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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不是天災可怕,是人禍接住了天災

2026-10-09 11:11:54 作者: 作家W2ETeO

  【她未上朝。】

  【卻讓兩個敢開口的人。】

  【跪出了大殿。】

  彈幕徹底沸騰。

  「完了!」

  「杜元銑被罰了!」

  「他沒有被殺,可這比直接罵退還狠!」

  「讓忠臣跪在宮門外,就是讓滿朝文武看清楚,說真話的下場!」

  「這就是斷言路!」

  「第一把刀,落在忠言上!」

  火影世界。

  

  鳴人氣得渾身發抖。

  「他們只是說真話!」

  佐助盯著那座朝堂。

  「從此之後,再有人開口前,都會先想起宮門外跪著的人。」

  卡卡西點頭。

  「這就是威懾。」

  斗破世界。

  蕭炎臉色鐵青。

  「老師。」

  「這兩個人一跪,其他人以後是不是就不敢說了?」

  藥老沉聲道:

  「敢說的人少一個。」

  「王身邊的妖,就近一步。」

  畫面之中。

  杜元銑和那名臣子被帶出大殿。

  宮門外。

  日光很烈。

  白玉階反著刺眼的光。

  二人跪在石階下。

  來往宮人不敢多看。

  甲士站在兩側。

  殿內朝議繼續。

  可滿朝文武的心,已經不在奏章上。

  他們都知道。

  宮門外跪著兩個人。

  也跪著朝歌今日最後一點敢直言的膽氣。

  天幕畫面拉高。

  朝歌上空。

  人族氣運仍舊龐大。

  可那一縷妖氣,已經從王宮深處,纏到了朝堂門前。

  它繞過王座。

  繞過玉案。

  繞過群臣腳下的白玉磚。

  最後,輕輕落在宮門外兩道跪著的身影上。

  沒有血。

  可諸天萬界所有人都覺得,看見了一道傷口。

  天幕判詞緩緩落下。

  【女媧聖人位列第四名第六層原因。】

  【令可寫淨。】

  【禍會流血。】

  【第一滴血。】

  【落在朝歌城外。】

  【第二滴血。】

  【落在宮牆深處。】

  【第三滴血。】

  【落在蘇妲己的身上。】

  【也落在蘇妲己的名字里。】

  【第四滴血。】

  【還沒有落地。】

  【卻已經壓彎了朝堂的脊樑。】

  諸天萬界徹底沉默。

  這一滴血,還沒流。

  可所有人都知道。

  它遲早會落下來。

  媧皇宮中。

  女媧看著宮門外跪著的杜元銑。

  眼底終於有了一絲難以壓住的波動。

  伏羲低聲道:

  「妹妹。」

  「他們也沒去過女媧宮。」

  這一句話落下。

  媧皇宮內的香火,忽然一顫。

  女媧沒有回答。

  她看著天幕。

  看著那兩個跪在烈日下的人族臣子。

  很久。


  她只說了一句。

  「繼續看。」

  聲音很輕。

  卻不像先前那樣穩了。

  偏僻道場中。

  江玄看著後台暴漲的資料,眼神也沉了幾分。

  【萬界憤怒值暴漲!】

  【萬界壓抑值暴漲!】

  【人族悲意值持續暴漲!】

  【朝歌言路受損度已被諸天感知!】

  【媧皇宮壓力值持續暴漲!】

  江玄看著「朝歌言路受損度」這幾個字。

  忍不住低聲道:

  「妖禍人間。」

  「第一步,未必是吃人。」

  「是讓敢說話的人閉嘴。」

  他指尖輕輕一點。

  天幕繼續往下。

  日頭一點點偏西。

  宮門外。

  杜元銑額頭已經滲出汗。

  旁邊那名臣子臉色發白。

  可二人仍舊跪著。

  這時。

  一名年輕官員從宮門內走出。

  他看見杜元銑。

  腳步微微一頓。

  杜元銑抬頭看他。

  眼神很平靜。

  「今日奏章里。」

  「還有一封關於南地水患的摺子。」

  「別忘了遞。」

  年輕官員嘴唇動了動。

  想說什麼。

  最後卻只是低頭。

  「下官……記下了。」

  他說完,快步離開。

  可走出十幾步後。

  他袖中的那封奏章,被他攥得變了形。

  殿內,王怒未消。

  宮外,杜公還跪著。

  南地水患。

  今日還要不要奏?

  他不敢了。

  天幕定格在他攥緊的袖口上。

  畫外音冷冷落下。

  【一人被罰。】

  【百人噤聲。】

  【一折未遞。】

  【千民待災。】

  【女媧要罰帝辛。】

  【可妖氣入朝之後。】

  【最先被罰的。】

  【是蘇妲己。】

  【是宮人。】

  【是商旅。】

  【是諫臣。】

  【也是那些還沒來得及被奏上朝堂的百姓。】

  最後一行字落下。

  天幕猛地暗了下去。

  黑暗中。

  只有一道新的血字緩緩浮現。

  【下一幕。】

  【那封沒有遞上去的水患奏章。】

  【會變成多少人的命?】

  血字懸在天幕上。

  沒有雷鳴。

  也沒有殺氣。

  卻像一封被壓在袖中的摺子。

  薄薄幾片竹簡。

  壓得諸天萬界許多人喘不過氣。

  「水患奏章?」

  「就是杜元銑提醒那個年輕官員遞的摺子?」

  「他沒敢遞。」

  「杜元銑還跪在宮門外,誰還敢這個時候觸帝辛霉頭?」

  「可水患等不了啊。」

  「女媧要罰帝辛,怎麼連水患百姓都被牽進來了?」

  天幕沒有立刻放南地。

  它先放朝歌。


  宮門外。

  烈日還在。

  杜元銑和另一名諫臣跪在白玉階下。

  汗水順著杜元銑的鬢角滾落。

  滴在地上。

  很快被曬乾。

  來往宮人都繞著走。

  沒有人敢多看。

  那名年輕官員站在廊下。

  袖中攥著一封摺子。

  摺子邊角已經被汗浸濕。

  他看了看宮門外的杜元銑。

  又看向大殿方向。

  殿內,王怒未散。

  殿外,忠臣還跪著。

  南地水患。

  今日還要不要奏?

  他低頭看著袖中摺子。

  摺子很輕。

  可宮門外跪著的杜元銑,比它重得多。

  最後。

  他轉身。

  將那封摺子壓回案牘最下方。

  「明日。」

  他低聲說。

  「等大王氣消了。」

  「明日再遞。」

  畫面停在那隻壓下摺子的手上。




  【一封奏章。】

  【被壓了一日。】

  【南地的水。】

  【便漲了一夜。】

  這一次。

  彈幕沒有立刻瘋漲。

  許多人只是看著那封摺子,心頭一點點發涼。

  「完了。」

  「救命的東西,被壓住了。」

  「不是沒人上報,是上報了,沒敢遞。」

  「杜元銑被罰的影響出來了。」

  「這就是言路斷掉後的後果。」

  光幕一轉。

  南地。

  天色陰沉。

  厚重黑雲壓在山嶺上方。

  雨已經下了三日。

  田埂被泡得鬆軟。

  河水漫過石階。

  渾黃水流撞在堤岸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沉悶的響。

  天幕字幕落下。

  【南地。】

  【滄水下游。】

  【三邑低田。】

  【連雨三日。】

  【當地官吏已上奏朝歌。】

  【請開倉。】

  【請調人修堤。】

  【請緩徵三月。】

  【摺子未遞。】

  諸天萬界終於炸開。

  「開倉,修堤,緩徵,這全是救命的事啊!」

  「結果卡在朝歌案牘底下了?」

  「就因為沒人敢在帝辛發怒的時候開口?」

  「杜元銑跪著,年輕官員不敢遞,南地百姓就只能等水漲?」

  「這不是天災最可怕,是人禍接住了天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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