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傍晚，林辰撥通了名片上的號碼。
「我接受合作。」他開門見山。
電話那頭，沈明軒似乎並不意外：「明智的選擇。明天下午三點，仁心堂後巷見。我會給你第一份採購清單和預付款。」
「秦老那邊...」
「我們已經安排好了。秦老現在很安全，他的藥鋪也會重新開張，但不再售賣你的丹藥。所有交易，通過我進行。」
「好。」
掛斷電話，林辰站在閣樓的窗前，望著遠處城市的燈火。做出這個決定，意味著他將正式進入國家視野，獲得庇護，也意味著失去一部分自由。
但正如沈明軒所說，以他現在的實力，守不住丹藥這條財路。與其被各方勢力覬覦，不如找個靠山。
第二天下午三點，林辰準時來到仁心堂後巷。沈明軒已經等在那裡，倚在一輛普通的黑色轎車旁。
「很準時。」沈明軒笑笑，遞過一個文件袋，「裡面是第一份採購清單和預付金。你看看。」
林辰接過，打開文件袋。清單上寫著：
養元丹：30顆，單價2萬，總計60萬
清心丹：50顆，單價5千，總計25萬
預付款：50%（42.5萬）
「價格很公道。」林辰點頭。養元丹的市場價在2-3萬，清心丹在5千-1萬，沈明軒給的都是中間價。
「這是我們的誠意。」沈明軒又從車裡拿出一個金屬箱，「另外，這是第一批藥材。你看看夠不夠。」
林辰打開箱子，裡面整齊碼放著各種藥材，都是煉製養元丹和清心丹所需的主藥和輔藥。而且品質比市面上能買到的好了不止一個檔次。
「這些藥材...」
「從特殊渠道弄來的，比市面上的好。」沈明軒說，「如果你需要其他藥材，列個清單，我們儘量提供。」
林辰心中一喜。這正是他最需要的——穩定的藥材供應。
「交貨時間？」
「一個月內，分批交貨。」沈明軒說，「我們不催你，以質量為先。另外...」他頓了頓，「我們需要你提供丹藥的檢測報告和安全性評估。」
「可以，但只能給你們部分數據。核心配方保密。」
「理解。」沈明軒點頭，「只要證明無毒副作用，不影響正常生理機能就行。」
兩人又商定了交接方式和聯繫方式，整個過程不到半小時，高效而直接。
「最後一個問題。」林辰收起文件袋和箱子，「我需要付出什麼？除了丹藥。」
沈明軒看著他：「必要的時候，提供一些技術諮詢。比如...你在蒼雲山發現的那種『特殊植物』的辨認和採集方法。」
果然，他們知道蒼雲山的事。林辰並不意外。
「可以，但我需要相應的報酬。」
「按貢獻計算，不會虧待你。」沈明軒拉開車門，「走吧，我送你回去。」
車上，沈明軒突然問：「林辰，你對『特殊能力者』的等級劃分了解多少？」
「不太了解。」林辰如實回答。雖然從孫浩那裡聽說了黃級、玄級之類的，但具體標準不清楚。
「國家有一套標準體系。」沈明軒解釋道，「從低到高，分為黃級、玄級、地級、天級、先天、先天之上。每個級別又分初階、中階、高階、巔峰四個小境界。」
「黃級是什麼標準？」
「黃級初階，相當於普通特種兵水平。中階，能以一敵十。高階，能對抗小型熱武器。巔峰，基本不懼常規槍械。」
林辰默默換算。以他現在鍊氣三層的實力，大概在黃級高階左右。如果突破到鍊氣四層，應該能達到黃級巔峰。
「那玄級呢？」
「玄級是一個分水嶺。」沈明軒表情嚴肅，「達到玄級，已經不能算是『人』了。速度、力量、反應都遠超常人極限，而且...會出現一些特殊能力。」
「特殊能力？」
「比如控火、控水、意念移物等等。」沈明軒說，「目前國內已知的玄級強者不超過百人，每一位都是戰略級存在。」
林辰點頭。看來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雖然殘缺，但也有其獨到之處。控火控水，應該是五行法術的雛形。
「劉副市長是什麼級別？」
沈明軒看了他一眼：「劉正明，黃級高階，火系異能者。他兒子劉子銘，黃級中階，金系異能者。劉家在濱海勢力不小，你最好小心點。」
「我會的。」
車到小區門口，林辰下車。沈明軒搖下車窗：「對了，那個青年科技創新博覽會，你真的不考慮參加？獲獎的話，有獎金，還能保送大學。」
「我會考慮的。」
回到閣樓，林辰打開金屬箱，仔細檢查藥材。品質確實上乘，其中幾株主藥甚至蘊含微弱靈氣，顯然是特殊培育的。
「有了這些，煉製出的丹藥品質能提升一個檔次。」林辰滿意地點頭。
他盤算了一下：30顆養元丹，50顆清心丹，一個月內完成。平均每天要煉製3顆左右，不算太緊張，還能留出時間修煉。
說干就干。林辰將藥材分類處理，開始煉丹。
有了穩定優質的藥材，加上聚靈陣和靈泉輔助，煉丹效率大大提高。第一爐就成功煉製出5顆上品養元丹，成色比之前賣給秦老的好了不止一倍。
「這些給沈明軒，我自己用更好的。」林辰將上品丹藥收起，又用普通藥材煉製了一批中品丹藥作為交貨用。
接下來的幾天，林辰的生活進入規律狀態：白天上學，晚上煉丹修煉。沈明軒提供的藥材源源不斷，他手頭的丹藥也越來越多。
一周後，第一批交貨。沈明軒親自來取，驗貨後很滿意：「品質比市面上的好很多。林辰，你確實有天賦。」
「按時交貨罷了。」林辰淡淡道。
沈明軒付了尾款，又帶來第二批藥材。這次，還多了一樣東西——一個U盤。
「這是什麼？」
「內部資料，關於特殊能力者的基礎知識和訓練方法。」沈明軒說，「不算機密，但外面學不到。算是合作的額外福利。」
林辰接過U盤。他確實需要了解這個世界的修煉體系。
「另外，」沈明軒又說，「下周末有個小範圍交流會，都是濱海本地的『圈內人』。你有興趣參加嗎？可以認識些朋友，也能了解行情。」
林辰想了想，點頭：「好。」
「那我到時聯繫你。」沈明軒轉身要走，又停住，「對了，劉子銘最近在打聽你。小心點。」
劉子銘，劉副市長的兒子。林辰記下了這個名字。