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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拿走容易,可再想還回來就沒那麼簡單了!

2026-10-09 17:35:55 作者: 摸魚小將

  科考舞弊?

  不是,你倒是先給我幾個簡單任務適應適應,上來就整這麼大活,這誰受得了?

  陳山面露為難,「陛下,這……」

  「怎麼?覺得自己勝任不了?」

  孝帝眯了眯眼,「朕的神駒可都讓給你了,你總不能一點代價都不付出吧,況且,朕倒是覺得,你是調查此事的最佳人選!」

  完了,被這老傢伙套路了!

  陳山輕嘆一聲,「那我盡力而為,不知如何與那朱雀聯繫?」

  「朱雀會主動找你,除朕和朱雀之外,只有這令牌能證明你的身份,你可要妥善保管,否則……」

  孝帝頓了頓,意味深長道,「你可知這朱雀宮的令牌為何是朱紅色的?」

  對付那些門閥世家,流血?不死都算命大!

  

  我現在退出還來得及嗎?

  陳山心中吐槽,但事已至此,只能默默將令牌收好。

  「好了,回去吧,我那兒子你不用太過在意他的身份,也正好借你之手好好敲打敲打他!」

  了卻一樁心事,孝帝心情大好,背負雙手離開。

  陳山跟在後面,回味著孝帝方才說過的話。

  科考舞弊?

  自己最合適?

  莫非與長寧侯府有關?

  與眾人匯合後,孝帝騎上蕭玉竹的馬看向陳山,「時辰不早了,朕要回宮,沈老公爺的女兒就拜託你送回去了,施公子!」

  「請陛下放心!」陳山抬手行禮。

  孝帝見蕭玉竹杵在原地,皺眉呵斥,「你還不走?」

  「哦……」

  蕭玉竹看了陳山與沈玄機一眼,「父皇,您騎了兒臣的馬,兒臣騎什麼?」

  「陳山不是有匹馬嗎?你騎他的!」孝帝抬手指向陳山那匹剛買的馱馬。

  「可他那馬是……」

  「嗯?」

  「兒臣遵命!」

  蕭玉竹臊眉耷眼地走過去牽起那匹馱馬,心中不忿怎麼最後倒霉的都是她?

  「殿下慢走,馬送您了,不用還了!」陳山摸了摸身旁玄金麒麟的鬃毛,忍俊不禁。

  「你給我等著!」

  蕭玉竹朝陳山比了比拳頭,跟隨孝帝等人打馬離開。

  「沈小姐,我們也趕緊走吧!」

  等人走遠,陳山看向沈玄機。

  沈玄機俏臉微紅,福身一禮,「有勞施公子了!」

  ……

  「竟敢讓父親和本公子在陛下面前丟了那麼大臉,本公子饒不了他!」

  陳良帶著府中護院氣沖衝來到秦蒼炊餅鋪前。

  北真韃子就算了。

  連老不死的秦蒼也敢跟自己作對?

  害他被父親整整罰跪了四個時辰,現在膝蓋還隱隱作痛!

  本公子今天非砸了你這破店不可!

  「來人,給本公子砸!」

  陳良抬手一揮。

  嘩啦啦!

  護院魚貫而入。

  喜兒正在院子裡清點帳目,銀子鋪了一桌子,見人衝進來頓時嚇得臉色煞白,「秦伯,有賊人!」

  打掃伙房的秦蒼立刻衝出來,將喜兒護在身後,茫然中見陳良最後一個跨入門檻,臉色陰沉道:「原來是二公子,老頭子這裡不歡迎你,請你離開!」

  瞥了一眼桌上白花花的銀子和躲在秦蒼身後的喜兒,陳良挑眉一樂,「呵呵,難怪我那廢物大哥到現在都沒有去找母親搖尾乞憐,原來是你收留了他!」

  「我再說一遍,請二公子離開!」秦蒼目露凶光。

  「哎呦,你還想動手打我,我可是長寧侯之子,你動本公子一下試試?」

  陳良饒有興致地打量起四周,「行啊,老不死的,以前你給我家當奴才的時候,怎麼沒發現你有這一手絕活?天下第一炊餅,沒少賺吧!」

  恐貿然動手連累陳山,秦蒼壓著火氣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幹什麼?來你這炊餅鋪子還能幹什麼?我買炊餅啊!」

  陳良陰損得眯了眯眼,「我要一千個炊餅,天黑之前做完,如果做不完,本公子就砸了你這破店!」

  「一千……開什麼玩笑,天馬上就黑了,買炊餅明日再來!」秦蒼知道陳良是故意挑釁,忍不住握緊雙拳。

  「本公子就今天要!或者……」

  陳良侵虐上前,與秦蒼四目相對,「你把這炊餅的秘方送給本公子,本公子一高興或許就不想吃了!」

  「哼!休想!這秘方是世子的心血,我就是死也不會送給你這種卑鄙小人!」秦蒼沒想到陳良竟無恥到了這種地步!

  「我大哥的心血?呵呵,老不死的,你糊弄鬼呢?他是什麼人全京城誰不知道?」

  陳良滿臉得意,「話說,怎麼不見我那廢物大哥?他去哪兒了?」

  呼!

  就在此時,疾風穿門而入。

  通體烏金的玄金麒麟出現,雄壯高大的身軀驚得眾人連連後退。

  馬背之上,正是身材同樣偉岸的陳山!

  「這不是我那愚蠢的弟弟嗎?」

  陳山俯視陳良,語氣冰冷,「怎麼?我離家這幾日你皮又緊了,想讓為兄給你松松啊?」

  陳良下意識捂住脖子,見到陳山胯下之馬,心中一驚。

  這不是北真獻給陛下的那匹玄金麒麟嗎?

  怎麼會在陳山這裡?

  「你這馬哪兒來的?」陳良壯著膽子問道。

  「呵呵,你一個次子,什麼時候輪到你來管本世子的事了?」陳山不屑一笑,「趁我沒改主意前,滾蛋!」

  「好啊,你竟敢偷御馬,陳山你可知罪!」

  陳良恍然大悟,宮中御馬會定期趕到城外放風,這馬一定是陳山趁機偷的!

  「哼哼!」陳山被陳良的想像力逗笑了,「行啊,長進了,你說我這馬是偷的,自己過來拿啊!」

  言罷,玄金麒麟配合陳山長嘯一聲,宛如雷霆般的炸響嚇得陳良一屁股坐到地上,雙腿瑟瑟發抖。

  「你,你……」

  陳良急中生智,爬起來喝道,「哼,你別得意,老不死的這炊餅鋪有沒有官府批文?沒有批文就不能做生意,

  把馬給我,不然本公子這就去官府告發你們!」

  在大炎,做生意需要去所轄官府登記「市籍」,據說需要不少銀子才能辦下來。

  許多小本買賣付不起這個錢,便沒有登記,只要按時交稅,官府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些收繳上來的銀子也就成了官府的灰色收入。

  久而久之,就成了市井約定俗成的規矩。

  可一旦有人告發,官府也不得不按律行事,沒收全部貨物。

  「哼!休想要挾世子,大不了老頭子就去坐牢!」秦蒼怒喝一聲,「世子,這馬是神駒,你有幸得之,絕不能給他!」

  「秦伯別生氣,他想要就給他唄!」

  陳山下馬,悄悄在玄金麒麟耳邊說了兩句,轉而把韁繩遞給陳良,「愚蠢的弟弟,你可想好了,拿走容易,可再想還回來就沒那麼簡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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