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是七派人士,難道不知修仙者不得干涉凡俗的禁令?」
王總管實在是不明白怎麼得罪了陳易,便用七派試探了一下。
「哈哈,七派,他們算什麼東西?更何況,那小傢伙可不是凡俗啊…修煉血祭魔功,可是上好的養料啊。」
陳易舔了舔嘴唇,面色邪性,十分張狂地說道。
「你……」
王總管手指著他不明所已。
「好了,此人不是你能對付的。」
不遠處,突然出現了渾身散發著白氣,看不清身形容貌的白影,此人聲音冰寒地說道。
「是,血侍大人。」
王總管神色驟然變得恭敬,對著白影行了一禮。
「咦,還真釣上了大魚。不過看此人功法應當是那位冰妖了。」
陳易眉頭一挑,眼中滿是玩味之意。
「閣下是魔道的,以築基修為欺負一個鍊氣小輩,不覺失了身份嗎?」
冰妖聲音冰寒地問了一句。
一旁的王總管當即冷汗淋漓,幸好他留了一手,去請來了血侍大人,若不然自己今日怕是也要殞命與這魔頭之手了。
「你都出來了,其他人就沒必要藏著了吧,這點小把戲能糊弄得了何人?」
陳易輕蔑一笑,淡定地說了一句。
「不愧是魔道高手,面對這麼多人還是談笑風生。」
冰妖呵呵一笑,王總管身後突然冒出了十幾名黑衣蒙面的修士,手中還拿著一桿杆長杆大旗。
陳易一眼便認出了這些旗幟和當初太南谷外埋伏的陣法一模一樣。
雖然修煉了邪功傷到了腦子,這些黑煞教的人也不是蠢貨啊。
「呵呵…人多若是有用的話,我們還修行作甚?一群土雞瓦狗罷了。」
陳易霸道異常。
「哼,希望你待會還能這般猖狂。」
「布黑風陣!」
冰妖一聲令下,那些黑衣人,迅速將手上那杆漆黑如墨的大旗一展,然後將陳易圍了起來。
陳易面色不變,只是手微微一揚,頓時一道血芒驟然激射而出。
冰妖臉色一變,連忙提醒道,「小心!」
可一群鍊氣修士如何抵擋的了化血神刀。
一道道血柱噴灑而出,卻都詭異的向上飄去,落到了血芒之中。
一個個黑衣人捂著脖頸,渾身急速消瘦下去。
這抽乾精血的一幕即便是修煉血祭邪法的冰妖和王總管也是看的頭皮發麻。
「這就是魔道嗎?」
冰妖眼底閃過一抹忌憚,隨後身形突然暴退了數十丈之後才停了下來。
「此人實力強悍,本血侍要妖化迎敵人,你上去抵擋一陣。」
話音剛落,冰妖整個人便被包裹在了一個兩三丈高的血團之中。
「啊!我嗎?」
王總管不可思議的指了指自己,望著倏忽之間倒地的一具具乾屍臉色慘白了起來。
但血侍大人的命令不能不做,而且此人明顯不會放過他的。
「給我死來!」
王總管大叫一聲,沖了上去。
叮噹!
法器掉落,一具乾屍跌倒,還是被化血神刀吸乾了精血。
倒是勇氣可嘉!
「化妖術嘛……」
陳易望著那血繭,分明感受到了化血神刀的顫動,似乎遇到了什麼美味一般。
化血神刀的異動除了上次嘉元城的血親之外,這還是第一次。
「煞妖訣…極陰島,還真有緣啊。」
陳易淡淡一笑,化血神刀一個盤旋,便落在了血繭之上。
鏗鏘!
發出劇烈的碰撞聲,沒入半寸之後,化血神刀一陣抖動,隨後消失不見了。
「這防禦力還真不是蓋的。」
陳易微微踹了幾口粗氣,手心一陣血光涌動,刀芒再次出現。
這化血神刀本就不是有形之物,乃是精血祭煉的某種秘術,本就聚散由心。
不過這血繭對化血神刀是大補之物,陳易也不急著破開了。
化血神刀一個盤旋落在了血繭上面,頓時縷縷血絲垂下,扎入了下方,開始與那冰妖爭奪了起來。
「啊,什麼東西?」
過了數個呼吸,冰妖明顯察覺到了不對,怪叫了一聲。
兩隻晶瑩潔白的利爪突然從血光中伸出,然後飛快的一陣狂舞,竟將那最後的血光撕裂的粉碎,露出了裡面人影的真容。
半人半妖!
明顯是被化血神刀影響,只妖化了一半。
這怪物面容清秀無比,好似清秀青年,可頭上卻微微凸起了兩個白色的小角,臀部也長出了尺許長的潔白尾巴,上面隱隱閃著潔白鱗片。
更別說那兩隻鋒利無比的利爪了,身上一層層的半透明乳白妖紋。
「這就是妖化嗎?」
陳易露出了饒有興致之色,修飾一旦有了妖獸的一些特徵,那實力將大幅增加。
這煞妖訣還真是有些奇思妙想,不過終究是為他人做嫁衣罷了,不過是高階材料罷了。
陳易露出一絲冷笑。
「你找死!」
冰妖雖然還有神智,但也變蠢了許多,當即大叫一聲沖了上來。
只是剛跑出去幾步,他詭異一笑。
周身冒出一股寒霧,霧散後其人就從原地憑空消失了。
「嗯?和我比隱形之術……」
陳易嘴角一撇,十分輕蔑。
鏗鏘!
卻是一隻散發著凜冽寒光的白手從陳易後心冒出。
「這是?怎麼可能?」
冰妖滿臉不可置信之色,之間他的算計無雙的隱匿之術被人擋住了。
他看著突兀出現的白骨大錘,臉上露出了扭曲之色。
卻是幽綠陰火冒出,魔頭順著地肺陰火啃噬了起來。
這白骨大錘便是白骨鎖心錘。
陳易一個轉身,手中的化血神刀便脫手而出,在被魔頭撕咬,陰火灼燒的冰妖脖頸輕輕一划。
「這便是……魔道嗎?」
冰妖嗚咽著說了一句遺言,眼中的光華迅速熄滅。
「魔道?呵呵……」
陳易收起了化血神刀以及白骨鎖心錘,阿鼻魔獄一卷,滿地的屍體都消失不見了。
至於所謂的血凝五行丹早就是魔頭的養料了,渣都不剩。
收起遍地的儲物袋後,陳易便返回了越京。
接下來要開盲盒,自然是要尋一個安全僻靜之地。
他離開一個時辰後,便有一位年約四十許歲,面容白淨無須,眼角有些魚尾紋的四十餘歲男子來了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