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玄山!
區區練氣修為,一言出,竟然讓九位築基修士放下法器,像狗一樣聽話。
這就是背景的力量嗎?
而這還只是結丹家族,若是元嬰家族嫡系傳人,彼時又是何等威勢?
顧長歌眸光恍惚,目露憧憬。
太羨慕了。
「太白分光劍!」
半空,白骨劍滴溜溜旋轉,分化出九把白骨劍,毫無防備的雲家八人、連帶雲家家主,轟然倒下。
【菩薩心腸結算,獎勵一年技藝修煉時間,可加點】
【菩薩心...】
【...】
【木遁術,精通(十一年)】
顧長歌略過不重要的,徑直看向最後一個結算。
【生來不自由,那就去死】
【全族安康結算,獎勵靈根洗滌一次】
【靈根:土金水(天靈根進度2/10)】
天靈根進度2/10,又增加了一次。
不錯。
他陰惻惻一笑。
看來,付玄山還真沒說謊,出行帶著雲家全部的築基修士!
一次郭家之行,洗滌靈根兩次,當真是秦始皇摸電線,贏麻了。
顧長歌踏上付家中型飛舟,左看右看,新鮮的不行的時候,忽然想到了什麼,猛地扭身回首,望向碣石山。
山中房舍倒塌,低階修士有的爭奪法器,有的掠奪靈藥,有的乾脆攻打郭家祖堂禁制,似乎在尋找什麼寶貝。
這怎麼能允許呢?!
郭家的隕落星核,寶庫中靈石、法器、符寶等,都應該屬於他!
「劉師兄,」
「咳咳,顧師兄說笑了,叫我一聲劉師弟即可。」
劉靖聽到呼喚,連忙上前,行禮動作僵硬,整個人拘束起來。
你緊張個香蕉泡泡錘。
顧某又不是魔頭,不會隨便屠戮師兄弟的。
念及至此,他臉上特意擠出一個自認為和善的笑容,溫和說道,
「所謂除惡務盡,郭家說不定隱藏著什麼魔頭,勞煩劉師弟收尾。」
頓了頓,他看似漫不經心的順便提了一句,
「靈石、靈礦、丹藥,不可留給郭家人。」
「師弟明白。」
劉靖小雞吃米般點頭,他懂。
搜刮寶貝,特別是此前提到的星辰核心。
他鑽入碣石山,自去搜尋一番不提,顧長歌這裡有些意外。
飛舟樓船內,顧長歌慵懶的依靠躺椅上,隨手捻起紫色葡萄狀靈果,美滋滋的品嘗起來。
而付玄山匍匐在他的腳下,像條狗一樣交代自己的來龍去脈,若不是他及時踹開,都要舔上踏雲靴了。
該說不說,惑心咒比空間神通還好用,至少暫時是。
「等等,你是說,以你現在練氣修為,其實沒辦法壓服築基家族,雲家只是個例外?」
「不敢欺瞞主人。」
付玄山抬起頭顱,諂媚憨笑,如同一條狗搖搖尾巴,「付家嫡系人足有上百,競爭激烈,周邊築基家族各有投靠之人,莫說我登門指揮他們,恐怕頃刻被拿下送去領賞。」
養蠱?
不愧是投靠魔焰門的付家,天生邪惡的家族。
顧長歌閃過這個念頭,看向付玄山的余光中,如同看垃圾,帶上了嫌棄。
既然如此,他控制什麼付玄山,直接去控制付家築基期的嫡系不更完美。
至於偽裝成付家嫡系人?
換形術可沒法偽裝出血脈感應,此舉風險極大。
「主人,我有用!」
付玄山透過惑心咒,感受到顧長歌的嫌棄,磕破了頭,「只要我成為築基期,一定有築基家族投靠,屆時就可以供主人修行。」
「那豈不是我還得培養你築基?」顧長歌搖搖頭,眼中滿是嫌棄。
不過嘛,似乎也不是不行。
他眼珠一轉,唇角擠出詭異的笑容,
桀桀桀!
儲物袋中飛出一本藍色書冊!
【血煞修羅功】,包含血丹、血祭秘法,以及黑煞教的築基之法。
當然,築基出來的是一顆血凝五行丹。
而五顆不同屬性的血凝五行丹,便是傳說中的結丹靈物,煉化後有三分之一的機率凝結一顆煞丹!
價值起碼五千靈石。
幫助付玄山築基,不僅能間接幫助他洗滌靈根,事後還能得到一顆血凝五行丹。
這筆買賣,能做!
對了,利益最大化,《紅塵訣》也可以交給他。
三贏!
主意定下,顧長歌起身,上前雙手攙扶起付玄山,親切的拍打他身上塵土,斜眼眯笑,和善道,
「玄山,你知道該怎麼做了?」
「玄山明白,主人且看我的。」付玄山被顧長歌禮賢下士,感動到眼淚盈滿眼眶,他拍著胸脯擔保沒問題。
「對了,主人之前哪些築基屍體尚且留著些許靈力,主人你看?」
「按照你想的,去做吧。」
顧長歌含笑,目送付玄山離去,臉上笑容逐漸淡了下來。
。。。
翌日,太陽照常升起。
一位,又一位,眾多修仙者紛紛趕來。
一夜間,聲名顯赫的築基家族郭家消失,他們自然唏噓不已,但不耽誤他們化身劫修,搜尋山中遺留的寶物。
與此同時另一頭,神風舟伴雲而行。
船上,四千九百顆靈石堆成小山,三十三株珍惜靈藥,長劍、飛刀、盾牌等十六件頂級法器,三尺方圓表面坑坑窪窪的無名石頭...
琳琅滿目,鋪滿了整個神風舟。
這還僅僅是築基層次的戰利品,練氣層次的法器、靈礦、丹藥都裝在六個大號的儲物袋中。
「顧師兄,郭家東西都在這裡了,師弟保證沒有貪墨。」
劉靖清秀臉上滿是鄭重,在青灰道袍襯托下,顯得一身正氣。
「哪裡的話,劉師弟的話師兄自然相信。」
劉靖聞言肩膀一跨,長鬆了一口氣。
他餘光悄然撇向旁邊,昨夜付玄山囂張,現在卻詭異的如同護衛,他禁不住毛骨悚然。
一位築基修士鬥法能力很強,哪怕逆伐結丹,他笑笑也就過去了。
但偏偏顧長歌的手段詭異莫測,防不勝防,根本看不懂,那他就恐懼了。
劉靖還是欠缺歷練。
顧長歌見狀搖搖頭,他這才哪到哪,比起極陰島玄骨、極陰幾位來,他還是個小蝦米。
不過,這也提醒他了,有些手段得避著點人。
化個做壞事的馬甲?
他陰惻惻嘿嘿一笑,笑出聲覺得不妥,太過邪惡,咳咳一聲,對劉靖溫和說道,
「劉師弟,這些東西我們平分了把。」
「不可。」劉靖堅持,「劉靖並未出什麼力,只要該要的那一份即可。」
行叭。
算你小子過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