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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昏頭的王,貼身的妖

2026-10-09 11:11:52 作者: 作家W2ETeO

  老臣抬頭。

  「大王。」

  「冀州獻女,是蘇氏請罪。」

  「可北地百姓無罪。」

  轟!

  這一句落下。

  諸天萬界的彈幕瞬間炸開。

  「說得好!」

  「冀州獻女是諸侯低頭,百姓又沒錯!」

  「帝辛不該遷怒整個北地!」

  「這個老臣真敢說啊。」

  「可他越敢說,我越害怕。」

  「妖氣繞在帝辛袖口,他現在聽真話只會更煩。」

  「這老臣叫什麼?天幕給個名字啊!」

  火影世界。

  鳴人咬牙。

  「這個老爺爺沒有錯。」

  「他是在救人。」

  佐助看著王座邊那縷妖氣。

  「可現在,救人的話已經成了逆耳之聲。」

  卡卡西聲音低沉。

  「君王開始厭惡勸諫時。」

  「危險的就不是一個臣子。」

  「是所有需要被保護的人。」

  光幕之中。

  帝辛的臉色冷了下來。

  「百姓無罪?」

  「寡人徵稅,是為國用。」

  「寡人用兵,是為王朝。」

  

  「何時輪到你替寡人的子民,來質問寡人?」

  老臣跪在殿上。

  背脊卻沒有彎下去。

  「大王。」

  「天下是大王的天下。」

  「可民,也是大王的民。」

  「王若只見貢賦,不見民生。」

  「朝歌再高,也會有根基動搖之日。」

  殿中一片死寂。

  幾個年輕臣子呼吸都停了。

  這句話太重。

  重到近乎直諫。

  就在這時。

  天幕文字緩緩浮現。

  【杜元銑。】

  【殷商諫臣。】

  【此時所諫。】

  【不是為一人。】

  【是為北地民生。】

  【是為朝歌國本。】

  諸天萬界終於知道了老臣的名字。

  彈幕瞬間滾動。

  「杜元銑!」

  「記住這個名字了。」

  「殷商諫臣。」

  「他不是反帝辛,他是在替帝辛守國本!」

  「這才是真正的忠臣啊。」

  「可越是忠臣,越容易被妖氣推遠。」

  「他這種人一旦被罰,其他臣子以後還敢說話嗎?」

  朝堂之上。

  帝辛沒有立刻說話。

  他的目光從杜元銑身上,掃過滿殿群臣。

  那些臣子紛紛低頭。

  不敢與他對視。

  這時。

  又一名中年臣子出列。

  他臉色發白,卻仍舊跪在杜元銑身側。

  「大王不可。」

  「杜公所言,皆是為國。」

  「冀州初降,確需安撫。」

  「若此時重征,北地諸侯必生懼意。」

  「請大王三思。」

  帝辛的眼神落在第二個臣子身上。

  袖邊那縷妖氣,忽然輕輕往上一纏。

  像一條細得看不見的蛇。

  貼著他的手腕,繞到心口。


  下一瞬。

  帝辛腦海中浮現的,不再是北地百姓。

  也不是冀州田畝。

  而是昨夜夜宴上,那個坐在身側的女子。

  她低著眼。

  聲音輕柔。

  「若因臣妾誤了大王正事,便是臣妾之罪。」

  帝辛心底那點被臣子勸諫壓出的煩意,忽然變成了怒。

  他盯著殿下二人。

  一字一句道:

  「寡人只是納一女子入宮。」

  「爾等便從夜宴勸到朝堂。」

  「今日又借北地民生,影射寡人沉溺美色?」

  杜元銑臉色一變。

  「臣絕無此意!」

  帝辛冷笑。

  「絕無此意?」

  「那你們一句句,是說給寡人聽。」

  「還是說給滿朝文武聽?」

  第二名臣子連忙叩首。

  「大王明鑑。」

  「臣等只論國事。」

  「不敢妄議後宮。」

  帝辛猛地一拍王案。

  砰!

  玉案上的竹簡震落在地。

  滿朝一顫。

  「夠了。」

  兩個字落下。

  朝堂瞬間死寂。

  天幕之上。

  妖氣在帝辛身後無聲舒展。

  沒有張牙舞爪。

  沒有當眾顯形。

  只是將那一點怒意,輕輕往外推開。

  讓它從一人心頭,壓到整座朝堂。

  【妖不必替王下令。】

  【她只需讓王覺得。】

  【所有忠言。】

  【都是在掃他的興。】

  【所有勸諫。】

  【都是在疑他的權。】

  【所有國事。】

  【都成了臣子對他私慾的冒犯。】

  這一段判詞落下。

  諸天萬界的彈幕迅速滾動。

  「太陰了!」

  「這才是禍國的開始!」

  「忠臣說民生,帝辛聽成了他們管後宮。」

  「妖氣沒有編造事情,它只是把帝辛心裡的不快放大了!」

  「帝辛自己也有問題,他本來就不想聽。」

  「對,妖只是推了一寸,他自己順著往下走了。」

  「所以這才可怕,王有錯,妖放大,最後百姓遭殃。」

  遮天世界。

  葉凡目光微冷。

  「帝辛並非完全被控。」

  「他的傲慢,被妖氣牽動了。」

  黑皇咬牙道:

  「這就最麻煩。」

  「一個昏頭的王,一個貼身的妖。」

  「朝堂要倒霉了。」

  完美世界。

  石昊看著杜元銑跪在殿上,臉色很沉。

  「他說的每句話都對。」

  「可帝辛已經不想聽了。」

  柳神輕聲道:

  「人心偏一寸。」

  「法度便歪一寸。」

  「朝堂的血,從這裡開始。」

  光幕之中。

  帝辛緩緩起身。

  王氣震動。

  殿中群臣齊齊低頭。

  杜元銑仍跪在原地。

  他知道大王怒了。

  可他還是咬牙開口。


  「大王。」

  「臣死不足惜。」

  「只是北地不可重征。」

  「新降之地,最怕的不是貧。」

  「是怨。」

  「怨氣一起,諸侯觀望。」

  「朝歌根基,必有隱患。」

  帝辛眼神更冷。

  「你在威脅寡人?」

  杜元銑叩首。

  「臣是在求大王。」

  「求大王惜民。」

  這一句落下。

  朝堂里有幾名老臣眼眶微紅。

  可他們不敢出列。

  因為大王的怒意已經壓到殿上。

  也因為他們看見了杜元銑身上的危險。

  就在這時。

  王宮深處。

  一間偏殿內。

  「蘇妲己」正坐在銅鏡前。

  侍女替她整理髮髻。

  她忽然抬眼。

  看向朝堂方向。

  嘴角輕輕一彎。

  「真吵。」

  侍女不明所以。

  「娘娘說什麼?」

  「蘇妲己」淡淡道:

  「沒什麼。」

  她伸手,撥了撥案上的金釵。

  金釵落在銅盤中。

  叮。

  聲音很輕。

  同一刻。

  朝堂之上。

  帝辛心中的煩意徹底壓過了理智。

  他冷冷開口。

  「杜元銑。」

  「你既如此憐惜北地百姓。」

  「便去宮門外跪著。」

  「跪到你想明白。」

  「這朝歌到底是誰做主。」

  滿朝變色。

  杜元銑抬頭。

  第二名臣子急聲道:

  「大王!」

  帝辛冷眼掃去。

  「你也去。」

  兩名諫臣同時僵住。

  殿中無人敢再說話。

  天幕之上。

  朝歌王氣邊緣,那一道妖紋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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