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錘落下,兩團元神先後被吸入錘中,連一聲慘叫都未能發出,魔頭們又一擁而上,將兩具肉身分食得乾乾淨淨。
陳易收回兩件魔寶,立在原地平復了一下氣息。
方才這一戰說起來輕鬆,但實際上他魔寶齊出,對法力的消耗也不小。
尤其是魔寶傷人傷己,他的心神也承受了太多。
不過結果是令人滿意的,獨斗三位築基修士,遊刃有餘,日後行走修仙界也是更有底氣了。
將三人的遺物全部收了起來,這些東西都有用。
不過他還是把合歡宗兩人攜帶的雙修秘法瞅了幾眼,魔蓮中也有不少採補邪法和合歡之術。
不過畢竟是兩個世界的秘術,這種東西兼收幷蓄,多多益善,他倒是能看看兩者的差異,取其精華。
「走了。「
陳易抬頭看了一眼夜色,吩咐魔頭們將坑洞填平掩埋,又隨手抹去了周圍殘留的魔氣波動。
一切收拾妥當後,他身形一晃,便消失在了茫茫夜色之中。
至於自身修為……
陳易微微搖了搖頭,法力道行積累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急也急不來。
好在魔道功法講究速成,求的就是一個威力大,倒是不懼一般威脅了,這法力道行慢慢磨總是能磨上去的。
……
越京。
一名身形修長、黑衣緊身的幹練男子走了進來。
「黑煞教,呵呵……」
這位盯上黑煞教的人正是陳易。
他初煉魔寶,又獨殺了三位築基修士,底氣大增。
有了實力,自然是要來找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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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煞教可是與他有著殺父之仇啊!
這黑煞教如今也就只有那教主才值得他忌憚一下,至於其他教眾都是土雞瓦狗。
他也沒想著直接打上人家的大本營去,畢竟是越京皇宮,還有七派禁令,此時時機不好。
他準備慢慢剪除黑煞教的羽翼,助他修行,最後魔功大成之後再解決。
恰好,他就有一個十分適當的切入點。
「馨王府,小王爺……」
他嘴角微翹,順路打聽了一下位置便趕去了。
這馨王府在越京也是有名,而且這位馨王頗有薄名,隨便一打聽就知道了。
當然了,不是什麼賢名,而是豪爽之名。
此人達官貴人,豪商巨富,乃至市井之輩都願意結交,其中更是有不少江湖上的奇人異士。
如此一來,這位馨王爺在京城中的名聲可不小,倒是方便了陳易。
馨王府在京城南區,這裡住的大部分都是官員,其地位看一看這些住宅的制式便可一知二。
馨王身為皇親國戚,府邸在這些住宅中也是數一數二的。
陳易在一座廣大威嚴,還有十多名披甲禁兵的府邸外停了下來。
「小王爺,這個時候應當已經修煉有成了……」
陳易一個修道之人自然不懼被這些凡人發現,很是輕易地進去了。
一間布置得很少溫馨的書屋外,陳易懸浮在高空俯視。
「嗯?人呢?」
這裡是他迷魂下人得知的那位小王爺所在之地,趕來後卻沒看到人。
「咦?似乎有點東西啊……」
陳易輕輕摸了摸手腕,卻是化血神刀微微顫動。
他周遭猛然浮現出一股綠煙,然後他整個人融入了地下,不一會兒他眼前一空,驟然來到了一處地下密室。
「你是什麼人?!」
陳易的突然闖入明顯驚動到了這裡的主人。
一位將近二十歲,長得溫文爾雅的男子十分警惕地看著他。
「小王爺?」
陳易隨手一揮,化血神刀一個盤旋阻攔了所有往外傳訊的法術。
「你認識我?敢問可是七派仙師當面。」
小王爺臉色一變,隨即又笑了起來,十分恭敬地施了一禮。
「你在這裡偷偷練功,到時深得其法啊。」
陳易一進來便嗅到了那濃郁的血腥味,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道。
「你不是七派仙師,你究竟是何人?」
小王爺立即取出了一件血光濃郁的法器,渾身上下血氣涌動,十分戒備地看著他。
「本來還想多問出一些的,看來你也是挺聰明的啊。」
陳易悠悠一嘆。
「你找死!」
小王爺怒吼一聲,法器當面衝來,他自己卻向後跑去,明顯要逃。
化血神刀一個盤旋,便將其化作了枯骨。
阿鼻魔獄滴溜溜一轉,將其屍體收了進去。
「如今鍊氣期的修士對化血神刀的助益微乎其微啊。」
陳易嘆了一口氣,隨後走到小王爺練功的地方,果真發現了一些枯骨以及幾個玉瓶。
他微微一嗅,這些玉瓶里是提煉後的精血,餵給了化血神刀。
阿鼻魔獄將枯骨都吞了後,陳易留下一封敲詐信便離開了。
這王府還有一個黑煞教的護法,他察覺到小王爺消失,定然會有所動作,那時便是陳易尋到黑煞教分壇,找到所謂血侍的時機了。
泰然自若地離開了馨王府,陳易在外盯梢。
臨近傍晚,馨王府終於發現了小王爺失蹤了,頓時整個王府雞飛狗跳了起來。
直到深夜,依舊燈火通明,府上的下人都忙碌異常,還有士兵來回巡視。
可就在這忙碌之時,一個精瘦的小老頭悄悄從王府後門離開了,神色十分凝重。
「就是你了!」
陳易眸光一閃,立即跟了上去。
果不其然,這老頭進了皇宮。
「希望來個大傢伙,至少也要是個血侍啊。」
陳易嘴角微翹,施施然離開了越京。
城外數十里外的一座荒山上,陳易很有耐心地等著。
半個時辰……
一個時辰……
兩個時辰過去了。
那位王府總管,也就是精瘦小老頭,這才御器而來。
「哪位道友與王某開這等玩笑,還請現身一見。只要不傷害我家小王爺,一切都好說。」
「哦,是嗎?」
陳易噙著笑走了出來。
「你?閣下何人,我可不記得得罪過你這號人物。」
王總管上下打量了陳易一眼,沒有見到小王爺,但還是很有耐心地皺眉問了一句。
「陳某不過一無名小卒,或許是爾等忘了吧。」
陳易陰陰一笑,狹長的雙眼微微眯起,渾身卻冰冷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