雙手抗拒的推搡起來。
「婉兒,你也等不及了是吧,」
戲弄笑聲中,顧長歌伸手扶住了身形不穩的南宮婉。
南宮婉玉手推著他的手臂,可本就無力的動作更顯得嬌弱。
漸漸地,一陣恍惚的感覺傳來,比似夢似醒的體驗更加奇特,口邊的呵斥吞了回去,推搡的手也垂了下來,滾燙呼吸中,柳眉舒展,漸漸放鬆下來。
顧長歌目睹她臉上從抗拒到放鬆的全過程,一種成就感潮水般湧現大腦。
遠比之前被動時候更加奇妙的滋味不斷湧上心頭,極樂幻境的知識用到極致,兩人一同沉浸在幻境之中。
【什麼結丹師祖,道祖道侶,雙修的就是你】
【坐懷不亂失敗,懲罰你一道靈氣,可抵七百日修煉】
。。。
幻境消散,南宮婉髮絲有些凌亂地貼在俏臉,雙目緊閉靠在顧長歌懷裡,鎖骨劇烈起伏,顯然並未從幻境的恍惚中清醒過來。
顧長歌一臉心滿意足,呼吸略急促,一隻手扶著她的肩膀讓她站穩,另一隻手收了回來。
片刻後,南宮婉氣息好不容易平穩下來。她無視作怪雙手,惡狠狠瞪向顧長歌,冷冰冰道,
「這下玩夠了嗎?還不放開。」
這小子年紀輕輕,修為不弱,神識堪比築基,單論資質倒也可堪造就。
且跟他談一談。
若是他識相也就罷了,若是不識相,就...就給他一個好看。
不等她開口,顧長歌驀得抬起南宮婉下頜,左看右看,微微頷首,像找到了稱心的物件。
「姿色不錯。」
用你說。
南宮婉輕抿唇角,心底也十分自傲自己的身段、姿色,往日她時常對著鏡子欣賞呢。
「做顧某的合作夥伴如何?」
雙修伴侶!!
他說什麼?
南宮婉眼眸清澈,懵了。
她南宮婉,堂堂結丹老祖,去做練氣修士的雙修伴郎?
不對,真是氣昏了頭,不過萍水相逢一次,何時要日後相見了。
「不願?那做個副手如何?」
「外...外室?」
還不如雙修伴侶。
「哦,那就是想做顧某的道侶嘍?」
顧長歌故作猶豫,為難道,「顧某已經有兩位合作的夥伴,一位是黃楓谷陳家嫡系大小姐,一位是元嬰後人,你?」
姑奶奶結丹師祖!
南宮婉氣極反笑,一字一頓,嚴詞拒絕,「日後,你我不會有任何關係。」
「那真是可惜你這個美人了。」
顧長歌笑容依舊溫和,語氣甚至更加溫柔了幾分,但南宮婉半點不感動。
一炳晶瑩剔透的長劍,滴溜溜旋轉。
「我答應做你的雙修伴侶。」
長劍收起。
南宮婉心底對顧長歌的點點好感徹底消散,徹徹底底的小人、偽君子、邪魔外道...
「修仙界本就如此,可顧某觀婉兒你心底終究不太服氣,這樣吧,我們打個賭如何?」
「誰要跟你賭了?」
南宮婉心情九轉,唇角剛揚起便立刻壓下,就知道小混蛋放不下她。
她忍不住投去目光,又急忙收回,床榻邊混蛋正全身赤裸站著,正慢條斯理穿衣。
「有朝一日,你會心甘情願和我雙修一次。」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南宮婉發出豪言壯語,雙眼直視顧長歌,眼底驚艷一閃而過。
一襲藍白衣,看上去如世家子弟般溫潤,哼,金玉其外敗絮其中罷了。
「賭就賭,賭注是什麼?」
「我贏了,你願賭服輸,安心做我的副手。」
「那我贏了呢,」南宮婉迫不及待的問道。
「你不可能贏。」
在南宮婉惡狠狠卻因為全身赤裸更像調情的目光下,顧長歌挑眉說道,「顧某任由你處置。」
「任由我處置?」
南宮婉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眉眼彎彎,咧開嘴想笑,卻抿嘴強壓下來,傲嬌道,
「好,這個賭我南宮婉打了。」
區區練氣修士,還能逼迫結丹修士?
這個賭必定不可能輸。
說罷,她又意識到不對,「你區區一個練氣修士,朝不保夕,」
終於明白過來了。
顧長歌彷佛被戳穿了真相,臉色尷尬的通紅,嘴上念叨著『築基有什麼難的』『顧某天縱奇才』,一時間氣氛快活起來。
臨了,他似乎一番內心掙扎後,才猶豫著問道,
「你會煉丹嗎?」
「築基丹?」
南宮婉瞬間意識到靈獸山姓顧小子的打算,心底的底氣,結丹師祖的脾氣,重新掛在臉上,戲謔調笑道,
「顧公子原來是請婉兒煉製築基丹啊。」
這一句話說出口,南宮婉哈哈大笑,宛如炎炎夏日飲下冰涼飲品,舒爽到靈魂深處。
再見到顧長歌臉上的惱羞成怒,一時間她只覺得天下間再也沒有比這更痛快的。若是四下無人,她定要好好笑個幾日。
「不煉!」
南宮婉抱胸,撇著臉拒絕。
「通道外掩月宗修士共十六人,你耽誤一刻,我保證殺一人。」顧長歌殺氣騰騰的威脅。
「那也不煉,同門與我何干,反倒是你,若真殺他們,出禁地後,你如何自處?」
南宮婉巧笑嫣然,絲毫不擔心,還反過來威脅顧長歌。
求她啊。
若是好好求她,說不定她大發善心哦。
在她包含期待的卓卓目光下,顧長歌跪是沒跪,只是低下高昂的頭顱,儼然被強迫的婦男,聲音幾乎低到聽不見,
「婉兒,求你了。」
「你說什麼,我聽不見。」
南宮婉故作側耳傾聽姿態,拿捏著強調。
顧長歌見狀,強行擠出比哭好不了多少的笑容,祈求道,
「婉兒,長歌請你出手,煉製一爐築基丹吧。」
「先幫我穿衣。」
南宮婉沒說答應,徑直伸出玉手,床榻邊不知何時多出一套白色衣物。
小混蛋不是要她做外室嗎,現在讓他嘗嘗這種滋味。
顧長歌沉默片刻,默不作聲的上前,繞到南宮婉身後,雙臂虛圈住她身前,將月華抹胸穩穩兜住。
急促的呼吸打在後脖頸,南宮婉猶自興奮,並未察覺絲毫危險,咳咳一聲,挑剔的指指點點道,
「不要碰到我!」
半透明白月衫、紗褌、襯裙,長裙。
這中間克制又熟悉的肌膚相親,呼吸相抵,不知道多曖昧。
當掩月宗標誌性的月白輕紗在腰間纏上,兩人不約而同長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南宮婉腿根發軟,眼中帶勾,呼吸也暗暗有些急促。
早知道不這麼幹了。
不過餘光一撇,見顧長歌撇嘴委屈模樣,她就心情美好了。
強壓心底漣漪,她恢復一本正經的模樣,語氣中卻帶著自己不知道的嬌嗔,
「還不把東西拿出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