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山被蕭玉竹的舉動嚇了一跳,「竹殿下,你這麼激動干甚?說的是我理想中的女子,你又不是女的,難不成你還有龍陽之好?」
蕭玉竹這才想起自己女扮男裝,喘了口粗氣坐下,「哼!還不是因為你膚淺,習武的女子怎麼了?我就喜歡習武的女子,像我三皇姐她……」
「等等!話說到這兒了……」
陳山適時打斷,「竹殿下,聽說三公主酷愛習武,你三皇姐該不會是膀大腰圓,一巴掌寬護心毛,說起話來哇呀呀的那種女子吧?」
貼臉開大!
沈玄機噗嗤一聲樂了。
蕭玉竹愣了三愣,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溫,「施安,我,我打斷你的腿!」
「哎哎哎,殿下饒命!開玩笑呢這不是……」陳山舉雙手表示投降。
三人有說有笑,轉眼過了半個時辰。
離麵筋溶解的時間還早,陳山看了看天色,「兩位,不如趁這個機會隨我去市集逛一逛,給我這天香散找一個合適的買家。」
「看來,公子對這天香散很有信心,小女子越來越期待了!」
沈玄機莞爾一笑,扭頭看向蕭玉竹,「竹殿下,去吧,正好可以散散心!」
「你還是我認識的冷麵仙女嗎?施安讓你幹啥你幹啥?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他家丫鬟呢!」
蕭玉竹轉而瞪向陳山,戲謔地勾了勾唇角,「也好,能看到某些人生意失敗,倒是個不錯的消遣!」
「呵呵,上一次也不知道是誰,錯失了五兩銀子的大買賣!」
陳山回敬了一句,起身對喜兒說道,「等七舅姥爺睡醒了,讓他替你,記住,慢點沒關係,不能停!」
「知道了,公子玩得開心!」喜兒強擠出一絲笑意。
三人出門。
不多時來到街市。
「施公子,既然這天香散是美味,那公子一定是想賣給酒樓了?」沈玄機輕眨美眸。
「非也,沈小姐誤會我的意思了,天香散的美味之處在於,它能提升任何食材的鮮味,讓肉更具肉香,山珍更具風味,並不局限於某種單一菜系!」
陳山得意地解釋說,「我的目標就是,讓全大炎,啊不,全天下的人都吃上這天香散!」
「全天下?」
沈玄機一愣,「沒想到公子的志向竟如此遠大?光大炎就有四萬萬人,每人買上一劑,哪怕算作一文錢,那都……」
沈玄機不敢想,這將是一筆多大的財富!
一旁的蕭玉竹不屑撇嘴,「玄機,他說什麼你信什麼啊?他就是不思進取,白瞎一身的文采和好武藝了!」
「竹公子,人各有志!」沈玄機看了蕭玉竹一眼。
「幹嘛?你怎麼處處幫著這傻大個說話?」蕭玉竹不知為何,看沈玄機向著陳山就一陣火大,「好不容易通過了我爹的考驗,卻自願做個白身,他不是不思進取是什麼?」
對蕭玉竹,孝帝只說陳山拒絕當官,並沒有提陳山是布衣使的事。
陳山聞言心中瞭然,笑道:「不要因為我傷了你們的感情,沈小姐,竹公子也很好!」
一聽這話,沈玄機有些緊張,「施公子,你是不是誤會了?我和竹公子只是朋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我看你們經常在一起,抱歉抱歉!」
陳山說話一抬頭,氣派的酒樓映入眼帘,忍不住睜了睜眼。
萬山酒家!
記憶中這裡是京城第一酒樓。
只不過,萬山酒家從不接待散客,出入也都是達官貴人,日進斗金。
倒是前主嫌這裡不能喝花酒,一次也沒來過。
「公子若是想讓天香散傳遍全大炎,這萬山酒家倒是個不錯的選擇!」
沈玄機適時說道,「萬山酒家的主家名為白萬山,乃是京城首富,他的買賣遍布全大炎,光萬山酒家這酒樓生意,分店就已經開到了全國!」
「哦?進去看看!」
陳山來了精神,專業的人做專業的事,如果能與白萬山合作,相信用不了多久,味精就能在全國流通!
三人先後走進酒樓,正在打掃的小二立刻迎了上來。
「三位貴客,這還沒到飯點,抱歉得讓三位久等一會兒了,三位可有預約?」
陳山見小二表情和善,也回敬了一個笑臉,「我們不是來吃飯的,煩勞小二哥告知你們主家,我這裡有筆買賣想和他談!」
「想見主家?哦,我明白了!」
小二聞言,臉色立刻耷拉了下來,上下打量陳山,「想和我們主家談生意的人多了去了,我都給你們通報,豈不是要累死?」
「喂,你怎麼說話呢?」
蕭玉竹看不慣那小二,正要上前被陳山攔下。
店大欺客,陳山心中有數,他仍舊笑臉道:「小二哥,你看這樣如何?你們主家現在何處,我們自己去尋。」
「哎,你這人?穿的人模狗樣,怎麼一點規矩都不懂?這裡是酒樓,有預約嗎?沒有走人!」
小二抬起大拇哥一指自己,「別看我只是個小二,什麼大人沒見過?實話告訴你,我們主家說了,送上來的生意大都是賠錢貨,門在那邊,請便吧!」
「哼哼!好大的口氣,沒想到堂堂京城首富白萬山竟是這樣做生意,領教了!」沈玄機臉若冰霜,忍不住開口。
「哎,你……」
「誰啊?如此聒噪!」
小二剛想還口,樓梯傳來腳步聲,一身造價昂貴的雲錦長衫打底,外罩馬褂,腰掛玉帶的中年男人走下樓。
正是白萬山!
白萬山掃過三人,不耐煩地擺了擺手,「送客!」
「聽見了嗎?這就是我們主家,你們還不走?」小二狗仗人勢道。
「呵呵!」
陳山冷笑,「本公子不是那犯賤的人,既然這萬山酒樓從老的到小的,都這麼沒眼光,那本公子還不伺候了,走!」
呼!
就在此時。
老婦人領著少女衝進酒樓,見到白萬山直接衝到了他的腳下,二人雙雙跪地。
「家裡實在揭不開鍋,求白員外開恩,再寬限老身些時日,老身一定把租金連本帶利的給您,放過我孫女吧!」
老婦人連連磕頭,身旁的少女嚇得渾身發抖。
「我還以為你們不來了呢!」
白萬山冷哼一聲,「就你那破麵館,一天能賺幾個子?讓你孫女跟著我享福還不好,你是不是不知好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