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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0章 上位成功

2026-10-10 02:19:25 作者: 十三朵

  沒人解答謝櫻嫿的疑問。

  可與帝王相見的機會只有這一次,若不好好把握,以後再無機會。

  謝櫻嫿狠了狠心,準備賭一把。

  在庶妹謝嫣頻頻朝她望過來的時候,她朝後者招了招手,示意後者離她近些。

  謝嫣最聽這個長姐的話,見她這般,以為她有什麼要事要吩咐,忙動了動身子,抬步朝她靠近,可不知怎得,腳下似是被什麼東西絆住一般,整個身子竟控制不住地朝地上栽去!

  謝嫣瞳孔微縮,尖叫呼救的聲音從嗓子裡滾出來溢位來。

  「救命,長姐,我——」

  砰——

  以臉著地,砸的渾實。

  整個大殿的柱子,都跟著嗡嗡震動。

  正準備離開的凌璟淵聽到這動靜後,眸光微頓,淡淡的冷意朝這邊刺過來。

  滿殿的秀女也紛紛朝這邊看過來,面上表情各異,摸不清這謝家秀女要鬧什麼飛蛾。

  

  難不成,沒在陛下口中聽到她的名字,準備破罐子破摔了?

  謝家……也算不得頂頂富貴的人家,竟敢如此猖狂?

  唯有謝櫻嫿反應最快。

  掩去眼底的那抹暗色,急忙抬手去扶謝嫣,溫柔知性的聲音飄出來,帶著大家嫡女的氣度喝儀態

  「四妹,你雖是頭次面見天顏,可也不必這般激動。」

  「陛下龍彰風姿,浩拔偉岸,我知你心思,可能不能入選,能不能得陛下的青眼,不是你我能夠決定的。」

  「雷霆雨露皆是君恩,即便不能入宮,在宮外你也可日夜為陛下燒香祈福,以報君恩啊。」

  ……

  摔倒在地的謝嫣,聽到這話,面上閃過一抹古怪之色。

  可她習慣了聽從謝櫻嫿的指令做事,如今聽她這麼說,第一反應不是反思裡頭的貓膩,而是順著謝櫻嫿的話,乖巧地道:「多謝姐姐教導,妹妹記在心裡了。」

  一出姐妹情深的戲碼,讓滿殿的秀女都不知道這二位打的什麼眉眼官司。

  唯有凌璟淵,眸光微眯,掃視這突兀的畫面,在方公公開口斥責這兩個秀女之前,先開了金口。

  「哪家的?」

  他聲音冷淡,帶著帝王的威儀,聽不出喜怒。

  謝嫣求救一般地看向謝櫻嫿,不知該如何回答。

  御前摔倒,是她失了禮儀,若陛下怪罪到謝府身上,她豈不是要害了全家!

  謝櫻嫿安婦地握了握她的手,示意她不必緊張,眼底閃過淡定和瞭然之色,緩緩起身,朝凌璟淵的方向盈盈做拜。

  「回陛下的話,臣女是鴻臚寺卿謝畢安的長女謝櫻嫿,意外摔倒的是臣女的庶妹,我們姐妹倆入宮之前便對陛下情根深種,一生最大的願望便是能侍奉在陛下左右,為陛下端茶倒水,排憂解難。」

  「只是自知福薄,家世也不顯,想來沒那個機會伺候陛下,今日的得償所願,能見天顏一面,激動之餘難免失態,還望陛下體諒。」

  凌璟淵凝眸看向她。

  玉盤一樣的一張臉,明眸顧盼生輝,應是大家教養下的名門長女,儀容氣度都是頂尖的,只是……不知從哪兒學了這溜須拍馬的本事,比那弄權的佞臣還要厚顏無恥。

  若他真是一個十歲出頭的少年,只怕真會被這話給唬了去。

  男兒天生自信,一個巷間的普通少年,都幻想著公主能夠對他一見鍾情又貼銀子又貼房子的美夢,更何況是帝王呢?

  秀女們喜歡他是應該的。

  為他要死要活是常態。

  這謝氏姊妹倆,一定愛慘了他。

  可惜,他有一段前世的記憶,又被攝政王提溜在手磨礪了這麼多年,前些日子更是被娘親狠狠傷了一道,自然能比一般男子,更能分清楚女子話中的真偽。

  這謝家嫡女,一個字的真話都沒有。

  看似端莊的面孔下,藏著隱在暗處的野心。

  凌璟淵覺得很有趣。

  宮裡那麼多呆板的人,那麼多按流程辦事的冷臉,那麼多「賢良淑德」的女子,把一個滿腹野心拿自己親妹妹當槍使的小人塞進來,鬧騰鬧騰似乎也不錯。


  他頷首點頭,像是信了謝櫻嫿的說辭一般,抬袖吩咐一旁的方公公,「去,將謝氏姐妹二人扶起來。」

  謝櫻嫿眼底閃過一道暗芒。

  凌璟淵繼續道,「你父親在前朝兢兢業業為國分憂,你姐妹二人在後宮為朕分憂,也是美談一樁,既然爾等誠心,那也不必出宮了,就留在宮裡伺候吧。」

  「你——」

  他抬起左手的食指,用指尖遙遙指著謝櫻嫿,「你做昭儀,你妹妹做美人,一個月後提前入宮,就住在干清宮旁的玉淑宮吧。」




  有那帶著任務入宮卻沒能入選的秀女,嗅到了其中的機會,也佯裝腳軟,噗通一聲摔在地上,摔得很巧妙,將曼妙的身姿露出來,那衣衫也被扯到胸下,一片圓潤吸人眼球。

  「陛下……民女……」

  套詞還沒說出來,已聽到凌璟淵冰冷的命令,「殿前失儀,拖出去斬了。」

  秀女面色巨變。

  「陛……」掙扎著要為自己辯解,慌慌張張要起身,卻已晚了。

  得了凌璟淵吩咐的暗衛,三下五除二地扣住她的香肩,朝她脖頸後的大穴狠狠來了一下,那秀女兩眼一翻昏了過去,接著,被橫抱而起,帶出大殿。

  這一幕,讓所有心思涌動的秀女,皆僵在原地,不敢擅動。

  凌璟淵唇邊的冷意未消。

  手捏著袖中快要被他磨光的香囊,眼底的戾氣與殺意,縈繞許久,才緩緩散去。

  一次,是情趣。

  是他一時興起,就當養只畜生玩玩了。

  兩次三次,就是打自己的臉了。

  他是帝王,不是被這群女子算計來算計去的玩意。

  他愛殺人的規矩,要讓這些秀女們提前明白。

  ……

  不知名的山谷內。

  一張吊床掛在兩棵百年古樹的中間。

  一個碧衣女子,挺著大肚子,躺在吊床上,隨著那吊床的晃動,衣擺輕輕搖盪,悠閒散漫,好像時光都放慢了一般。

  正是被困在山坳里的沈棠。

  她已經跟凌燁在這裡快待上一個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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