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仁心堂，林辰沒有回家，而是在街上慢慢走著，思考對策。
丹藥的銷路不能斷，這是他主要的收入來源。但繼續通過秦老賣，風險太大。得另想辦法。
就在這時，手機響了。是一個陌生號碼。
「餵？」
「林辰同學嗎？」電話那頭是一個溫和的男聲，「我是沈明軒。」
說曹操曹操到。
「沈大哥好。」
「我聽雨薇說你回來了，有空聊聊嗎？」
「有。什麼時候？」
「現在，你在哪？」
林辰報了位置。二十分鐘後，一輛黑色轎車停在他面前。車窗降下，沈明軒戴著墨鏡，向他點頭：「上車。」
車上除了沈明軒，還有一個司機，但司機全程目不斜視，顯然受過訓練。
「去江邊。」沈明軒對司機說。
車沿著濱江路行駛，最終停在一個人少的觀景台。沈明軒下車，林辰跟上。
江風吹拂，遠處是繁忙的港口和輪船。
「林辰，首先恭喜你數學競賽得了全省第一。」沈明軒靠著欄杆，「其次...我要謝謝你。」
「謝我什麼？」
「謝你在青訓基地救了周明。」沈明軒轉頭看他，「周明是我表弟，雖然遠房，但一直有聯繫。他智力超群，但體能差，要不是你，他可能撐不過演練。」
「舉手之勞。」
沈明軒笑了笑，然後表情變得嚴肅：「你為什麼拒絕『潛龍計劃』？」
林辰一點也不意外他會知道。顯然，沈明軒在特殊部門，有權限了解這些。
「你是不想受約束？是覺得會被限制自由？」
「這是一個原因，但不是全部。」沈明軒盯著他，「林辰，你到底是什麼人？」
「普通高中生。」
「普通高中生能一拳擊敗黃級初階巔峰？能擊殺妖獸？能製作出養元丹這樣的神藥？」
沈明軒一連串問題，讓林辰心中一凜。對方不僅知道青訓基地的事，連丹藥的事都知道！
「你調查我？」
「職責所在。」沈明軒坦然承認，「你在濱海做的每一件事，都在監控之中。賣丹藥，租房子，去蒼雲山...我們都知道。」
林辰沉默。看來，他還是小看了這個世界的監控能力。
「不過你放心，」沈明軒說，「只要你沒有危害國家和社會的行為，我們不會幹涉。這是底線。」
「那今天找我，是為了什麼？」
「兩個目的。」沈明軒伸出兩根手指，「第一，警告你。丹藥的事已經引起多方注意，不僅是劉家，還有其他勢力。你一個學生，守不住這樣的財富。」
「第二呢？」
「給你一個選擇。」沈明軒看著他，「既然你不願意加入『潛龍計劃』，那要不要以合作者的身份，和我們做生意？」
「生意？」
「你提供丹藥，我們提供保護和銷路。價格按市場價，但必須優先供應給我們。而且，我們會替你保密身份。」
林辰思索。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提議。有國家做靠山，安全有保障，銷路也不用愁。
「你們需要什麼丹藥？」
「養元丹、清心丹這類基礎丹藥。如果有其他特殊效果的丹藥，也可以。」沈明軒說，「我們會按批次採購，不會打擾你的正常生活。」
「我需要考慮。」
「可以。給你三天時間。」沈明軒遞過一張名片，「考慮好了，打這個電話。記住，這個號碼只存在三天。」
名片上只有一個名字和一個電話號碼，沒有單位，沒有職務。
「另外，」沈明軒補充道，「劉家那邊，我們暫時替你壓住了。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特別是劉副市長...他可能還會找你。」
「劉副市長到底是什麼人？」
「明面上，是副市長。暗地裡...是劉家在濱海的代表，也是古武者。」沈明軒頓了頓，「黃級高階。你現在的實力，不是他的對手。」
黃級高階，相當於鍊氣五層了...林辰暗自衡量。確實，以他現在的鍊氣三層，正面對抗沒有勝算。
「我知道了，謝謝提醒。」
「不用謝，我們也有私心。」沈明軒笑笑，「像你這樣的天才，國家需要。即使你不加入『潛龍計劃』，我們也不希望你出事。」
兩人又聊了幾句，然後沈明軒送林辰回家。
臨別前，沈明軒說：「對了，下個月省城有個『青年科技創新博覽會』，你有興趣參加嗎？以你的數學能力，可以搞個項目。」
「我會考慮。」
回到家，林辰坐在閣樓里，手中把玩著沈明軒的名片。
合作，還是單幹？
這是一個需要認真思考的問題。
窗外，夜色漸深。城市的燈光如繁星般亮起，每一盞燈下，都有不為人知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