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
陸老師放下畫稿清了清嗓子，微笑著對大家說：「陳哲和婧佳畫得很好，造型準確，線條流暢，一筆下來沒有斷點，大家要向他倆學習啊。」
「你看看你們，畫的線條斷得亂七八糟的。你們要是能畫成這個質量，不需要三十張，十張就可以走。」
陸老師看向陳哲和孫婧佳，臉上帶上笑意：「你們倆畫得不錯，這質量可以。不需要畫三十張，你們要是想走，現在就可以先走。」
緊接著他抬眼掃過全班，聲音洪亮，神色嚴肅：「五點可以出去吃晚飯，七點前必須回畫室繼續畫，三十張速寫，畫不完不許離開！」
這話落下，哀嚎聲再次響徹整個畫室。
「別啊老師！」
「老師這不公平！」
「憑啥他倆能先走！」
「我們也想早點走啊！」
陸老師揚了揚嘴角，笑著回道：「想走可以啊，三十張畫完，就可以走了！」
「老師，我們畫完三十張再走。」大小姐笑盈盈說道。
「是的，陸老師。」陳哲笑著點頭。
「你們看看，多和陳哲、孫婧佳學學，人家讓走都不走，還努力畫完。」陸老師笑著誇讚道。
同學們都無語了，這倆人太卷了吧。
陳哲和孫婧佳對視一眼，彼此眼底都藏著笑意。
兩人低下頭，繼續動筆作畫。
陳哲感覺到同學們時不時投來羨慕嫉妒恨的眼神，心裡暗爽不已，這種拉仇恨的感覺，也太爽了吧！原來當學霸這麼爽啊。
距離五點放學還有半小時，兩人就全部完成了。
兩人手腳麻利收好畫具，拿著速寫稿交給陸老師檢查。
陸老師一頁頁翻過，滿意點頭：「嗯，不錯，造型比例准，人物動態生動，線條流暢，繼續保持。」
他揮揮手：「畫完了就收拾東西走吧，別留在這兒刺激其他人了。」
兩人背上書包，在全班同學羨慕又嫉妒的目光里，並肩走出畫室。
身後傳來趙慶委屈的哀嚎：「啊，我也想早點走！」
劉佳的聲音跟著響起：「慶哥，別喊了，趕緊畫。」
「好傢夥，這倆人也太變態了！」
「要是我也能畫這麼快就好了。」
「嗚嗚，我手都酸了，好想走......」
陳哲在走廊聽見教室里的哀嚎聲，爽的不行，我提前走嘍，和大小姐約會去嘍，舒服啊！
......
晚上六點半，林城大學，茗園餐廳門口。
陳哲和孫婧佳並肩站著，朝劉婷婷揮手道別。
「學姐，我們先走啦。」
「拜拜婷婷學姐。」
孫婧佳聲音軟軟的，抬手揮了揮。
劉婷婷目光落在陳哲臉上，猛地頓了一下。
落日最後一點餘暉斜落在他側臉，皮膚白的發光，眉眼乾淨得像是漫畫裡走出來的一樣。
她回過神，勉強扯出個笑：「拜拜，路上注意安全。」
她站在原地，看著兩人轉身。
陳哲隨手抬起手，把孫婧佳被風吹亂的一縷頭髮別到耳後，動作熟稔，好像做過無數次。
孫婧佳仰起臉沖他笑，眼睛彎成月牙。
劉婷婷靜靜望著兩人遠去的背影。
她最近很少去畫室了，考研壓力越來越大，車輛工程的專業課堆得滿滿當當，她學手繪又不是為了藝考，該學的都吃透了，沒必要繼續耗時間。
以前在畫室，她總是忍不住偷偷看陳哲。
現在見不到人，夜裡刷題刷到眼睛發酸，腦海里反倒總浮現出這張臉。
等她回過神，兩人已經拐進拐角，看不見了。
劉婷婷轉身往宿舍走，心裡暗自罵自己：瞎想什麼呢？我是大三學姐，人家才高二。這不就是老牛吃嫩草，害不害臊。
她臉頰發燙，她趕緊壓下心底不該冒出來的念頭，腳步不由得加快。
……
此時，天還沒完全黑，天邊漫著一層淡紫。
遠處地平線鋪著一大片橘紅晚霞，雲朵有奶白泛黃的，濃烈橘紅的，還有沉鬱的紫色，一層疊一層交織鋪開。
道路兩側大樹枝繁葉茂，鬱鬱蔥蔥，蟬鳴混著鳥叫，反倒把校園襯得格外安靜。
陳哲和孫婧佳慢慢並肩走著。
大小姐實在太好看了，陳哲時不時轉頭看她，怎麼看都看不膩。
95分的顏值，實在是太犯規了。
孫婧佳一頭輕盈的烏黑亮麗的長髮如瀑布般垂落，巴掌大小的鵝蛋臉，眉如遠黛，睫毛纖長卷翹，開扇雙眼皮下一雙杏眼宛如秋水。鼻樑秀挺，唇色紅潤，小荷才露尖尖的下巴，線條柔和利落。
她今天穿著一件圓領無袖白色針織衫，露出修長修長白皙的脖頸，露出的肩線白皙柔和，一雙玉臂白皙纖長勻稱，皮膚白的發光。
纖細的腰肢盈盈一握，身前衣料蘊出溫潤的弧度。
她下身穿著深灰包臀短裙，臀線飽滿，裙擺下一雙長腿又白又直，大腿白皙，緊緻圓潤，小腿裹著白色長筒襪，纖長勻稱，腳上蹬著小白鞋。
一米七二的身高，站在那裡，身形高挑，身材窈窕婀娜，整個人亭亭玉立的，自帶不染塵俗的清冷仙氣。
陳哲的目光過於直白，孫婧佳臉頰一點點發燙。
她心裡嘀咕：光看臉就算了，視線怎麼到處飄？怎麼還看胸啊、怎麼還看屁股啊，連腿還有腳上襪子都看……明明天天見面還看不夠？
嘴上不說，身子悄悄挺直了些。
陳哲看著身側大小姐，那隻纖纖玉手，不由自主的握了上去。
入手之間，感覺冰冰涼涼的，輕輕捏了捏，指尖軟軟彈彈，手感好得捨不得放開。
孫婧佳察覺到他的小動作，臉蛋更紅，卻沒有抽回手，早就習慣了。
他願意這樣看她、牽她手，時不時來些小動作，讓她心裡踏實，感覺心裡甜滋滋的。
兩人手牽著手，往林大家屬樓的出租屋走去。
……
出租屋門口，陳哲打開房門，兩人走了進去。
陳哲瞥見她脫鞋之後，露出來裹著白色長筒襪的腳，沒忍住多看了兩眼，然後連忙偏過頭去。
孫婧佳當然發現了，臉更紅了，不過她選擇假裝沒看見。
陽台客廳還有廚房的窗戶全都敞開，紗窗擋住蚊蟲。
穿堂風緩緩流過屋子，給盛夏的傍晚帶來一絲絲涼意，連風扇都用不著。
兩人坐到沙發上。
陳哲掏出手機，熟門熟路打電話點餐：「喂，林大家屬樓......嗯，溜肉段、醬牛肉、醬雞蛋、酸辣土豆絲、酸菜粉、豆芽粉，再來個農村湯，六菜一湯。」
自打孫婧佳知道陳哲做菜好吃靠的是那瓶藥汁之後，陳哲就很少親自下廚了。
廚房放了個塑料噴壺，裡面裝著靈泉水，買回來的菜噴兩下，味道照樣鮮香，還養人。
點這麼多菜是有原因的，靈泉水調理體質之後，孫婧佳胃口大了不少，但身材一點沒變，該有肉的地方有肉，該細的地方依舊纖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