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回事？"他皺著眉頭，"以前不都是打個招呼就放了？"
他拿起電話，撥通了一個號碼："喂，幫我查一下，最近是不是有個叫陳哲的年輕人，在針對我們王家？"
王震大伯掛了電話，然後開始等待起來，在屋裡來回的走。
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他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說了幾句。
"陳哲，仁合縣人，十八歲，林城......畫室學生......"
"他爺爺是抗美援朝老軍人，仁和縣熱力廠退休老廠長......"
"他父親原是熱力廠工程師，買斷工齡後去了魔都開了家米線店......"
"他母親是仁合縣醫院的一名醫生......"
王震大伯越聽越心驚。
這份資料太乾淨了。
乾淨得像一張白紙。
一個普通職工家庭的孩子，怎麼可能調動警方？
怎麼可能讓王大發夫婦前腳上門，後腳就被抓？
怎麼可能連自己都查不到他的底細？
他握著電話的手微微發抖，指節泛白。
"繼續查！"他聲音沙啞，"給我查他背後的人！"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領導，查......查不到。所有線索都斷了，就像......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這個背後的人一樣。"
王震大伯臉色慘白。
沒來沒有出現背後的人？
這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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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掛了電話，靠在椅背上，冷汗順著脊背往下流。
太乾淨了。
乾淨得可怕。
這種乾淨，只有一種可能，對方的背景，深到他根本觸碰不到。
他想起王大發夫婦被抓的場景，想起王震進去三天沒出來，想起那個叫陳哲的年輕人......
"難道......難道真是衝著我們王家來的？"
他眼神陰鷙，卻又帶著一絲恐懼。
"不管你是誰......"他咬著牙，"動我王家的人，就要付出代價。"
但他心裡清楚，這份"乾淨"的資料，本身就是一種警告。
警告他，別查，別動，別惹。
他拿起桌上的電話，叫秘書進來，準備安排一下"收拾"陳哲的事。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請進。"
門開了，進來的不是秘書，而是三個穿著深色西裝、表情嚴肅的中年人。
為首那人出示證件："王領導，我們是上面派來的調查組，接到實名舉報，你涉嫌嚴重違紀違法，請你配合調查。"
王震大伯臉色瞬間慘白："你們......你們敢查我？"
"證據確鑿，"那人冷冷地說，"帶走。"
王震大伯被帶走的時候，整個辦公樓都驚動了。
有人看見，他被帶上了一輛京都牌照的車，直接開出了林城。
......
第二天，林城二代的QQ群里，再次炸開了鍋。
"臥槽！出大事了！"
"怎麼了？"
"王震的大伯，剛才被上面派來的人帶走了！"
"什麼？！"
"真的！我親眼看見的，從辦公樓被帶出來的，直接上了京都牌照的車！"
"上面派來的？！那是通天啊！"
群里死一般寂靜，然後爆炸。
"王震進去，王大發進去，現在連大伯都被上面帶走了......"
"這......這是要滅門啊！"
"那個陳哲，到底是什麼背景？連上面都能調動？"
"以後在林城，見到陳哲，繞道走！"
"不能惹，不能惹，這尊大佛太可怕了！"
岳天坐在畫室角落裡，看著群消息，手都在抖。
他捅了捅旁邊的劉佳："佳哥，哲哥......哲哥把王震大伯都弄進去了？還是上面親自來的？"
劉佳咽了口唾沫："我，我也不知道啊......"
趙慶湊過來，小眼睛瞪得溜圓："哲哥這背景......也太深不可測了吧？連上面都能請動？"
李帆神色激動："我們......我們是不是抱上真大腿了？"
群里，有人顫顫巍巍地開口："劉佳 趙慶 你們大哥......到底是什麼來頭？"
劉佳和趙慶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
劉佳打字的手都在抖："我......我們也不知道啊，哲哥從來沒說過......"
群里又是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深不可測，深不可測啊......"
"以後在林城，哲哥說一，沒人敢說二......"
"王家得罪誰不好，得罪哲哥，這下全家整整齊齊了......"
"我聽說，王震大伯可是比市長還大的領導......"
"連這種級別都能弄進去，哲哥家裡到底是做什麼的？"
"別問了，反正不是我們能惹得起的......"
"這是哲哥照片，大家眼睛招子放亮了，不能惹，不能惹......"
"咱們群里的孫婧佳，大家都認識吧？林城公安大隊長家的姑娘，和哲哥關係最好的朋友，很有可能就是哲哥的准女朋友，以後這就是大小姐了，也不能惹......"
"婧佳大小姐好"
"婧佳大小姐好"
"......"
二代們整齊劃一，開始喊起了婧佳大小姐。
......
畫室里，陳哲坐在畫板前，淡定地調著顏料。
劉佳、趙慶、李帆、岳天四個人圍過來，一臉崇拜。
"哲哥......"劉佳聲音發顫，"王震大伯......也被抓了......還是上面親自來的......"
陳哲頭也不抬："哦。"
"哦？"趙慶瞪大眼睛，"哲哥，你就一個'哦'？"
陳哲抬起頭，淡淡一笑："天網恢恢，疏而不漏。他們犯了法，自然要受到法律制裁，跟我有什麼關係？"
四個人面面相覷。
劉佳咽了口唾沫："哲哥，你......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會這樣？"
陳哲笑而不語，繼續畫畫。
心裡卻想著：萬事屋這1萬塊，花得真值。
......
孫婧佳當然看見了手機里的群消息，她臉紅紅的，有些心虛的想著：沾了哲哲的光，這下真成大小姐了。
大小姐覺得這個群沒意思，平時都是屏蔽的，但是這幾天發生太多事，她也難免關注，沒想到今天就出現這樣一出。
大小姐坐在畫板前，看著不遠處陳哲的帥氣清秀的側臉，眼神亮晶晶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一個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