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冷初月被他懟得啞口無言,心虛得不敢看他的眼睛。
「我可還記著呢,昨天某人可是信誓旦旦地說,『一言為定,駟馬難追』。」
顧長風繼續施壓,
「怎麼?冷總的金口玉言,就這麼不值錢?」
「我沒有!」冷初月被激起了好勝心,下意識地反駁。
「沒有?」
顧長風冷笑一聲,然後,他做出了一個讓冷初月心臟都快要跳出胸膛的動作。
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攬住了她那不堪一握的纖細腰肢,微微用力,就將她整個人從沙發上帶了起來,緊緊地貼在了自己的胸膛上!
「啊!」
冷初愈發出一聲驚呼,身體瞬間變得僵硬無比。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隔著薄薄的衣料,從他身上傳來的那股滾燙的溫度和強壯有力的心跳。
一股獨屬於男性的,充滿了侵略性的氣息,瞬間將她整個人都包裹了起來。
她的心,亂了。
徹底亂了。
「顧長風!你……你放開我!」
冷初月又羞又怒,伸出手就想去推開他。
然而,她的那點力氣,在顧長風那經過百倍體質強化的身體面前,簡直就跟撓痒痒一樣,毫無作用。
「放開你?」
顧長風低頭,湊到她的耳邊,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耳廓上,帶起一陣陣戰慄的酥麻。
「可以啊。」
他用一種充滿了蠱惑的,低沉沙啞的聲音,輕聲說道:
「叫一聲老公,我就放開你。」
老……老公……
這兩個字,就像是一道驚雷,在冷初月的腦海中轟然炸響。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了一下。
她的臉,已經紅得快要燃燒起來了。
這個混蛋!流氓!無賴!
他怎麼能……怎麼能提出這麼不要臉的要求!
冷初月在心裡把顧長風罵了一千遍一萬遍,但身體卻誠實地癱軟在他的懷裡,連一絲反抗的力氣都提不起來。
時間,在這一刻仿佛靜止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曖昧的,危險而又迷人的味道。
冷初月能聽到自己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聲,一聲比一聲響,一聲比一聲快。
理智告訴她,不能屈服!絕對不能向這個惡勢力低頭!
可情感上,她感受著這個男人霸道而又溫柔的懷抱,聞著他身上那股讓她既熟悉又貪戀的淡淡清香,四年前那些被她強行壓在心底的記憶,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
她發現,自己好像……並沒有那麼抗拒。
甚至……還有一絲絲的期待?
不!冷初月!你清醒一點!
他可是四年前拋棄了你的渣男!你怎麼能對他有感覺!
冷初月在心裡瘋狂地告誡自己。
然而,就在她天人交戰,快要精神分裂的時候,顧長風那帶著一絲笑意的聲音,再次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冷總,堂堂冷氏集團的總裁,連句『老公』都不敢叫嗎?」
他的語氣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挑釁。
「還是說,你怕叫習慣了,以後就改不掉了?」
這句話,徹底點燃了冷初月心中那根不服輸的引線!
誰怕誰啊!
不就是叫一聲老公嗎!
有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冷初月心一橫,眼一閉,仿佛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從牙縫裡擠出了兩個字。
「老……公……」
她的聲音很小,小得像蚊子叫,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和委屈。
但,顧長風聽到了。
他清晰地聽到了。
這兩個字,就像是天底下最美妙的音樂,讓他渾身上下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來。
爽!
太爽了!
沒有什麼,比征服這個外表冰冷內心高傲的女人,更讓他有成就感了!
然而,他臉上的得意之色還沒維持三秒鐘,就故意皺起了眉頭。
「嗯?你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你!」冷初月猛地睜開眼睛,又羞又怒地瞪著他。
這個混蛋!他絕對是故意的!
「沒聽清就算了!」她賭氣地說道。
「那可不行。」
顧長風的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壞笑,
「賭約就是賭約,必須得讓我聽清楚了才算數。」
「你……」
「快點,叫不叫?不叫我可不放手了啊。」
顧長風說著,攬在她腰上的手臂,又收緊了幾分,讓她更加緊密地貼著自己。
「……」
冷初月感覺自己快要被這個無賴給逼瘋了。
她深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大的決定,破罐子破摔地喊了出來。
「老公!」
這一次,聲音清晰,響亮。
喊完之後,她整個人都像是虛脫了一樣,把臉深深地埋進了顧長風的懷裡,再也不敢抬起來。
沒臉見人了!
她冷初月一世英名,今天算是徹底交代在這裡了!
「哎,乖。」
聽到這聲清晰的「老公」,顧長風的心裡,樂開了花。
他強忍著笑意,心滿意足地在冷初月的發頂上親了一下。
然後,他臉上的笑容漸漸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前所未有的認真和溫柔。
他收緊手臂,將懷裡這個讓他心疼又無奈的女人,緊緊地擁住。
「初月,」他輕聲說道,聲音里充滿了愧疚和堅定,
「對不起。」
「我知道,這四年,你和念念受了很多委屈。」
「你放心,從今以後,我不會再讓你們受任何委屈了。我會用我的餘生,來彌補你們。」
他的聲音,仿佛帶著一種魔力,讓原本還在羞憤和掙扎的冷初月,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她靜靜地靠在他的懷裡,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感受著他話語裡那份不容置疑的真誠,鼻尖,沒來由地一酸。
眼淚,差一點就掉了下來。
這個混蛋……
他總是有辦法,在她最生氣的時候,輕易地就讓她繳械投降。
就在別墅里的氣氛,變得溫馨而又繾綣的時候,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了起來,瞬間打破了這難得的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