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豎子!休要猖狂!」
東王公瞳孔驟然收縮,臉上滿是暴怒之色。
他咬緊牙關,將全身法力瘋狂灌注到了,手中的龍頭拐杖之中。
那龍頭拐杖,通體呈現出了一股蒼茫古老的紫金之色。
杖首的龍頭,雕刻得栩栩如生。
此刻,在准聖法力的催動之下,驟然爆發出了無盡紫金神光。
龍吟之聲,響徹天地。
那龍頭彷佛活了過來一般,張開了巨口,噴吐出一股浩瀚的紫金神芒。
正面迎向了,鎮壓而來的天地玄黃玲瓏塔。
「轟隆隆!!!」
兩股毀天滅地的力量,在東海之上轟然碰撞。
紫金神芒與玄黃之氣激烈交織,爆發出了耀眼的神芒。
狂暴的能量漣漪,如同風暴一般席捲四方。
海面上掀起了驚濤駭浪,連海底的山脈,都在這一擊的餘波下轟然崩塌。
虛空寸寸碎裂,露出了大片大片的空間裂縫。
「噗!」
東王公如遭重擊,身形再次被震得倒飛出去,口中又噴出一大口神魔精血。
他身上的紫金錦袍,早已碎裂不堪,披頭散髮,狼狽到了極點。
握著龍頭拐杖的虎口,被震得鮮血淋漓,整條手臂都在劇烈顫抖。
這一幕,落在周圍那些倖存的大羅金仙眼中。
令他們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心中掀起了無盡波瀾。
「仙首,被此人給鎮壓了?」
「這……這怎麼可能!仙首乃是一屍准聖,道祖親封的男仙之首,怎會被如此壓制?!」
「這等實力,怕是與三清相比,也遠勝許多了吧!」
「洪荒天地間,居然出現了這麼一個怪物,實在是匪夷所思!」
一眾大羅金仙面面相覷,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駭然之色。
在他們心中,東王公乃是鴻鈞老祖,親口冊封的男仙之首。
執掌龍頭拐杖,統領洪荒男仙,地位尊崇無比。
放眼整個洪荒天地,除了三清、女媧、伏羲、帝俊、太一等少數幾位頂尖先天神魔。
誰敢對東王公不敬?
然而。
今日,這位高高在上的男仙之首,卻被人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連番吐血,狼狽如喪家之犬。
這簡直,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貧道跟你拼了!」
東王公雙目赤紅如血,再無半分男仙之首的從容氣度。
他自化形以來,一路順風順水。
被鴻鈞老祖冊封為男仙之首後,更是志得意滿,何曾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在眾目睽睽之下,打得連連吐血。
若是今日,不將此獠鎮壓。
日後他這男仙之首,還有何顏面號令洪荒男仙。
「少陽無極!」
東王公怒吼了一聲,將龍頭拐杖高高舉起。
他身上的准聖法力,毫無保留地傾瀉而出。
少陽之氣噴涌而出,化作一道道貫穿天地的紫金光柱。
那光柱之中,蘊含著至剛至陽的少陽之力。
所過之處,虛空融化,空間破碎,威勢極為駭人。
「雕蟲小技,安敢拿出來班門弄斧,實在是可笑至極!」
玄造負手而立,面不改色。
那雙深邃的眸子平靜如水,沒有絲毫波動。
說完,他右手一翻。
泥丸宮中的鴻蒙量天尺,已然落入掌心。
尺身之上玄黃之光流轉,鋒銳之氣吞吐不定,與頭頂的天地玄黃玲瓏塔遙相呼應。
一攻一守,兩件後天功德至寶的氣息在這一刻完美交融,形成了一種玄之又玄的和諧共鳴。
玄造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塔,手持鴻蒙量天尺,腳踏造化之光,周身玄黃之氣與造化之力交織流轉。
那姿態從容得,彷佛不是在與准聖大能鬥法。
而是,在自家後花園之中閒庭信步。
無敵之姿,展露無遺!
「轟轟轟!」
玄造揮動鴻蒙量天尺,一道道玄黃尺芒橫貫天地,狠狠地斬在了紫金光柱之上。
一連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那些紫金光柱,在玄黃尺芒的斬擊下轟然碎裂,化作漫天紫光四散飛濺。
而玄黃尺芒卻余勢不減,繼續朝著東王公斬去。
「不可能!!!」
東王公瞳孔驟縮,倉促間再次舉起龍頭拐杖格擋。
玄黃尺芒斬在龍頭拐杖上,直接將這件極品先天靈寶震得脫手飛出。
東王公本人更是被斬飛出去,胸口裂開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可怖傷口,鮮血如泉涌般噴灑而出。
「呵呵,沒有什麼不可能,只能說你的眼界太低了。」
玄造神色淡然,彷佛在陳述一個再簡單不過的事實。
話音落下,他手中鴻蒙量天尺再次揚起。
玄黃之光如烈日般璀璨奪目,毫不留情地朝著東王公繼續斬去。
「豎子!本座要你死!」
東王公雙目赤紅,狀若瘋魔。
他強行壓下體內翻湧的氣血,將准聖法力盡數灌注到龍頭拐杖之中。
無盡紫金色神芒,化作一頭渾身燃燒著紫金火焰的巨龍,張牙舞爪地朝著玄造撲去。
「吼!」
隨著一道震天徹地的龍吟之聲,驟然響徹九霄。
所過之處,虛空震顫,日月無光,天地黯然失色。
龍威浩蕩,遮天蔽日,彷佛要將整片東海都焚為虛無。
「轟隆隆!!!」
隨著兩道身影,在東海之上不斷交鋒。
玄造頭頂天地玄黃玲瓏塔,東王公的攻擊打在上面,連一絲絲漣漪都掀不起來。
而他手中的鴻蒙量天尺接連落下,讓東王公狼狽不堪。
東王公越戰越是心驚,越戰越是絕望。
他發現無論自己,施展何種神通,都破不開那座該死的玄黃寶塔的防禦。
而對方,每次反擊都精準狠辣,彷佛能夠預判他的所有動作。
更讓東王公,感到心頭髮寒的是。
從始至終,對方的神色,都沒有發生過任何變化。
那雙深邃的眼眸,始終平靜如水,嘴角始終掛著那絲,若有若無的淡然笑意。
那不是故作鎮定,而是真正的從容。
一種居高臨下的從容。
一種看著螻蟻掙扎的從容。
「東王公。」
玄造一尺將東王公再次斬飛,淡淡開口,「膽大包天,連貧道的道場蓬萊仙島,你都敢覬覦。」
「結果,你就只有這麼一點微末道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