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塵先將母親和妹妹安頓在狹小的老出租屋,讓兩人稍作歇息,隨後獨自一人前往售樓處。
他選中的是城南的悅湖雅苑,這裡地段不算繁華,距離老城區很近,位置僻靜宜居。
走完所有購房流程,陸塵全款買下一套三居室,總價一百八十萬。
緊接著他聯繫搬家師傅,將母女二人的行李盡數搬到新房。
全屋收拾妥當後,陸塵帶著母親、妹妹走進嶄新的房子。
看著寬敞明亮的新家,母女二人滿臉驚愕,一時間有些恍惚。
陸塵將房門鑰匙遞給母親,輕聲開口:「媽,這房子是我租的。我找了份工作,月入兩萬,以後你們就住這裡,不用再去擺魚攤辛苦了。」
他輕嘆一聲:自己如今的財富來路太過匪夷所思,一旦坦白,只會讓母親終日憂心多慮。眼下只能暫時謊稱租房,先讓家人安穩生活。
母親怔怔握著鑰匙,久久沒能回過神。
「哥,你找到工作了?我們以後一家人可以一直住在一起了?」妹妹仰起小臉,指尖攥著衣角,小聲期待地問道。
陸塵輕撫妹妹的額頭,望著她眼中純粹的期盼,心底泛起暖意。妹妹跟著家裡受苦這麼久,也該過上安穩日子了。
「嗯,以後我們一家人一直在一起,有我在。」
妹妹眉眼彎彎,露出久違的笑意,眼眶微微泛紅:「太好了!」
看著妹妹開心的模樣,陸塵心頭微微一暖。
「好了,都別說了,你們都先去洗洗手,媽給你們做飯。」母親悄悄擦了擦濕潤的眼角,轉身走進廚房。
一家人吃完飯後,屋外夜色漸沉,晚風微涼。
母親低頭收拾著碗筷,拿著抹布擦拭桌面,手上動作忽然一頓,隨口說了一句。
「小塵,媽還有些老舊首飾落在原先那間出租屋了。那時候家裡日子窮苦,東西不值什麼錢,但都是你爸當年結婚的時候送我的,對我意義很大,我想取回來。」
陸塵眸光微沉。昨夜突破鍊氣二層太過倉促,根基虛浮尚未穩固。
正好出門一趟,順路到附近公園找個僻靜之地打坐,夯實修為。
「行,媽,我過去拿。」
「好,你路上要小心。」
陸塵辭別母親,邁步走出了小區。
距離不算遠,沒過多久,他便抵達那間舊出租屋。進屋取好首飾,剛踏出房門。
路邊停著的兩輛麵包車車門猛地拉開。十幾號人握著砍刀,一窩蜂沖了下來。
領頭之人是個光頭,臉上橫著一道刀疤,看著十分兇狠,正是這一片聲名狼藉的刀疤虎。
「小子,我還以為逮不到你們娘仨了!敢砸我的飯碗,今天看你往哪跑!」刀疤虎指節捏得咔咔作響,怒聲嘶吼。
「你下手也太狠!我三個小弟被你打進醫院,到現在還昏迷不醒!小癟三,這筆帳該算算了!」
陸塵目光掃過眾人,淡淡開口:「不知道壞人死於話多嗎?一起上吧,我趕時間。」
在他眼裡,這群人不過是一群雜魚。刀疤虎瞧著虎背熊腰,確實比普通人要強上不少,但也就僅此而已。
大概就是,有些東西,卻不多。
論力量遠勝常人,可真要打死人,也沒那麼容易。
「裝淡定,你以為你是張飛轉世嗎?」
「一起上!剁成肉醬!」刀疤虎兩聲大喝。
話音剛落,十幾個小弟同時朝中間的陸塵猛劈過去。
砰砰砰!
一連串清脆刺耳的骨裂聲驟然炸開!
十幾道身影瞬間四處橫飛,有人直接從街頭砸飛到街尾。
整條街道瞬間哀嚎遍野,亂作一團。
刀疤虎驚得下巴差點掉在地上,背後的手早已抖得跟食堂打飯老阿姨似的。
「怪…怪物。」他當即撒腿就想跑。
「你跑一個試試。」陸塵話語雖輕,卻如同死神索命。
刀疤虎嚇得渾身一哆嗦,撲通一聲跪倒在陸塵跟前。
「大哥,饒命啊!我上有八十老母,下有三歲小娃,求您手下留情!」
陸塵冰冷的目光驟然掃去。
刀疤虎只覺得一股冰涼刺骨的寒意直衝天靈蓋。
「哥!我真錯了!我不該來找您麻煩!我也只是個跑腿的,真不關我的事。」
「你說你是跑腿的,那這片誰說得算。」
「那個……」
刀疤虎望著陸塵那如同要殺人一般的眼神,為了免遭皮肉之苦,他咬咬牙脫口而出:「是張家!這片是張家說了算,我就是個臭打工的。
都是張軍、張強兩兄弟,讓我們在這片收保護費的。」
「張強?又是張強。他人現在在哪?」
「他,他每天晚上都會去雲頂公館喝酒,這個時間點大概已經去了。」
陸塵目的已經達到,抬腿就是一腳踹在刀疤虎臉上,轉身離去。
咚!
刀疤虎當場四腳朝天摔翻在地,鼻孔鮮血直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