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雲生與賀岩二人的加入,讓觀雲宗因杜明玉背叛而丟失的30點聲望又回來了20點,宗門弟子數量也達到了8人。
暫時打發兩人先去後山看看柳芊芊照顧的靈田那邊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宗門大殿內就只剩下他和黃楚峰以及許清音三人。
「師姐此次收穫如何?」
望著身旁面含笑意的許清音,陳青石緩聲開口詢問。
許清音沒有說話,只是輕輕拍了拍腰間的儲物袋。
一陣光芒閃爍,大殿中央的空地上便突兀出現二三十個通體散發著淡淡靈氣的鼓囊布袋。
「這是!?」
坐在陳青石右手邊的黃楚峰看到這一幕,登時有些難以置信的站起身來。
許清音向他借儲物袋時,並未說明具體要幹什麼,老人也不知道她此次離開山門的目的,如今突然看到這麼多靈米,整個人都驚呆了。
面前這些布袋內裝著的全都是剛收上來的靈米,每袋約莫二十斤,這一堆少說得有五六百斤,按照市場靈石和靈米一比三的價格來算,這堆靈米至少能賣一兩百塊下品靈石。
老人揉了揉眼睛,有些不敢相信走到那堆布袋跟前,一一檢查後激動拱手:「掌門,這些靈米……」
觀雲宗眼下的情況他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根本沒有靈田也沒有靈石去弄這麼多的靈米。
「姑奶奶搶來的。」陳青石含笑不語,左手邊的許清音則驕傲昂著下巴說道。
「搶……搶來的?」老人眉頭緊皺看向她:「清音師侄,觀雲宗現在這般情況,萬不可再樹敵了啊。」
「迂腐。」許清音癟了癟嘴道:「這還只是收的利息,等將來有機會了,姑奶奶不把他趙家搬空都對不起老頭子。」
趙家?
得知眼前這堆靈米都是許清音從趙家搶來的,黃楚峰神情有些古怪,一時間也沒再多說什麼。
殿中默然片刻,陳青石緩緩站起身來,圍著那堆靈米踱步幾許道:「黃師叔,師姐,我打算將這些靈米分出一半來用於咱們幾人日常食用,餘下一半暫時先收入寶庫,以備不時之需。」
靈米蘊含天地靈力,於修士來說,除了有助於修行,還能減少體內因經常食用世俗五穀雜糧而產生的濁氣。
早年觀雲宗鼎盛時期,治下疆域有大量靈田,宗門弟子日常吃的都是靈米或辟穀的丹藥。
後因棲雲子太過仁慈,治下幾處靈田每年產出的靈米要麼被其他勢力搶走,要麼便和昌豐城一樣,被治下家族以各種藉口剋扣下來,只有極少一部分會交到宗門手中。
收上來的靈米換成靈石用以維持弟子們日常修煉都不夠,陳青石和柳芊芊二人拜入宗門後,根本就沒吃過靈米。
「莫要問我,東西交給宗門,自然是任由掌門處置。」許清音滿不在乎答道。
身為妖修,她大部分時候都是餐霞飲露,偶爾饞了,也可以直接到茫茫大山中去捕獵一些低階妖獸,基本不願意吃靈米。
黃楚峰略一思忖後也微微拱手道:「但憑掌門安排。」
算上新收的麻雲生與賀岩,觀雲峰上也只有七人,近六百斤靈米,分出一半也有三百斤,七人來分,每人能分到四十餘斤,靈米無需天天吃,省著點,吃個小半年倒不成問題。
「那就這麼辦吧,這些靈米暫時交給黃師叔保管。」
見二人沒有異議,陳青石點了點頭道。
許清音將手中的儲物袋遞還給黃楚峰,略一猶豫又看向陳青石道:「此去昌豐城,我從趙家修士口中得到了一個消息。」
聽她語氣有些凝重,黃楚峰也顧不得去收拾靈米,與陳青石一起都看了過去。
許清音繼續道:「據那些趙家修士說,近日有不少原本屬於玄水宗治下的凡俗黎庶從西南方向逃向昌豐城,似是遭到了什麼威脅。」
「奇怪的是,玄水宗那邊卻沒有任何動靜,就這般眼睜睜看著治下的黎庶流失也不管不顧。」
聽到這話,二人都忍不住皺起眉頭。
「師叔怎麼看?」
默然片刻,陳青石看向身旁的黃楚峰。
他來到這個世界滿打滿算還不到一年,對於玄水宗和周邊的情況都不甚了解,只能指望面前的老人來分析分析大致情況。
黃楚峰沉吟幾許緩聲道:「玄水宗地處觀雲峰正南,離咱們約八百里,算是一個底蘊深厚的頂級鍊氣仙宗。」
「其治下的永安城和昌豐城相鄰,二者相距不過百餘里,老夫認為,清音師侄口中這些逃亡昌豐城的黎庶大抵都是永安城的居民。」
「不過……」老人眉頭緊鎖思忖幾息又道:「永安是一座大城,人口過百萬,若真遇到危險,玄水宗斷不可能不管不顧,任由城中黎庶逃亡他處,除非……」
「除非永安城遇到的危險玄水宗不敢管?」許清音忍不住插了一句嘴。
站在二人中間的陳青石負手沉思了一會道:「頂級鍊氣仙宗不敢管的危險……難不成牽扯到了築基期的存在?」
頓了頓他緩緩看向許清音道:「師姐,我覺得咱需要提前弄清楚此事。」
永安城和昌豐城相鄰,昌豐城又離觀雲峰不算太遠,如果真有築基期的存在在永安城胡作非為,將來說不定就會波及到觀雲峰。
牽扯到宗門安危的事,必須要未雨綢繆。
許清音點了點頭道:「那我再去一趟,想辦法弄清楚這件事背後的具體原因。」
話音落下,她便立即化身青鳥狀態欲要離去。
「清音師侄且慢!」
黃楚峰忽然開口喊了一聲,已經飛出大殿的許清音聞言復又折返回來,口吐人言道:「咋了?」
老人眸中略帶擔憂道:「此事若真牽扯到築基期的存在,師侄貿然前去還是太過危險,老夫建議你此番可以先去昌豐城外,找那些逃難而來的黎庶打聽一番。」
「若確實沒有收穫,再考慮前往永安城也不遲。」
青鳥微微點了點頭:「知道啦。」
話音落下,她便雙翅一扇,瞬間沖入雲端消失不見。
與此同時。
北崇山,玄水宗的山門外。
張斌的身形再次出現在長長的石階上。
經過上次被打傷趕走僅僅只過去了數日,他竟再次找了過來。
山門處,負責守門的弟子見到是他,神情先是一怔,隨後全都面色不善圍了過來。
「又是你!?」
「趕緊滾,否則休怪吾等不客氣!」
張斌肩扛黝黑長刀,目光堅毅來到幾人跟前:「讓杜明玉出來見我。」
玄水宗幾名弟子對視了一眼,其中一名蓄有八字鬍的中年男人眸中閃過一絲陰鷙冷聲道:「冥頑不靈,杜師叔已經……」
「師兄和他廢什麼話,杜師叔上次只說莫要傷他性命,吾等今日便廢了他的修為,將其丟到山下去,好讓他知道我玄水宗也不是泥捏的。」
八字鬍修士眯了眯眼睛獰笑道:「也好,省的他下次再來找麻煩。」
幾人一拍即合,紛紛抽出法器長劍朝張斌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