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什麼?
兩個熊孩子立即跳了出來,指著陳易說道。
「嗯?」
陳易淡漠地瞥了他們一眼,眼中藍光一閃,兩個熊孩子立即被嚇得冷汗連連,倒退幾步癱坐在了地上。
「師兄過了吧,小妹師弟自然有師門教導,可不是你能越俎代庖的。」
聶姓女子臉色一變,站在這對雙胞胎兄弟面前,瞅了一眼陳易的淡藍色眼眸,沉聲道。
陳易眼中藍光微放,聶盈當即頭暈眼花,似乎連魂魄都要被吸出去。
「啊,玄陰之眼?原來你就是那個剛入門的大齡弟子。」
聶盈原本只是有些猜測,此時中了招,立即怪叫一聲說道。
原本想要替美人出頭的風靈根臉色一變,還是默默站在了原地。
「玄陰之眼?這位道友還真是深藏不露啊。」
韓立摸了摸下巴,聽著周圍弟子的議論也是明白了這玄陰之眼有何特殊之處。
叱目神光!
克盡天下陰魂厲鬼,好大的名頭!
聽到大齡二字,陳易面色一黑,嘴角一撇。
他還沒滿十八歲,怎麼就大齡了,真是……
不過他也不是小氣之人,不會計較此事,反而玩味地看了一眼這位容貌上佳的聶盈。
這人皮囊上佳,資質極好,但心性也就一般。
面對欺辱同門的風靈根不說動手,一句重話也不說,無非是此人是異靈根,得門中修士看著,而且還有背景罷了。
還在眾目睽睽之下感激一個普通弟子,讓其置於風口浪尖之上,遭人嫉恨,這等小把戲他看得十分清楚。
剛剛還以師姐身份教訓韓立,日後韓立進階元嬰後被其所救,還敢邀請韓立加入黃楓谷,可見是一個捧高踩低之人。
說實話,這等仙姿玉貌,里外反差的仙子是一些魔道人物的最愛,也是煉製魔寶的絕佳材料。
「不敢當師姐如此稱呼,在下不過一無名小卒罷了。」
陳易舔了舔嘴唇,聶盈被嚇了一跳,他便給了聶盈一個台階。
「哼,無名小卒!你初入門時基礎功法不過九層,如今已突破了十層,可見資質不是門內傳揚的一般啊。」
聶盈見陳易收了神通,眼中的藍光漸漸散去,面子上有些掛不來,冷哼了一聲。
「喲?」
陳易眼中藍光閃閃,聶盈當即臉色一變,顧不上兩個師弟,御器而走了。
「師姐,等等我們啊!」
兩個熊孩子恐懼地看了一眼陳易,連忙大喊著跟了上去。
陳易望著聶盈的背影,眼中藍色漸漸淡去,暗道:「希望你不要撞上來,要不然我不介意和你好好玩玩。」
陳易舔了舔嘴唇,隨後走向了韓立。
「走嘍,走嘍,沒好戲看了。」
周圍的弟子佩服地看了一眼陳易,隨後一個個散去了。
尤其是一些女弟子對陳易好感大增,畢竟那聶盈實在是令她們喜歡不起來。
「韓道友,許久不見。」
陳易淡笑著看向韓立。
「剛才多謝陳道友解圍了。」
韓立苦笑一聲,摸了摸鼻子,但還是鄭重說道。
「無妨,小事一樁,畢竟在這宗門內難得遇到一個故人。」
韓立沒有多說,只是記在了心裡。
不過他還是將當日喜怒無常的這位道友與今日對比,只覺他身上迷霧重重,不知哪一個才是真實。
念頭一閃即逝,他調侃了一句陳易。
「陳道友今日拂了這位聶師姐的面子,引得美人嫉恨,倒是出了好大風頭。」
「不過這位聶師姐和那兩個小孩背後都有結丹修士,陳道友可要小心。」
「呵呵……若是此事也要驚動結丹長老,那三人的仙途也就到頭了。」
陳易呵呵一笑,滿不在乎地說道。
韓立無奈一笑,也不知這位陳道友哪來的自信,不過想起上次替他解毒的手段,也是暗道:「希望你真有不凡吧。」
望著韓立的表情,陳易也知道對方沒懂自己的言外之意。
仙途到頭自然是真的到頭了。
相比煉製魔寶的重要性,一個結丹修士的隱患罷了,不值一提。
「此地也不是說話的地方,陳道友還請跟我來。」
面對韓立的邀請,陳易哪有不應的道理,然後跟了上去。
「對了,陳道友,你對築基有什麼想法?」
路上,韓立眸光一閃,問了一句。
他實在是不想百年後化作一堆枯骨,可有著築基丹主藥的血禁試煉過於危險,他已經陷入了左右為難的境地。
如今見到這位頗為神秘的陳道友,準備試探試探,看看有沒有什麼好辦法。
「築基?既來之則安之唄。」
陳易滿不在乎地說了一句。
「怎麼?陳道友難道有意參加數月後的血禁試煉嗎?」
韓立見沒有看出什麼來,還是不甘心地問了一句。
「參加自然是要參加的,怎麼?韓道友也有意嗎?」
陳易一眼看出這韓立是覺得他有助人築基的本事,這是打探訊息來了。
「這韓老魔還真是敏銳又謹慎啊。」
「不不不,那血禁試煉死傷慘重,我這點實力去不見得能活著出來,恐怕只有陳道友這等奇才進去可以有所收穫。你當年的那血芒我現在想來還心有餘悸。」
韓立說著,連忙拍了拍胸口,似乎真的將那一擊記在了心裡。
「韓道友過譽了,不過一點小手段罷了。」
陳易自矜一笑,只是眉頭微挑,不明白這韓老魔想要做什麼。
當二人來到一處偏僻之地後,韓立臉色沉凝了一陣,突然鄭重地看向陳易問道:「陳道友,韓某有一個不情之請……」
「韓道友但說無妨!」
陳易頓時來了興致。
「在下修為有限,醉心於靈植之道,想請陳道友從禁地之中帶出一些靈草種子,用於研習。若是陳道友願意幫忙,條件儘管開口。」
韓立神色十分複雜,但還是暗藏著期待地問道。
陳易瞭然,原來韓立打的是這般主意。
「看來你是真的不想參加血禁試煉啊……」
陳易意味不明地看了韓立一眼,直把他看得連連後退,露出十分警惕的樣子。
「陳道友,我不是那樣的人,而且……」
「你在胡想什麼?」
陳易臉色一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