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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門板題詩,震驚世人

2026-10-09 17:36:02 作者: 摸魚小將

  少女看著陳山,陳山看著少女。

  誰也不動,氣氛好不尷尬。

  終於,霜兒堅持不住開口,「喂,你還不行禮?」

  「嗨,是這意思,我還以為你讓我看著你呢!」

  陳山一樂,「你是布衣使還是朱雀?」

  「都不是!」霜兒搖頭。

  「敢情就是個傳話的,那我給你行什麼禮?是朱雀讓你來的吧,趕緊說正事吧!」

  陳山滿臉隨意,剛入職就想給我下馬威?爺們兩世為人,還能讓一個小姑娘給拿捏了?

  「你……」

  霜兒被噎得一窒,旋即冷笑,「你不要以為寫了兩首詩便可以目中無人了,陛下雖然任命你為布衣使,可能不能留下來,還要朱雀大人說了算!」

  陳山點了點頭,「明白了,閻王好惹,小鬼難纏!」

  「大膽,你竟然說朱雀大人是小鬼!如此不懂得謙遜,怎堪大任?朱雀大人說的果然沒錯,你一個嬌生慣養的紈絝,還是趁早退出,省得丟了小命!」

  霜兒心中煩躁,陛下為何會如此看重這傢伙?還要把三公主嫁給他?

  「謙遜是相互的,霜兒姑娘,你還沒進門心中就已經對我有了偏見,不管我做什麼,你都會覺得我無禮,那我還跟你客氣什麼?」

  陳山目光灼灼道。

  「哼,不愧是罵死百歲詩仙的嘴,果然厲害!就是不知道你的本事是不是也像嘴那麼厲害?」

  

  霜兒甩出一封書信,陳山抬手接住,「左都御史王嚴,半月前上朝之時官服無端起火,至今查不到線索,朱雀大人命你查明真相,

  若你辦不到,你我以後也不用再見了!」

  陳山打開信封,裡面記載了王嚴那日上朝的詳細經過,天氣,時辰,甚至連他那日穿著,手裡拿著什麼笏板都寫得一清二楚。

  霜兒在一旁解釋道:「王大人三朝老臣,向來剛正不阿,可自從那天之後便一蹶不振,如今整個大炎都在傳,他身為言官搬弄是非,遭到了天譴,

  之前,已有另一名布衣使進行了調查,並沒有查到任何人為的線索,

  王大人一生無兒無女,一心為大炎,有他在還可以制約朝中那些朋黨,務必要讓王大人重新振作起來!」

  「呼!」

  陳山看完書信,簡單梳理了一下事情的經過,抿嘴一樂,「的確是人為,我已經知道真相了!」

  「什……」霜兒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鬼金羊,你該不會是因為本姑娘奚落了你兩句,故意賭氣吧?」

  「讓王大人重新振作,光知道真相可不夠,總之,這任務我接了,不過我有個條件!」

  陳山上前一步,「事成之後,我要見朱雀,我需要知道她是什麼樣的人!」

  布衣使九死一生,自己必須知道這個頂頭上司的身份,關鍵時候可以保命!

  霜兒睜了睜眼,沒想到這人竟然還敢提要求,她冷嗤一聲繞過陳山離開,「等你完成任務再說吧!」

  陳山挑了挑眉,將書信收好,直接朝王嚴家走去。

  邊走邊打聽。

  順利得有些出乎意料。

  幾乎每個人都知道這位王大人的府邸所在。

  身為左都御史,王嚴為民請命,甚至還廣開自家大門,百姓有任何冤屈,都可直接上門求助。

  好官啊!

  來到王府門前,陳山吃了一驚。

  這哪是正二品大員的家啊?普通富商家的條件都比他好,倒是和秦伯的小院有一拼。

  「姓王的,遭天譴了吧,叫你整天胡說八道!」

  「這麼大歲數了,還亂嚼舌根子,活該!」

  「御史?吃屎還差不多!哈哈哈!」

  七八個潑皮蹲在門前咒罵。

  王府大門緊閉。

  路過行人紛紛側目,但看那幾個潑皮不好惹,也只能無奈搖頭。

  很明顯這幾個八竿子打不著的潑皮是被人雇來的,看來,有人希望王嚴一直一蹶不振下去。

  陳山眯了眯眼,徑直走了過去。


  那幾個潑皮見狀站了起來。

  「喂,小子,你哪兒呢?吃屎大人不見客,走開走開!」

  「還不走?小爺的拳頭可不是吃素的!」

  砰砰砰……

  陳山看都沒看,三拳兩腳便將這幾人輕鬆撂倒。

  「跟我玩橫的?誰給你們的勇氣?告訴你們的僱主,這裡我罩了,滾蛋!」

  平常要有官員來看望王嚴,這幾個潑皮直接往門口一趟,有本事踩著他們進去。

  這招屢試不爽,轟走了一波又一波人。

  可現在面對陳山那好像能把魂打出來的拳腳,全都慫了,爬起來連個屁都不敢放,逃也似的消失得無影無蹤。

  「壯士,好樣的!」

  「打得好,真是英雄出少年!」

  行人紛紛駐足叫好。

  陳山朝眾人笑了笑,旋即叩門叫人。

  吱呀!

  門開,一名家丁模樣的青年探出頭來。

  「晚輩仰慕王大人已久,特意來此探望,請行個方便!」陳山拱手笑道。

  「哎!公子請回吧,我家大人現在誰也不見!」青年嘆聲道。

  「好吧!」陳山沒有堅持,「可否借府上筆墨一用?」

  「公子稍等!」青年愣了愣,旋即取來筆墨紙硯。

  「紙就不用了!」

  陳山提筆沾墨,看向王府兩扇木門,「就在這兒寫!」

  「公子,不可……」

  青年哪裡拉得住人高馬大的陳山?

  陳山揮毫在門板寫下:

  「千錘萬鑿出深山,烈火焚燒若等閒。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

  寫完把筆還給青年,陳山拱手告辭,而後頭也不回地離開。

  「真是個怪人,我也不識字,這寫得什麼啊?」

  青年撓了撓頭。

  反正還會有人來罵,老爺也不出門,留著吧!

  念及此,他走進院裡重新關好房門。

  一刻鐘過後。

  馬車緩緩駛到王府門前。

  「老爺,今天沒有潑皮堵門!」車夫對車廂里的董正甫說道。

  「哎!」

  董正甫嘆聲下車,「陛下讓老朽來做這說客,王大人,你對大炎忠心耿耿,天地可鑑,何苦這樣作踐自己?」

  一抬眼,董正甫看到了門板上的那首詩,瞳孔驟然一縮。

  這字體全天下只有一個人能寫出來。

  小詩仙!

  他撩袍上前,逐字誦讀,雙眼止不住一熱。

  「粉身碎骨渾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間!好詩啊,這是小詩仙為王大人所做?有了這首詩,王大人你註定要名留青史啊!」




  董正甫抬頭望天,高舉雙臂,「老天爺,求你也燒老朽一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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