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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0章 老婆,我愛你。

2026-10-10 14:09:53 作者: 錦書窺星語

  就在大家議論紛紛的時候,舞台上的音響里,突然傳來了一個低沉而富有磁性的男聲。

  「各位朋友,晚上好。很抱歉打斷了大家的狂歡。」

  這個聲音一出,冷初月的身體猛地一僵。

  她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無數個日日夜夜,這個聲音都在她的夢裡縈繞。

  低沉,溫柔,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魔力。

  那是……顧長風的聲音!

  冷初月猛地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前方那個漆黑的舞台。

  「今天,我想借用這個舞台,送一首歌,給一個對我來說,比生命還要重要的女孩。」

  男人的聲音通過巨大的音響,在整個廣場上空迴蕩。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輕響。

  一束潔白的追光燈,從舞台的正上方筆直地打了下來,在黑暗的舞台中央,圈出了一個光明的區域。

  光圈裡,放著一張高腳凳。

  一個身材修長挺拔的男人,穿著一件乾淨的白襯衫,袖口微微挽起,露出結實的小臂。

  他背著一把木吉他,安靜地坐在高腳凳上。

  他微微低著頭,修長的手指正在輕輕撥弄著吉他的琴弦,調整著音準。

  追光燈打在他的身上,給他整個人鍍上了一層淡淡的光暈。

  那張稜角分明、俊朗非凡的側臉,在光影的交錯中,顯得深邃而迷人。

  這一刻,整個廣場安靜得連一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緊接著,人群中爆發出了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啊啊啊啊!好帥啊!」

  「我的天!這側臉絕了!是哪個明星來砸場子了嗎?」

  「太浪漫了吧!他要給誰唱歌?那個女孩也太幸福了吧!」

  無數年輕女孩瘋狂地揮舞著手裡的螢光棒,扯著嗓子尖叫,眼睛死死地盯著舞台上的那個男人。

  而站在人群外圍的冷初月,此刻卻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樣,呆呆地站在原地,連呼吸都忘記了。

  

  冷初月的大腦一片空白。

  她看著舞台上那個萬眾矚目的男人,看著他白襯衫下若隱若現的肌肉線條,看著他低頭撥弄琴弦時那專注而深情的模樣。

  那是顧長風。

  他為什麼會在上面?他要幹什麼?

  「麻麻!麻麻快看!」

  懷裡的顧念念突然激動地大喊起來,小手指著舞台的方向,興奮得手舞足蹈。

  「是粑粑!麻麻,粑粑在上面!粑粑好酷呀!」

  小丫頭清脆的童音,在周圍一片嘈雜的尖叫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旁邊幾個正在瘋狂尖叫的女生聽到聲音,轉過頭看了看顧念念,又看了看戴著惡魔角發箍、美得不可方物的冷初月。

  「我去,這是他老婆和女兒?這基因也太逆天了吧!」

  「嗚嗚嗚,帥哥果然都是英年早婚的,我失戀了!」

  冷初月根本聽不到周圍人的議論。

  她的眼裡、心裡,此刻全都被舞台上那個男人填滿了。

  顧長風調整好吉他,緩緩抬起頭。

  他的目光越過黑壓壓的人群,仿佛裝了雷達一樣,精準無誤地鎖定了冷初月所在的位置。

  四目相對。

  隔著幾十米的距離,隔著喧鬧的人海,冷初月清晰地看到了他眼底那濃得化不開的溫柔和深情。

  顧長風對著麥克風,微微湊近了一些。

  「這首歌,叫《只你》。」

  他低沉的嗓音,帶著一種直擊靈魂的穿透力,通過音響傳遍了每一個角落。

  「送給我內心最愛的那個女孩。那個傻傻的、一個人扛下所有委屈,卻依然堅強地把我們的女兒撫養長大的女孩。」

  顧長風的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似乎在極力壓抑著內心的情感。

  「四年前,我自以為是地離開了她,弄丟了我這輩子最珍貴的寶貝。四年後,我回來了。我希望能用我的餘生,去彌補這四年的虧欠,把她……重新找回來。」


  轟!

  顧長風的這番話,就像是一顆重磅炸彈,在人群中炸開了鍋。

  「天吶!太感人了!這什麼神仙愛情!」

  「破鏡重圓嗎?嗚嗚嗚我最吃這種設定了!」

  「那個女孩到底是誰啊!快出來啊!」

  全場的女生都在瘋狂地尋找著故事的女主角。

  而故事的女主角冷初月,此刻已經淚流滿面。

  她死死地咬著下唇,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可是眼淚就像是斷了線的珠子一樣,怎麼也止不住。

  這四年來的委屈、辛酸、恐懼、絕望,在顧長風這幾句簡單的話語中,被徹底擊碎。

  她以為自己偽裝得很好,以為自己已經練就了百毒不侵的鋼鐵之軀。

  可在這個男人面前,她的偽裝,她所有的堅強,都不堪一擊。

  舞台上。

  顧長風深吸了一口氣,修長的手指在吉他琴弦上輕輕一掃。

  一段清脆、悠揚而又帶著一絲淡淡憂傷的吉他前奏,如流水般傾瀉而出。

  神級音樂技術在這一刻發揮到了極致。

  他不需要看譜,不需要思考,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他的靈魂深處流淌出來的。

  前奏結束,顧長風微微閉上眼睛,靠近麥克風。

  「直到幸福能觸手可及……」

  他一開口,全場瞬間死寂。

  那是一種怎樣的聲音啊!低沉,沙啞,卻又充滿了極致的深情和爆發力。

  就像是一個在黑暗中跋涉了許久的旅人,終於看到了那一抹救贖的光。

  「月亮是你,我是你的潮汐……」

  「唯有你能拉扯我的呼吸……」

  顧長風的歌聲,沒有華麗的技巧炫耀,只有最純粹、最濃烈的情感宣洩。

  他把這四年在國外的孤獨,把得知自己有個女兒時的震驚,把對冷初月那刻骨銘心的愧疚和愛意,全都揉碎了,融進了這首歌里。

  台下的觀眾徹底聽呆了。

  很多人甚至忘記了揮舞手裡的螢光棒,只是呆呆地看著舞台上那個深情演唱的男人。

  有幾個感情豐富的女生,眼眶已經紅了。

  而冷初月早已經泣不成聲。

  顧長風的每一句歌詞,每一個音符,都像是一把溫柔的刀,一點一點地剝開她內心深處那層厚厚的結痂。

  她想起了四年前,她一個人拿著孕檢報告單,坐在醫院走廊的長椅上,看著別人都有老公陪著,自己卻只能孤獨地流淚。

  她想起了生念念的那天晚上,羊水破了,她一個人痛得在床上打滾,咬破了嘴唇,嘴裡喊的卻依然是顧長風的名字。

  她想起了這四年裡,無數個深夜,念念發燒生病,她一個人抱著孩子在急診室里奔波,那種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的絕望。

  她恨過他,怨過他,甚至發誓這輩子都不要再原諒他。

  可是現在,聽著他在台上唱著「月亮是你,我是你的潮汐」,

  看著他那雙因為深情而發紅的眼睛,冷初月發現自己根本騙不了自己。

  她放不下。

  她從來都沒有真正放下過這個男人。

  所有的恨都來源於那份深入骨髓的愛。

  歌曲進入了高潮,顧長風的聲音猛地拔高,吉他聲也變得激昂起來。

  那是一種撕心裂肺的吶喊,是對命運的抗爭,也是對愛情最堅定的誓言。

  冷初月抱著女兒,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臂彎里,哭得像個無助的孩子。

  她要把這四年所有的委屈,所有的眼淚,都在這一刻全部宣洩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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