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獻上寶貝,做我的狗!」
少年的話甫一出口,老者臉色暗變,一雙老眼底悄然閃過嫉妒。
但他不敢不聽,不情願的喝道,
「兀那小子,聽到沒有,還不過來跪下。」
「跪下!跪下!」
適時,八位儀仗隊幫聲。
一時間,聲音咋響夜空,壓迫感十足。
這陣仗,
這就是反派的自我修養嗎?
顧長歌望著這一幕,舔了舔唇角,整個人興奮起來。
這陣仗,這排場,明明應該是顧某的。
只是,一個築基中期,八個築基初期,簇擁一個練氣七層少年?
是不是太不穩健了?
這一點,不能全學。
正當顧長歌學習反省時,劉靖一咬牙越眾而出,向著練氣修士付玄山行了一禮,
「在下劉靖,黃楓穀人士,家師李化元。」
頓了頓,他又探出一指,指向顧長歌,道,「這位是顧長歌,師承靈獸山鍾師祖。」
「黃楓谷李化元?」
「靈獸山鍾師祖?」
付玄山嘟囔重複了一聲,搖搖頭表示茫然。
家中長輩沒告知他,要尊重什麼叫李化元和姓鐘的。
換言之,那就是可以得罪。
「你威脅我?!」
付玄山嗤笑一聲,目光兇狠,一臉桀驁,
「在元武國,我付家就是天!要你生,你就生,要你死,你就得死!」
「雲家如何?近來年連連誕生築基修士,號稱下一個付家,可現在呢,還不是匍匐我腳下,像狗一樣聽話?」
「碣石山郭家青黃不接,但好歹三位築基後期修士,三位築基中期,我付玄山早就盯上他們,本打算敲打一番,招來當狗,現在卻被你們給滅了,你們說現在怎麼辦?」
夜空中,付玄山猖狂的指責,肆無忌憚的回檔。
與此同時,顧長歌的眼神越來越閃亮,他似乎找到了捷徑。
一條更快洗滌靈根,更快全族安康的捷徑。
付家!
四位結丹戰力,占據天星宗一半,或三分之一的結丹數量,在元武國內自然無人敢招惹,想來如付玄山這般,付家嫡系子弟多囂張跋扈。
囂張跋扈好啊。
他又不是維護正義,他是來加入他們的!
以付家名義,或乾脆偽裝成付家嫡系子弟,血洗滿門,豈不是事半功倍?
桀桀桀,付玄山?
好人啊。
而那付玄山一掃全場,見無人敢對視他的目光,他眉頭緊蹙,神經質的惱怒道,
「沒意思,沒意思!」
他眼珠一轉,眼神狡黠,一臉玩味的說道,
「今日付某心情好,便給你們一個機會。」
「只要你們合夥殺了顧長歌,我付家便不追究你們,否則,哼哼。」
說罷,他向後一趟,適時雲家家主送上躺椅,他就這樣慵懶的躺下,捻其果子吃起來,儼然一副等待好戲開羅的派頭。
魯姓大漢,王、姚等五位元武國修士聽了,眸光閃爍,暗中相互交換眼神,一看便知對付玄山的提議心動了。
唯獨劉靖,他焦急如焚,暗中給顧長歌傳音道,
「顧師弟,我們快用風雲幡!」
「用風雲幡做什麼?」
「我們快跑啊,顧師弟!十幾位築基修士,咱們拿什麼抵抗?」
「把他們都殺了,不就好了。」
最後一句話,顧長歌是從口裡說出來。
他眉心驟然亮起一縷灰芒,無形無色,似乎什麼也沒發生。
另一頭付玄山身體突然顫抖了一瞬。
「少主,怎麼了?」雲家家主躬身,老臉諂媚,像個凡俗管家。
「滾!」付玄山喝了一聲,刻意追加了一句,「待會兒不管發生什麼,不要參與進去。」
「聽少主的。」雲家家主見不用鬥法,自然樂意。
碣石山上空,這五位還在猶豫,顧長歌已經動起手來。
他身體一晃,前後上下,足足九道空間幻身,兩兩一組,持銀光劍像凡俗武者那般砍了過去。
叮!
「這是真的!」
魯姓大漢沒有多費口舌爭辯對錯,兩丈青色巨劍迎上了正面幻身。
巨劍術與銀光劍相撞,Duang的劇烈撞擊聲傳來,他眼中閃過得意。
殘影罷了。
噗!
他緩緩低下頭去,身前胸前八截銀色劍身交錯,劍身閃閃發亮,血漬正緩緩浸濕衣衫。
都是真的?
怎麼可能?
『顧某略同劍修。』
魯姓老者耳邊響起顧長歌的聲音,眼前閃過對方摸著後腦勺的謙虛模樣,他帶著迷茫眼神,從半空砸落地面,一睡不醒。
噗通。
連續五道屍體呱呱墜地,適才還在商量的五人這下不用商量了。
顧長歌抬起右臂,打了個響指,很是滿意自己的為人。
不用感謝顧某。
誰讓極陰島身居菩薩心腸呢。
【菩薩心腸結算,獎勵八年、八年、八年、八年、三年技藝修煉時間,可加點】
「提升惑心咒。」
【惑心咒,圓滿(四十八年)】
「提升太白劍訣。」
【太白劍訣第五重,太白分光劍入門(二年又半)】
「又是十進位制?」
顧長歌眉頭一皺,看來面板也認為境界第一,日後技藝加點還是加同境界。
左右他也不會跨境界挑戰。
腰間又掛上五個儲物袋,琳琅滿目,已經環繞一圈,足有增多十三個儲物袋。
他無視傻眼的劉靖,徑直空中邁步,緩緩的走向付家飛舟。
飛舟左右,八位築基初期修士渾身戰慄,早已祭起法器,警惕顧長歌,而甲板上雲家家主身體顫抖,老眼中滿是悔恨。
劍修!
不是說靈獸山道友,怎麼會劍修,還這麼強!
媽媽,這哪裡冒出來的煞星?
心裡膽卻,但他表面故作鎮定,盯起法器,上前護衛付玄山,強硬警告道,
「道友,這可是付家的隊伍,莫要自悟了。」
道友境?
顧長歌腳步一頓,有意思。輕笑一聲,腳步不停的上前。
「住手,顧兄弟其實是我付家的客勤,適才相戲耳爾。」
付玄山一把推開雲家家主,示意他們收起戒備。
「法器、符籙也不拿嗎?」
雲家家主吃驚,意外的看向付玄山。
平日裡少主表面囂張跋扈,但內里可是防備齊全的,今日怎麼?
「怎麼,我的話很難聽懂嗎?」
「還是你不想聽本少主的話了?」
「是是是。」面對付玄山灼灼目光,雲家家主不敢反對。
他直起腰,轉過身,對雲家子弟吩咐道,「把傢伙都收起來。」
雲家八人面面相覷,卻聽話的收起法器,面對顧長歌,不做絲毫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